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陛下,如今付云已死,路氏大势已去,还望陛下尽快处置!”尚书元礼清道。
付瞻扶额叹道:“元爱卿此言定当有理,只是爱卿也知,路氏先前是东宫的人,况且贵妃与公主留在宫中,难道是要杀了她们不成?”
元礼清方想答话,武将王欲安便附应道:“陛下所思即是,路氏为大璟付出了不少,钰妃娘娘宠爱念和公主,路贵妃又是娘娘一手护下的,实在是不好对付。”
元礼清恼道:“如何不好对付,王将军此言未免差矣。早就听闻路氏有三个儿女,两个女儿最不得宠,剩下一子,至今还在路府。陛下虽然已经下令封锁了路府,但路侯狡诈,肯定会想方设法将小子路琼玉带出府.......”
王欲安笑道:“元大人说的这些,我们又岂能不知?”
“我还没说完呢.......”元礼清急红了脸。
付瞻被这一唱一和的二人逗笑了:“欲安呐,你让着些礼清,好歹也是你妻。”
王欲安耸肩道:“臣的错。”
“依照元爱卿的意思来看,是想用那路琼玉来要挟路侯就范?”付瞻正经道。
元礼清颔首:“微臣正是此意。”
王欲安忍不住逗弄:“元大人这般拐弯抹角,只是为了此意?”
对面的妻子不再管他,他也只好不语。
付瞻若有所思,摆手起身离去,景康公公弯了弯腰:“退朝!”随后也便跟着付瞻离开了。
“陛下是觉得元大人的法子行不通?”景康试探地开口问道。
付瞻回神,转而笑道:“是你想的太深了,朕只是觉得元礼清与王欲安格外有趣。”
景康伴随付瞻多年,倒也不怕他责怪,继而追问:“如何有趣?”
“他们二人的话,不只是说给朕听的,明里暗里都提到了钰妃........”
说到这时,他便不再言语。
果不其然,玉铃兰迎面走来:“参见陛下,钰妃娘娘请您走一趟。”
付瞻心里暗自叹气,卿卿怎么这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