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武三十六年,宋家被满门抄斩,那年宋严正值弱冠之年,而当他身穿喜袍赶到时,他看到一个士兵亲手kan掉了他娘的头,他娘的头在地上gun了几圈,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他呆在那里,眼中慢慢浮现血丝,他冲了上去,但被士兵拦住了脚步,他用力想掰开土兵的手,手臂却不住的发抖
他只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兄弟姊妹,爹娘,宋家所有人一个个倒在地上,倒处都血流成河,凄惨声音还在空中回荡,他倒在地上,无力感包围着他,那天,满身荣光的将军被硬生生折掉他的骄傲,他跪着求士兵放过他的家人,换来的却是士兵的士兵唾骂和无尽的嘲讽
当他看到宋家被硝烟包围时,他就明白,他没有家了,娘再也不会在都城等他得胜归来,给他塞个饼,她再也不会说:“儿,有没有受伤,饿了吧,饼还热呼呢,看看娘的手艺有没有长进”弟弟再也不会是他的跟屁虫了,而爹再也不会和他在院中切磋武艺……
这时,身后传来那个梦魇般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声:“阿严,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要不是你,那个部防图,我还真不容易找到,你可真是我的好"王妃"啊,哈哈哈哈”这就是他就是认为最爱他的男人,多么可笑啊,被他认为所爱之人抄家,背负骂名,倒头来他成了那个输家,惨的可笑
“江念,你想怎样?”
“嘘~别说话,你听这些叫声,像不像为我歌唱的胜利之曲”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宋严痛苦的嘶吼,他认为人生最幸福的一天永远变成了恶梦
“因为你蠢!你蠢的可笑!但也让我更爱你了,你等着啊,待我登基为帝,将那无用太子杀掉,我便封你为皇后,后宫只留你一人,到时侯,你……”
“滚!给我滚啊!!”宋严抱着头,不住发抖
江念慢慢蹲下,一把抱住了宋严,宋严没有挣扎,他累了,也失望了“阿严,你听我说,我是爱你的,我做这些都是为我们以后做打算,你跟我回去,我们完婚,好吗”
宋严虽被紧紧抱着,但却感觉更加空虚无助,周围淡淡青草味包裹着他,而这让他害怕,他一把推开江念,跑出了严府
“王爷……”侍卫上前
“不用追,让他走”江念淡然的看着宋严远去的背影
宋严越跑越快,突然,一个石子拌倒了他,他倒在街上,手上被磕破了皮,而在战场上身经百战的将军却嚎啕大哭了起来,七月的盛夏便在此深夜下起了鹅毛大雪
宋严突然感觉雪停了,他抬头看去,却见一带着遮着上半边脸的面具,但看装扮应是位俊秀男子,男子将手中红伞,身上大氅给了他,将面具戴在他脸上,留下一句“拨开云雾见月明”便跟着家丁离开了
说来也怪,那位男子一走,雪不一会也停了,宋严拿起面具,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