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蓠日记·23 崇高而且伟大

所以不管我们最后杀掉的是谁，古神这种生物已经从地球上消失了。但陨玉还存在，地脉也存在，也许几千几万年后这个星球上又会重新出现一个古神，但那是后人的烦恼了，作为先祖操心这些有个屁用。总不能指望几千几万年后，老娘还还魂去帮他们打败古神吧？

而且我感觉照人类这么无休止地糟蹋地球，用不了多久人类就自己毁灭了，不用古神出手。这也是汪家一条很核心的理念，人类可以自取灭亡，但不能毁在外物手中…

汪藏海后来也去了一趟塔木陀，他在那里得到了西王母国的某些信息，将他的后人，也许是他的儿子或者孙子，进行了某种改造。总之从那以后，汪家的孩子血脉也发生了某种变化。其实我们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可以长生的，但是我们没有。

其实我一直怀疑汪藏海也长生了，不然实在很难想象一个六七十岁的高龄老人是如何承受遥远的路途奔波还做了那么多事情的。据我推测，汪藏海的最后一站，应该就是黑灯海。他在那里，和古神做了一个交易。

“交易的内容大概就是汪家固定给古神提供祭品，古神利用祂的力量给汪家提供一些帮助，包括但不限于带给汪氏后人一些力量，或者帮助汪氏后人一统世界？除此之外，汪家还会帮助古神毁灭张家，帮古神灭掉一直以来的枷锁。这种交易对古神来说也许很值得，因为张家的处处制肘，祂很难得到能量补充，被祂强行引去黑灯海的张家人也基本都是自杀，没有经历最后尸变，人类的躯体无法给古神提供足够的食物。”

“而汪藏海给古神画的饼就与众不同了，每个三十五年就会有一个人类中极其强大的存在自愿来到黑灯海，变异成血哚，成为古神的食物，而古神几乎不用付出多少，需要什么汪藏海那时候已经列出来了，对古神来说都很轻易，例如黑飞子。”

但汪藏海从没想过将古神供起来，他的目标，是像西王母一样，造出另一个古神，一个能灭掉初代古神又不会为祸人间的存在。血脉经过一代一代人的遗传和进化，到我这一代，已经是人类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我身体里的古神血脉再浓厚一点，就会失去作为人的那一部分，而彻底沦为一个怪物。

而正因为我血脉里的力量已经达到极限，在我尸变之后，就会成为最高等的血哚，也许可能和古神媲美，也许我能反过来干掉古神，然后我也会死，因为我不是完整的神，两股力量在我体内撕扯，会将我也毁灭。

这就是汪藏海最初的计划。

但事实上谁也不能保证这个造神计划会成功，也没人能保证我最后一定会顺利自毁，结束古神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这是汪藏海的极度自信和孤注一掷，如果失败，大不了也就是浪费了汪家十几代人几百年的努力，然后事情也不会变得更糟。但如果成功，那就是千秋万代的伟业。

另外，就算藏系一脉的终极任务失败了，基地和长老会还是会正常运转，从微薄之处发力，汪家的某些目标还是能够视线。

其实我觉得汪藏海的目标并没有很崇高，他不是为了拯救人类，也许一开始他只是为了展现自己的才华，也许他只是想帮助张家结束可悲的宿命。他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崇高，但这并不妨碍我认为他比任何人都要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