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和许良?
我俩怎么可能呢?
“婶婶,糖你是吃不到了,这酒,你是喝多了吧?”
许良转过身去。
旁边的人都附和起来,
“小子,别忘了啊!我这把老骨头还等着呢!”
“许良,我喜酒还没喝呢!”
“程姑娘,啥时候过日子记得说一声啊!”
……
许良和我愣在原地,这,不过短短几天,就传成了这...
顷刻,许良放下树枝,皱皱眉,“我是她哥哥!”
村里人没反应过来。
良久,“嗷,那就是谣言传着传着变味了”
人群中,谁还了几句。
也挺是奇怪,这话一出,村民反应过来,“嗷,认了个哥哥!嗷!”
许是没什么意思,村里人就散了。
“幸好解释清了,要不然可毁了你清誉。”
许良走过来,背着枝条跟着我回去。
我心下暗道,
这群人可真能说的。
“小程,回来了!”路上邻家婶婶打招呼说。
“嗯,嗯。”我点点头,继续向前走着。
“没事,过几天,大家就清楚了。”
许良转过头,朝我笑道。风吹起少年的衣角,背上的树枝吱吱作响。
一根树枝掉了,我拾起来。
又掉一根,我又捡起来。
不知怎的,盯着少年的背,嗓子好像让春日暖阳灼烧过,生疼。
要不是青州收成不好,或许,他也不会去当兵,也不会遇见我。
父亲让许良留下,
许良的身上又有几分父亲的影子?
许良一步一步向前走着,仿若向光走去。
光的那边,是希望,是生活。
……
许久,我回过神来。
觉得自己挺傻的,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
有他的感觉,
可真好。
——走了一路,累的不行。
好不容易到家,坐在地上,呼呼喘着气,擦着身上的汗。
父亲补着房蓬,许良在一旁帮忙,递着树枝。
风透过树梢,带着泥土清香,传来阵阵凉意。
果真春日阳暖,清风徐来去热意。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和许良打打闹闹,转眼我已十岁。
许良熟络起来,上山背柴,下河摸鱼,十二岁的少年早已青春焕发,风采动人。
次年,村里来了个夫子,开设学堂,说是让我们这些小屁孩识识字,交一文钱即可,一家做一日饭。
父亲觉得可以,想把我俩都送过去。
许良想在家里帮忙,说我聪明,我学会了给他一教就行。
父亲不同意,耐不住许良找了一堆理由回绝这事。
“钱不够!”
“地里活没人干!”
“衣服没人洗!”
“饭没人做!”
……
父亲气得把扫帚拿起来就打许良,“你个小兔崽子!” 许良一急,就说
“干爹!你年纪大了,不能累着。”
父亲放下扫帚,喃喃道,“我又不是供不起!”
既而大声说“去,必须去,年龄大了又咋了!”
我在一旁看着两个人争吵不休,只觉得这哪里是小兔崽子,而是个大狼啊!
他干爹也敢吵,唉。
年龄不大,算是个狼崽子吧!。
后来,许良和我一同入学。
其实谁也没赢,就是两人晚上谈心了许久。
至于说什么,我不知道。
😲以下两人对话是节选内容。
父亲孩子,我不怨你,你好,我也好。
父亲你来这个家我是拿你当亲儿子看啊!
父亲……
听到这些话,许良深受感动。
月色朦胧,仿若捆住了小院,两人攀谈许久。
内心都不得平复。
许良谢谢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