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抿唇,轻笑了一声。
#谢危 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你可有什么难处要我帮忙?
他刚刚分明听到了沈玠跟燕临的耳语。
自然而然地认为,燕临是被长公主缠上了,而且,他碍于皇家颜面无法拒绝。
所以,他才出口,将他叫过来,暂且避她一避。
可燕临听了,却是直摇头。
燕临心想,他此刻唯一的问题,便是什么时候可以放他走。
燕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燕临 先生,我能有什么难处?有人敢为难我?
当他燕临是吃素的?
谢危拿着茶盖的手微微一顿,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依旧嘴硬,“不肯说实话的少年”。
#谢危 临孜王殿下方才说的话,我全都听到了。
燕临满脑子问号。
听到哪句话了?沈玠刚刚说了好多。
见燕临依旧闭口不语,谢危轻呵一声。
#谢危 听闻乐阳长公主,速来任性,说一不二。被她盯上,你可还受的住?
燕临尴尬的笑了笑,误会大了大了。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以为他是那个被强迫的?
他真有那么弱?
还是看起来天生像个受气包?
他无奈一笑,眼神真挚道。
#燕临 先生,您误会了,公主她不曾为难燕临,相反,她对我……很好,非常好。
茶盖猛地落在杯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接着,谢危面色复杂的看向燕临。
空气中有短暂的安静。
谢危轻笑一声,自嘲道。
#谢危 罢了,竟是我多此一举了。
燕临见误会解除,开口道。
#燕临 她还在等我,先生若无其他事,燕临就先走了。
燕临口中的这个她,自然说的是沈芷衣。
谢危点头,摆手的瞬间,就见少年风一样冲出偏殿,早已没了影子。
谢危猛地收起嘴角的笑意,略显苍白的手指,拿起放在案前的毛笔,在纸上,行云流水地写下三大个字。
沈芷衣。
他漆黑的眸子里,尽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燕临看上这京城里,哪家的姑娘不好呢?
为何偏偏是她?
沈芷衣贵为长公主,她背后不只是当今圣上,更是薛太后,和整个薛氏。
薛氏,国公府……
不知想到什么,谢危猛地抬笔,在纸上划了一个大大的叉。
长公主又如何,他连薛氏和当今圣上都不怕,还会怕她区区一个女人?
若她安分守己,一心一意对燕临好,他尚且可以留她一命。
但,若是她不知好歹,对燕家,以及他的计划有任何威胁,他倒是不介意让她消失。
左右她也不无辜,怎么说,她身上都留着薛家的血,是沈琅的妹妹,薛太后的女儿,薛远的外甥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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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已经在灯会逛的不亦乐乎的少女,丝毫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夜幕降临,京城的灯会甚是热闹。
年轻的少男少女纷纷走到街头,借此机会出来诉说情丝。
燕临原本也给千秋买了粉粉嫩嫩,可爱的小兔子花灯,可奈何少女连看都不看。
反倒是,对天上突然绽放的烟花起了兴趣。
燕临一只手搂着少女的肩膀,心里如同此刻天上的烟花一样,碰碰的炸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