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灿和刘丧搬到一起住了。刘丧的耳朵恢复得还不错,但汪灿死活不愿意让他一个人住了。他现在总算体会到当年汪蓠对他的感情是怎么一回事。
眼前这个人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还和他长着同一张脸,叫他实在不能控制住自己想要保护他的欲望。
刘丧起初还会反抗一下,后来发现他这个哥哥实在是不讲道理,打也打不过就说也不听,只好妥协,躺平接受哥哥的照顾。
只是好日子没过多久,汪蓠把解清棠送过来了。带娃实在是一件苦差事。
刘丧汪灿,这道题怎么解
看着小外甥的数学题,刘丧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么小的孩子学什么奥数啊?解雨臣怎么能这么违背孩子成长的天性呢?
汪灿没大没小,叫哥哥。
汪灿什么题,给我看看。
走过去抽出刘丧手里的题册,汪灿瞥了两眼,满脸黑线地又把本子放了回去,推着刘丧去厨房帮忙做饭。
汪灿没事翻小孩子的东西做什么,来帮我做饭。
刘丧不会吧,该不会你也不会做吧?
刘丧汪灿,这可是小学一年级的奥数题哎…
说话的语气和神情已经有了一点嘲笑和挑事的意味,但汪灿丝毫不为所动,他不是会被这种级别的离间挑动情绪的人,但说这话的人是刘丧,的确有一丝欠揍…
汪灿我只学习如何战斗和杀人,这种东西,没学过。
汪灿默默来了一句,刘丧刚刚还嚣张着的嘴脸一下就垮了下去,他这个哥哥,最懂得如何不动声色示弱惹他心疼和难过了。
刘丧正巧,我也没学过,一会儿让棠棠教我们好了。
汪灿你学那个做什么,你又没有亿万家产要继承。
刘丧一噎,顿了一下反噎回去。
刘丧那是我没有吗?那是我不想要!
刘丧小爷一开口,那还不是亿万家产随便就到手了。
汪家和吴家的财富,刘丧如果想要,的确是唾手可得,但他没要,也不想要。
汪灿汪丧和吴丧这两个名字都太难听了…还是不要了…
无论是姓汪还是姓吴,要承担的东西都太多了,既然命运让这个孩子脱离了既定的轨道,索性就一直游离在事件之外就好。
薅了一把弟弟的头发,汪灿把刘丧安置在水龙头前让人帮着他洗菜,自己则穿上围裙准备开火。
今天是解清棠点的菜,小家伙要吃糖醋里脊和虾,刘丧也点了两个硬菜,他今天很早就在厨房忙活了。
饭还没做好,小家伙就写完作业坐在餐桌上乖乖等饭吃,汪灿端着菜出来时就看着刘丧坐在解清棠边上听他讲数学题,一时间哭笑不得。
放下手里的菜,把纸和笔从两个小朋友手里抽走,汪灿下达了吃饭了命令。
汪灿都去洗手吃饭。
解清棠好嘞。
小家伙溜下椅子就跑去洗手,刘丧倒是没动,还盯着汪灿手里的本子看。
刘丧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我觉得数学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汪灿一脸不可置信地看了刘丧一眼,觉得世界都疯狂了,默默摇头将本子收了起来。
汪灿本来脑子就不好,小心学傻了。洗手吃饭!
(补一个双生子带娃小片段,双生估计以后不会再更了,当然突然来灵感了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