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中已经点满了蜡烛,外面还能看出一丝光亮,暗沉的天被周围黑漆漆的房屋与树木掩盖。
玉贞走下楼,映入眼帘的是一桌琳琅满目的饭菜。
玉贞兴奋的说:“今天怎么吃这么好呀”时千则不紧不慢的卸下身上的围裙走到水池旁洗手“等秦大哥下来就吃,你可别偷吃啊”
刚准备把捻起的肉放到嘴里的玉贞呆住了。“嘻嘻…下次注意”
天色渐晚,外面刮起一阵阵大风,玉贞突然想了什么,连忙问道:“池哥哥还没有回来吗”
时千走到玉贞的旁边说:“啊,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我一整天都没有见到他,怎么还没有回来”玉贞失落的坐在椅子上,担心的盯着门外。
“放心,你的池哥哥可是大蛇妖,老奸巨猾的,哼别人都得怕他吧”时千有些不屑的回道。还故意给玉贞模仿大蛇妖狰狞的面孔。
此时门外有一道妖风随着一道黑色的身影闪过,在时千看不到的地方一双幽紫色的眼睛死死盯住他“昏暗的灯光衬着那黑影的衣服,黯淡无光。
“哦?你说谁老奸巨猾?”冷清的声音十分阴沉。
时千被这声音吓得转过脸,望见的只有那灯光下昏暗的脸,杀机重重。
“妈呀,鬼呀!”时千被吓得紧紧抱住一旁的玉贞,将头埋进玉贞怀里.
这个身影怎么有点眼熟,玉贞定睛一看欢喜的说:“是池哥哥!”听到这句话时千才将捆住玉贞的手缓缓放下。
随后有些惊魂未定的指着池渊说:你!你!你!怎么跟个鬼似的乱窜”
谁知池渊先发制人,故意伸出手显现出一道幽紫色的火术,居高临下的说:“我刚刚怎么听见有人在说我坏话啊”“哦~老奸巨猾”
面对池渊的恐喝时千慌了,一该刚刚嚣张的形象立马躲到玉贞的身后。眼神一直瞥向玉贞向他求救。
玉贞也懂了他的意思,立马站起身来挡在时千面前。“池哥哥,出去这么久累了吧”玉贞尴尬一笑。
池渊才把手放下去,时千也松了口气。刚见池渊这副要杀人的样子,这才老实了不少。
一道身影匆匆从楼上走过。玉贞赶紧上前询问“秦哥哥,他怎么样了”
时千这才想起来还有这号人在了。“对了,玉儿那个病重的人是谁呀?”玉贞才恍然大悟“抱歉,来的太着急还没有跟你们说,他是我…”
“知己”
还没等玉贞说完,秦桑的身后就传来一声清脆的男音。这时大家才注意到秦桑的后面还跟了个人。众人都纷纷朝楼梯口看去。
是澜谨修!他并没有来时的那样病重,看起来神清气爽。
“知?知己?你们认识多久啦?”时千诧异的问到。
玉贞连忙摆手,解释道:“别听他乱说,我们就认识一天”
池渊则是冷笑到:“时千,这就是你口中的。病。人 。吗?”
时千像是被这话问懵了,“我怎么知道!还不是因为秦大哥医术太英明了!”
澜谨修却是轻步走到玉贞身旁,搭上他的胳膊,豪不保留的说:“我们可是有共同秘密的“知 己”关系好得很”眼神却一直挑衅的看向池渊。
池渊也不甘示弱的继续讥讽到:“贞儿,我怎么记得你最怕狼了,忘记你爹是怎么死的吗?”
听到这话的玉贞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忘?他怎么敢忘。当年是一些刚成人的狼妖烧死了自己的父亲。这种仇恨与恐惧他永远忘不了。
澜谨修也发现了玉贞的异常,嘴巴凑到他的耳边小声问到:“你没事吧”
玉贞此时还沉浸在1年前痛苦的回忆中,全然不顾旁边人的担忧。
池渊看出端倪,慢慢的朝这边走来,身上的压迫感令人喘不过气来。
池渊轻轻抓过玉贞的手,手上不经意的触碰让玉贞回过神来,虽然池渊手上并无温度,但是这熟悉的感觉让人安心。
玉贞刚想挣脱开澜谨修的手,就感觉胳膊上被加重了力度。
大厅的气氛已经冷到极致,澜谨修与池渊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条别人看不见的黑线。疯狂较量着。时千已经吓得说不出话。
“喂,老蛇我可不记得有招惹过你”澜谨修冷着脸说。
“都是一个种族的,一样贱”池渊却是十分淡定,讽刺到。
“你有种再说一遍!”澜谨修的眼神犀利起来,神情十分凶狠。
玉贞此时动弹不得,两个人的手都在发力,压的自己生疼。
“你们两个!闹够了没!”秦桑气愤的夺过玉贞已经被抓红的手。将他护到了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