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衣 王兄,你看看燕临,他根本没有生病,就是不想上课找的借口,还害的你我二人担心。
少女的声音清脆悦耳。
正在练剑的燕临眼皮猛地一跳,他觉得自己病情更加严重了。2
应该要叫王兄,沈玠不是皇帝。
怎么他人在勇毅侯府中,还能听到沈芷衣的声音?1
这是以为自己幻听了?!那真的是喜欢到一种程度
燕临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持剑一跃而起。
可下一秒,他却听到了沈玠的声音。
#沈玠 芷衣,别瞎说,谁还没点儿心事,心病也是病。
不得不说,沈玠真相了。
燕临收了剑,转身迎接的时候,沈玠和千秋已经走了过来。
#燕临 殿下怎么来了,也不提前通报一声?
燕临的目光不自觉飘向沈玠身后半步的少女。
少女今天画了很精致的妆容,一身红衣飘扬似火,她站在梧桐树下对着他浅浅的笑,整个人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光彩。
燕临慌乱的收回视线,方才平复的心,再一次加速蹦跳。
这一刻,困扰燕临几日的难题,突然迎刃而解。
他想通了。
即便他们之间所隔如山海,然,他未娶,她未嫁,为何不为自己争取一下。
毕竟,他尚年少,还输的起。
燕临思虑的瞬间,沈玠已经走到跟前,他顺着燕临的视线看到站在梧桐树下的少女,笑着道。
#沈玠 不过来,怎知道你在此偷懒?
少年点点头,锐利的眉眼转向沈玠,一本正经得问了句。
#燕临 殿下可有喜欢的女子?
沈玠没想到燕临的话题转移的这般快,他轻咳一声,随后恍然大悟,自己这位兄弟,怕是患了相思病。
沈玠拍了拍燕临的肩膀,给了燕临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
#沈玠 一直以为你清心寡欲,没想到,原来是一直憋着。本王倒是好奇,究竟是哪家的姑娘,能惹得堂堂燕世子,这般茶不思饭不想。
燕临心想,正是你沈家的姑娘,而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不知若是沈玠知道,自己看上他妹妹了,会不会打他。
他轻咳一声。
#燕临 殿下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沈玠看着燕临认真的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
#沈玠 不知你所说的这个喜欢,是到了何种程度?
少年俊颜微红,不禁想。
喜欢哪里有这么复杂,还要分程度?
他的喜欢并没有那么复杂,相反却多了几分少年的纯粹和执着。
有人住高楼,有人处深沟,有人万丈关芒,有人一身铁锈,世人万千中,唯独她,让他觉得惊艳和怦然心动。
燕临抬头,迎上沈玠带笑的目光,坚定道。
#燕临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沈玠听得不由得大笑起来,他打趣道。
#沈玠 真没想到,你竟有那作情圣的潜质。
千秋看着不远处相谈甚欢的两人,不禁对着玠催促道。
##沈芷衣 王兄,你说就来看一眼,你们这都看几眼了?
她甚至在两人直接看到了粉红泡泡。
##沈芷衣 你不走,那我自己去了?
沈玠有些为难,今日本是国公府嫡女薛姝的生辰,国公府为此大摆筵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