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摇了摇头转身走远,因为她实在是听不下去。
##沈芷衣 迂腐至极,误人子弟!
甜嫩细软的声音,传入路过的人耳中。
谢危不自觉蹙眉,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已经走到榕树下,托着下巴的少女。
少女今日身着一身水蓝色华服,衬得她精致的眉眼格外秀美,一阵微风吹过,裙摆随风飘动,宛若天空中跳跃的精灵。
自打知道燕临跟长公主走的近,谢危便特意派人时刻多留意一眼。
也正是因为如此,谢危知道最近千秋和燕临在神神秘秘的准备些什么,不可告人的大事。
涉及到燕临,他做不到坐视不理。
尤其是这么一个不受他控制,漂亮,危险,有权势,但又随时都可能成为他和燕家敌人的女人。
一般对于这种人,谢危是有一定原则和底线的。
倘若不能收为己用,那便要将其彻底毁掉。
感受到一阵不善的目光,千秋猛地转头。
果然,那抹天青色身影已经缓缓走进。
阴魂不散啊。
谢危走近,唇角微微一弯,接着,礼数周到的行礼。
#谢危 长公主殿下,也知道王阳明的心学?
千秋默默叹了一口气,暗道来者不善啊。
可她根本没想搭理谢疯逼,怎么这货自己还非要上杆子往上贴?
她两手一摊,摇摇头。
##沈芷衣 不懂,王阳明是谁,不熟,不认识。
谢危轻笑一声,看着少女一脸的傲娇和不耐烦,他是真的不懂,燕临究竟看上她什么了。
漂亮的脸蛋?
#谢危 那公主适才说王夫子迂腐,谢某原以为,公主是有自己的高见。
可如今看来,却不过如此。
谢危含沙射影的话,充满了贬低之意。
少女不屑的看了看低着头的谢危,勾唇轻描淡写,但语气却及其嚣张。
##沈芷衣 本公主说谁迂腐,还需要什么理由或者高见吗?
她向来都有这种资本。
##沈芷衣 碍了我的眼,污了我的耳,那也就没必要再在翰林院待着了。
原本,千秋还没打算把王老夫子怎么样,多谢这谢危,让老头提前回家养老。
谢危深邃的眼眸微垂。
暗道,果然这就是个刁蛮任性的无脑公主。
#谢危 殿下自然不需要任何理由,只是谢某还有一事不解,望公主解惑。
千秋不耐烦的站起身来,她看见那位白发苍苍,还不知自己已经要卷铺盖走人的老学究,已经在慢吞吞的收拾书籍。
##沈芷衣 谢少师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你的问题,本公主可解答不了……
少女的语气轻佻,虽然说着夸赞的话,可任谁听了,都听不出尊重之意。
可谢危却明显不肯就此善罢甘休。
他上前一步,拦住千秋的去路,依旧是拱着手,看似恭敬,实则语气凌厉,且带着丝审问的色彩。
#谢危 谢某的问题,唯殿下可解。
千秋轻笑一声,站在原地,笑着看向远方。
不远处,少年扬起灿若星辰的眉眼,已经朝着她小跑了过来。
#谢危 让燕临去准备硝石,重伤薛烨,调查国公府,不知公主安的到底是什么心?1
谢少师的才华果然非同一般,连公主都称赞不已。只是这问题,听起来有点让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