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和苏酥回到家时,天色渐暗,车刚开进自家的院子,就看见苏母脚步匆匆迎来。
“妈妈,你怎么出来了,在里面等着就行。”苏酥有些不解。
苏母小心翼翼地看着苏宴,颇为不好意思,“我以为宴宴回来了是我在做梦,有些不放心,就像等等你们。”
苏宴无奈的靠近苏母,握住她的手,“妈,我回来了,你没有在做梦。”
闻言,苏母笑了起来,“嗯嗯嗯。阿姨也做好晚饭了,我们快进去吧。”
吃饭间,苏父主动同苏宴说起要举办宴会的事情。
“宴会,为什么要举办宴会?”苏宴实在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要举办宴会。
苏酥忍不住笑出声,“姐姐,爸爸妈妈是想庆祝你回家了,告诉我们的亲戚朋友和合作伙伴们你的真正身份的事。”
苏母点头,“嗯。我们现在这个圈子挺现实的,如果他们不知道你的真正身份,难保不会看轻你,爸爸妈妈不想有人欺负你。”
苏宴自然知道苏父苏母是为了自己好,但是这让苏酥又如何自处,“那酥酥怎么办?”
“姐姐你放心,我没关系的,本来就是我占了你的身份多年。”苏酥为苏宴为自己着想,心生感动,不过她说的也是心底话,“再说爸爸妈妈也不会不要我的。”
“嗯,以后你们就是亲姐妹了。
话都这样说了,苏宴也不好再拒绝,“好,都听你们的。”
……
认亲宴是在家里举办的,以表苏家对苏宴的看重。
苏宴还在自己房间里做造型的时候,苏酥就在大厅里替她招呼客人。
当苏家在圈子里宣布找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时,整个圈子都沸腾了。
因为苏酥的优秀,不少的纨绔子弟的家人都拿苏酥来打压他们,正让他们很是记恨。
这事一出,不少的人都等着看苏酥的笑话。
这不,一个浓妆艳抹的少女带着她的小姐妹拦在苏酥面前的路,“苏小姐,你这是要去哪?”
她刚说完,她身后的一个小姐妹嬉笑着提醒:“她现在可不是什么苏小姐了,应该叫她苏同学。”
“哦哦哦,就是我们应该叫她苏同学。”
苏酥冷着脸看着她们这出闹剧,“你们有什么事吗?没事麻烦让让。”别看苏酥平日里对着苏宴撒娇卖乖,但是冷着脸还是挺吓人的。
那个少女想到自己被一个没权没势的女生吓住了,很是难堪,面目狰狞指着苏酥的鼻子威胁:“苏酥你还当自己是个苏家大小姐吗?你没看见你爸妈马不停蹄地把亲生女儿找回来了,你不会以为她会容得下你吧?你乖乖给我认个错,说不定还能让你在这个圈子里待着。”
她身后的小姐妹纷纷应和,
“就是。”
“说的没错。”
“你还不快认错。”
苏酥冷笑,“你们这是做梦。”她可不想因为这些又蠢又毒的家伙毁了姐姐她的宴会,转身就想走。
那个少女哪里想到苏酥这样不给她面子,一时间气急扯过身边侍应生的托盘就要砸向苏酥。
苏酥,你给我去死!”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引起了大厅里不少客人的注意力,就看见了这一幕。
就在众人以为要发生一场事故时,一只纤长的手一把接住了飞出去的托盘。
“哇……”
只见苏宴身着一袭丝绒曳地红裙,一手接住飞出去的托盘,一手捏住那个少女的手,“你最好解释清楚!”
苏酥转头就看见这一幕。
在众目睽睽下,那少女恼羞成怒,几次想甩开都没有成功,“你谁啊你,还不快放开我?”
苏宴可不会就这样被她带偏,捏住她的手不放开。苏酥怕她吃亏,捏着裙摆快步跑来,“陈月,你别想欺负我姐姐。”
说话间还将苏宴护在自己的身后,像个护雏的母鸡。
陈月瞪大眼睛,“你……”她还是头一回看见有人将黑明目张胆的说成白的,明明是这个女生将自己手捏着不放,怎么就是自己欺负人了。
等等……苏酥叫她姐姐,难道她就是找回来的真千金!!!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苏酥伸手指着陈月,“你在我面前狐假虎威就算了,还想欺负姐姐,你真的以为我没办法教训你!”
不知不觉苏酥凑到了陈月的耳边,声音暗沉:“你可别忘了去年那个夏天。”
“我……”陈月被苏宴的话说的脸色惨白,看着苏酥,很是忌惮。
“对不起,是我错了。”言尽于此,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认错。
“你的确错了。”苏宴看着陈月脸上的怒气,笑道:“你应该向酥酥认错,你刚才差点就伤到了她。”
苏酥一愣,然后很快反应过来:“姐姐。”原来姐姐刚才是在为自己出气,心里渐渐泛起甜意。
陈月脸色惨白,偷偷摸了摸方才苏宴捏住的手腕,一阵刺痛传来,脸色更是不好,但是她也只能忍着,低眉顺眼道歉:“对不起,苏酥,是我小人心肠,不该伤人。”
话是这样说的,至于她心里想的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罢了。
她那些狐朋狗友早在她得罪了苏宴,就偷偷的溜走了,根本就没有一点朋友的担当。
这边闹哄哄的,早就引起了另一边正在交际的大人们的注意力。
苏父苏母原本正同一些世交朋友说这话,突然听到有人喊着苏小姐的声音,心里怕有人不长眼欺负苏宴,就想离开去看看。
段家主和风家主早就对这个流离多年的千金有所耳闻,就跟着一同去看看。
苏父苏母想着多几个人也可以表现对苏宴的看重,就没有拒绝。
他们过来时,事情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正好看见陈月心不甘情不愿道歉的一幕。
等到陈月道完歉,苏父才出声,他扫视四周,表情严肃,“这是发生了什么?”
苏母走到苏宴和苏酥身边,拉着她们的手仔细查看,看见没什么问题才放下心来,就怕有人趁他们不在,看宴宴好欺负,欺负她。
陈月也就仗着大家都是同一辈人,谁会告家长,才会肆无忌惮的取笑苏酥,现在大家长来了,她被吓得气都不敢多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