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你来帮我把这个发下去。”田老师将公文包里的东西拿出来,递给苏宴。
苏宴自从第一节课在田老师面前露了面,得到了他的赞许,田老师从此就很看重苏宴,难怪人们说第一印象很重要。
苏宴在拿到东西前,很是疑惑不解,都这个时候了,难不成他还真的要发几张试卷作为离别礼物?
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可有可无,但是其他的同学就不一定了。
当接过那叠纸后,苏宴双目微愣,难怪当初田老师会让他们做那一套题,原来就是等在这!
苏宴将一张张纸物归原主已经是五分钟后的事了,等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身边的姜绛转头小心翼翼的说:“田老师怎么发了两张试卷下来?看样子还是第一次考试和倒数第二次考试的试题,等等……这两套题……”
姜绛眼睛微瞪,惊讶的看着苏宴,苏宴点头,表示承认了她的猜测。
姜绛直接倒吸一口冷气,田老师果然不简单,难怪常年作为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的特邀出题人,她们能有田老师作为指导老师,真的是走了狗屎运!!!
“同学们手里都拿到了两张试卷吧!”田老师双手撑在多媒体讲桌上,身体微微前倾,“你们现在看到的就是你们进入集训营第一次考试和倒数第二次考试的试卷,你们看出什么没有?”
苏宴抿唇不语,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进步了这么多。
“老师倒数第二次考试的试卷是在第一套考试的基础上出题的。”同学们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是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举手站起来回答,打破了僵局。
田老师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你回答得没错,可以坐下了。”
男生有些激动,他还是第一次从田老师的嘴里听到对自己的表扬,坐下后还激动不已的抓着同桌男生的手臂。
同桌男生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没见识的家伙,不过他也想得到田老师的表扬,他们班上也就苏宴能够经常得到田老师的赞扬,其他人加起来简直还没有她的零头多。
田老师话题一转,就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回试卷上,“同学们,你们可以看看,第一次考了多少分,做对了多少题?倒数第二次你们又考了多少分,做对了多少题?这样一看是不是觉得自己收获了很多。”
田老师的语气平淡,好像自己不知道这句话有什么影响。
下面坐着的同学们则是两眼发光的看着他,难怪在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界有传言,得田老师指导,可是半只脚站在了颁奖台上。
“我第一次都没有及格,没想到我最后一次居然还能考这么多!”
“你还好,我一个50多分的人说什么了吗?当时看见时我都想放弃了,我还以为我很笨,不适合学数学。”
“难怪田老师没有将这两张试卷发下来,原来是等在这里,不过这样反差真的好大!”
“这就是我送给你们的离别礼物。虽然我们所有同学当中只有几个人可以参加国际赛,但是你们不要气馁,你们的前途未明,一切可期,愿你们前途似锦,步步繁花。”
他说前半句时,班上的同学都不约而同看向了苏宴,他们都心知肚明,苏宴必定会是当中的一员。
他们的心里没有嫉妒,只有崇敬。
当一个人强大到一个程度,嫉妒都嫉妒不起来,只有崇敬。苏宴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面对大家的视线,苏宴面色不改,依旧风轻云淡,同学们心里不禁感叹,她不成功谁会成功!
对于其他同学来说,这一别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面了。但是这对于苏宴而言,只不过是短暂的离别,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在其他的学科竞赛培训班上见到他们。
当天下午,苏宴就马不停蹄的走进了化学竞赛班。
学习的时间眨眼即逝,不知不觉苏宴她已经参加在竞赛集训营里过了半年了。
此时,苏宴一个人回到了家里,没回学校。
明天就是出国参加竞赛的日子了,那些带队老师为了让他们放松一下,就让住得近的学生回家休息,放松一下,考试别紧张。至于那些家比较远的学生,只能由老师带着,乖乖的住在酒店里,由老师带他们放松一下。
苏宴想着自己已经有大半年都没有回来了,就向带队老师请假回家,整理一下东西,顺便放松一下。
苏宴刚一到家,就有人来敲响家门。
这时候,谁会来找自己?
001因为苏宴太忙了,就把自己与大数据互联网相联,从中学习到了很多的东西。
最近还看了不少的时事热点新闻,好巧不巧就是这类陌生人敲门,入室抢劫杀人的刑事案件。
这不,把001吓到了。
“宿主大大,你……你先别急,我看看是谁?”
001的一举一动都没有瞒着苏宴,苏宴也知道它担心着什么,就没有拒绝,“那就麻烦幺幺了,还是幺幺想得周到。”
哪怕001天天被苏宴夸奖,还是很害羞,“宿主大大~”
001接通外面的监控,发现外面站着一个几岁的小孩。
顿时松了口气,害,这小孩儿它见过。
“宿主大大,没事。是你邻居的小孙女来了。”
邻居家的小孙女?那是刘阿姨家的小孙女月月吧!
果然从门外就传来一道稚嫩的童声:“宴宴姐姐,是窝,窝是月月,月月来给你送好吃的了。”
知道了来人是谁,苏宴几步上前打开门,低头一看,就看见一个奶呼呼的小姑娘站在门口,手上还捧着一个大果盘。
那果盘在她的手上,像是要把她压扁一样,整个小人儿摇摇欲坠,苏宴怕她被重坏了,连忙接过手。
“宴宴姐姐,你总算是开门了,重死窝了。”月月委屈巴巴的诉说,小脸皱在一起。
被月月这样看着,苏宴难得有些羞怯,压榨童工这事好像有些不道德,“月月怎么来了,是外婆找姐姐有事吗?你怎么知道姐姐回来了?”
“宴宴姐姐你慢点说,月月窝都糊涂了!”一大堆的问题都要把月月搞晕了,现在她是晕头转向的。
苏宴感到有些歉意,她在学校待久了,一时间没有改过来,都忘了月月还是一个读幼儿园的小朋友,于是又重新说了一遍,这次她是慢慢的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