回到袁府的时候已是夜晚,出来迎接的只有傅母带着几个家丁,行了一日路程,程念非旦没醒还睡得越熟了
傅母待袁善见下马车时,还抱着一人,道
“这是谁家女娘?”
“程家五娘子”
傅母心中欢喜,赶忙令人为程娘子收拾一屋
次日——
程念醒来时观望着房屋布置便又知道已经来到袁府了,昨夜睡觉迷迷糊糊是望见袁善见,不知现在他身处何地
走到外面,打量一番,袁府竟如此之大
程念睡得屋子在袁府右边的院子,转过院子后边有一片大荷塘,荷花矗立池中,出淤泥而不染,池中央建了一座平桥,尽头旁边有一间屋子,屋身前石头布满,身后便有着一片竹子,低垂屋瓦似隐似现
平桥上坐着一位女公子,穿衣朴素,在河池旁捣鼓着啥,程念越看越奇怪,突然心中生出奇怪的念想“轻生?”
程念跑过去,一把抱住女公子摔在了平桥上
“这位女公子,莫要想不开啊”
女公子愣了愣,她并非想轻生,只是方才经过时把印章掉进了池中,只是想能不能够着
经过一番解释之后,程念不好意思的为女公子拍了拍灰尘
“女公子若是想要,我下去帮你拿便是”
女公子一开始拒绝,毕竟湖中不是看上去那么浅,程念执意要下水,也只好同意了
池里确是深,怪不得从上面看确见不着底,程念游进池底找了找,眼睛被水冲的有些难睁开,印章在底下一块石头的旁边,程念拿到印章后,便看见桥底下还有一个镯子,有些奇怪,那镯子竟和程念手上带的一样,程念拿起镯子,想好好瞧,但在水中待这么久,就算水性高超,也经不起折腾,只好想着回到岸上再做打算
女公子见程念冒出水面,便伸手拉
程念拿出手中的那枚印章问女公子是不是,女公子点了点头,接过印章
见程念一身湿透,便带着她进了竹林旁的屋子
女公子拿出一套干的让程念换了去,屋里正点着香,闻着让人舒适,心情愉悦。
想起桥底边的镯子,赶忙拿了出来,道“这铜钱镯子是谁的?”
女公子拿过镯子
“这镯子是前些年我不小心失落的,如今能找回来便是万幸了”
程念看了看手上带的铜钱镯子,仔细看了另一个确是一样,那又是为何?
“为何和我手上的一模一样”
仔细观望那手上的铜钱镯子
“你是李清的女娘子,程念罢?”
程念更加疑惑了,眼前的女公子竟会知道她,她也不曾在都城中随意走动,少人见过她的模样。女公子向程念一句一句女公子给说笑了,道“莫要叫我女公子了,如今我家儿郎二十有一了,叫我梁夫人便好”
指了手中的镯子
“这镯子其实是我家阿慎的,只不过因前些年我的疏忽儿丢失了”
什么!程念一听袁慎也有着镯子,这镯子还一个模样刻出来的,心里就很复杂
梁夫人看出来她心中疑虑,笑了笑,道“无需多想,待日后你便知道了”
“女君”听见门外女婢的声音,梁夫人便把镯子交给程念代交给袁慎,而后就走了
屋里剩下程念一人,望着这双镯子想了许多,双镯子,莫不是梁夫人与我家阿母有过交罢
程念也想不清,船到桥头自然直,日后有的时间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