嫋嫋独自一人去坐自己制作的秋千,袁善见就过来找嫋嫋了

女公子,别来无恙否?

你(嫋嫋并没有感到多惊讶)

怎么?女公子是不欢迎袁某?
嫋嫋在秋千上站起来

袁公子大驾光临,小女怎敢不欢迎,家父阿兄全在九骓堂,袁公子大可前去一叙

可我是特意来寻女公子你的
两人面面相觑,仿佛都明白是因为那个绣球惹的祸

我不过是接了你的绣球,都已还与你了,怎还追到我府上?至于吗
嫋嫋打算转身就走,被袁善见拦了下来

你这般转身就走,便是程府的待客之道吗,未免有些失礼吧

你我素不相识,两家又没有旧交,袁公子将我挡在此处,这才是失礼吧

公子不妨有话就直说

好,快人快语,善见只想求女公子给令三叔母桑夫人带句话

袁公子要带话,登门像三叔母说了就是,为何要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内里有些不足外人道的缘故,是以只能请女公子烦劳了。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
还没等袁善见将话说完,嫋嫋便听得有些不耐烦了

赶紧说

你,这般快就答应了?

袁公子要向三叔母带何话,只管说来便是

女公子只消对桑夫人说,“奉虚言而忘诚兮,期城南之离宫 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故人所求,不过风息水声”,即可
嫋嫋根本就听不懂嘛,干嘛要说这么高深

女公子是否有为难之处啊

没听懂,方才袁公子说的一句也没听懂,你能不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给去掉

这不是乱七八糟的,这叫赋

那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赋给去掉,直说一句,一句我便能记下
袁善见瞬时已经无奈了,不知道该拿眼前的小女娘如何是好

成 女公子就传“故人牵挂,但求只言片语以.......”
嫋嫋再次打断他的话

知道了
说罢,嫋嫋便离开了,只剩袁善见自己留在那里踌躇

她一定没记住
袁善见为了见嫋嫋一面,竟然把他师傅与嫋嫋三叔母的往事都搬出来了,看来袁善见对嫋嫋充满了兴趣。
嫋嫋落座,便询问程爽,王姈二人有没有编排她
程爽“没有,袁公子来了,他们现在无暇顾及我们”,程爽一直都是这样,温婉有礼,待人和善。

这袁善见到底是谁请来的。咱家和袁家有旧交吗?

听袁公子说,大堂兄的夫子和他父亲,曾拜在同一个恩师门下

这也是绕的够远的,再说,我阿兄又不在家,这为和我家攀上关系,当真是费劲功夫

嘘,来者是客,不可如此非议人家

莫非堂姊觉得他人好?

我跟袁公子连话都不曾讲过,怎知好坏?

你要与他说上话就知道他秉性,不过就是一个唐突的登徒子罢了。堂姊,我向你请教一个学问,你可听说一个这样的 赋

什么城南的宫殿,兰台,还有什么,什么..

是司马夫子的名赋《长门》吗

(根本不知道)啊,也许是。这个赋很有名吗?

倒也不是太有名,只不过,世人都爱它辞藻华丽又不涉政事,所以常给闺中女子读着玩

嫋嫋莫急,待大伯母多教你些时日,你知晓的定不比他人少

不必,我觉得我如今就很好,不用人教

你是很好
两个姐妹虽不是一母同出,但感情好的不得了。嫋嫋当真是讨厌王姈二人,连一个好眼神都不给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