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显然也听到了分院帽的声音,他从艾莉婕头顶拿回了那顶帽子,而后继续坐下看着艾莉婕。
阿不思·邓布利多我本以为你会是拉文克劳,毕竟你更像是你的父亲一些。
艾莉婕·利莱我父亲——他并不在霍格沃茨念书。
邓布利多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了下去。
阿不思·邓布利多看来你更像你的母亲,她上学时就在斯莱特林,也许以后斯拉格霍恩教授会经常和你提起她,毕竟你母亲是他教学史上最重视的学生之一。
阿不思·邓布利多好了,我该传个消息到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让他来领走你这个新学生。
邓布利多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挥了挥魔杖,那纸条便去向它该去的地方了。
邓布利多让艾莉婕继续坐坐,斯拉格霍恩还要一会儿才能来到这里。艾莉婕安静了一会儿之后才有些沉不住气,刚才邓布利多说的话让她起了好奇心。
艾莉婕·利莱邓布利多教授,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阿不思·邓布利多我很乐意倾听小巫师们的烦恼。
艾莉婕·利莱你能和我说说我的母亲吗?
艾莉婕出生的时候母亲就难产死了,父亲把家里关于母亲存在的一切痕迹都直接抹去了,只剩下那幅无法从墙上摘下来的结婚照。
那是父亲和母亲结婚前在麻瓜世界的一个照相馆拍的,用了一个强力粘贴咒粘在墙上。那张照片就拍摄于艾莉婕出生的前一年秋天,而后母亲的生命就定格在了她的二十岁。
阿不思·邓布利多说起索菲亚——那有太多可以说的了,索菲亚绝对是那一年入学的学生里最聪明的那一个。
阿不思·邓布利多我想,以后还有更多时间能够让你了解你母亲的故事,毕竟你现在身在你母亲曾经的学院。
阿不思·邓布利多不过现在,你应该和斯拉格霍恩教授一起去看看你的学院。
邓布利多的话只说了一半,这吊起了艾莉婕的好奇心,可是斯拉格霍恩教授这个时候到达了校长室。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是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看起来至少有六十岁,两鬓斑白。
在看见艾莉婕以后便对邓布利多点点头,意思大概是自己知道了。
阿不思·邓布利多斯拉格霍恩教授,麻烦您了。
艾莉婕看到斯拉格霍恩进来便站了起来,准备跟在他身后离开校长室。
而邓布利多在这个时候又说了一句话,面上依旧是那副亲善和蔼的表情。
阿不思·邓布利多艾莉婕,如果遇见了什么麻烦的事情,校长室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阿不思·邓布利多只要记住这里的口令就好。
艾莉婕·利莱滋滋蜜蜂糖。
艾莉婕·利莱我记得,邓布利多校长。
他不再说话,看着斯拉格霍恩和艾莉婕一起离开了这里,而后那顶被冷落的分院帽再次出声。
分院帽为什么不告诉她一切?
阿不思·邓布利多这些事情应该由她自己来找到,而不是我来告诉她。
分院帽你总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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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特林的寝室在湖底,艾莉婕穿的单薄,倒是有些感觉冷了。
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是个健谈的人,他和艾莉婕介绍着斯莱特林的一切,在斯莱特林寝室的石板门前停下。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我们需要口令来打开石板门,这周的口令是鼻涕虫。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像这样:鼻涕虫。
话音刚落,石板门便打开了,斯莱特林寝室的全貌慢慢出现在艾莉婕的眼前。
里面的学生看见斯拉格霍恩之后便都将目光聚集过来,看见自己院长身后一个完全陌生的脸后开始讨论起来。
艾莉婕没在意那些目光和话语,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一个眼神阴郁的男孩正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