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柳青兄妹还是紫薇尔康，都觉得这个门面特别合适。除了这个二层小楼外背后还带一个小的四合院，这样一来柳青柳红就可以住在院里，省的来回奔波。

说到租金问题，就正如永琪预料的那样了，小燕子原打算是不收租金的，可是柳青不干。

“柳青，大杂院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也是大杂院的一员好不好。”小燕子急了，这人咋这么倔，要是永琪的门面，他不好意思白租倒还说得过去，可他明知道这铺子是她小燕子的，柳青怎么还倔。

“你是大杂院的，没人否认。但这跟租门面是两码事。”柳青跟小燕子相处7.8年，彼此啥情况对方都知道，眼前这铺面小燕子虽说是她的，但柳青肯定这铺面多半是永琪给小燕子的。

眼看俩人就要争执起来，永琪插话了。“小燕子。你先带柳红参观一下，顺便规划下怎么装修。柳青，咱俩谈谈！”

俩人来到后院

“不知五阿哥要跟我谈什么？”柳青是个粗人，平日里也习惯了直来直往。

“柳青，咱俩似乎没私下交谈过”永琪到不着急步入主题。“恐怕咱俩对彼此的了解，都是通过小燕子吧？”

“五阿哥，我柳青是个粗人，学不来你们那些嘴上说五句心里藏10句的本事。”柳青双臂交叉环抱。“我知道这门面是你的，或者说是你送给小燕子的。不收租金或许是小燕子的主意，但至少你是同意的。”

“门面是我送给她的，但我也跟她说过，收不收你们租金，她自己定。我绝不阻拦。”

“你是没阻拦，但是谁知道你是想用这个门面来博取小燕子的欢心。还是打算着将来变心了另娶他人，这个就是对小燕子的补偿？”

“柳青，你别太过分。”永琪身来就是皇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平日里除了乾隆，谁敢这样跟他说话。当然后面还多了个小燕子，但乾隆是他亲爹，小燕子是他挚爱，但他柳青是谁，虽然小燕子把她当哥们儿，说好听点是永琪半个大舅子，说难听点就是朋友而已。

“五阿哥。我虽然没什么文化，又是个下苦力的，但混迹京城这么多么年，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少爷，先是砸钱讨女子欢心，事后始乱终弃的也见过不少。”柳青也顾不上得罪不得罪人了，他心里憋不住话。

“实话告诉你，这些年。不是没有富家子弟追求过小燕子，甚至有些直接抬着一箱银子堵在大杂院门口，说只要小燕子跟他在一起，银子都是我们的。还有直接送房契什么的”

京城是天子脚下，什么最多？当官的最多，还有一些躺在祖宗功劳簿上正事不干的满族少爷。百姓中不是有这么句话吗京城大街上随便丢块砖。砸死10个人，五个当官的 4个贵族少爷1个普通百姓。

小燕子本就长得漂亮，尤其是那双大眼睛。常年习武的原因身上多了一种满蒙之女没有的洒脱感。这样的女孩放在人堆里也是出众的，何况还在街头卖艺。自然会吸引不少人的眼光。也自会惹来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那你觉得，小燕子为什么没有接受他们，而接受了我送的这个门面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是阿哥？”永琪不怒反笑。伸手搭在柳青的肩膀，柳青也是习武之人当然知道这看似随意的动作，其实永琪是用了力的。

“我不会像你解释什么我对她是真心之类的话，因为我对小燕子究竟是虚情假意还是真心实意，小燕子自己最有发言权！”皇子毕竟是高傲的。哪怕在小燕子的影响下阶级观念没那么强，但永琪也还没随和到稍被怀疑就去跟柳青解释自己对小燕子有多真心。

“小燕子把这个门面免费租给你，也不是冲你柳青，她是为了大杂院的老老小小。你坚持不要我们也不会强求。租给别人租金不会低到哪去。”捅刀子不是只有他柳青才会。 “没有你柳青，小燕子靠着租金，也能养活大杂院的人，当然，你也可以在大杂院等着被小燕子养活。”

永琪懒得理会柳青怎么想的，扭头就走！

“你怎么在这？”刚走几步就看见福尔康坐在椅子上，看样子应该来了很久了。那两把椅子是上个租客留在店里的，不过原本应该是在大堂。想来是被尔康搬过来的。

柳青跟着走过来。看见尔康只是点头打了招呼，又自顾自离开了。

“你家姑奶奶怕你跟柳青打起来，让我过来盯着点。”示意他向上看。好吧，永琪果然看见窗户边露着一颗小脑袋瓜，估计是怕被发现。迅速又躲了起来。不是小燕子又是谁。

“要不是冲着小燕子的面子，我倒真想跟他打一架。”永琪直接坐在另一个椅子上。“小燕子说的没错，他真的挺倔。”

“他要是不倔，随便透露点他跟小燕子的关系，什么样的门面租不来啊。哪还用自己那么辛苦找门面。”

一个院住了七八年的人，一夜之间成了金枝玉叶。哪怕乾隆说是义女，但毕竟是格格，尤其这个格格还被指婚给了最受宠的阿哥为嫡福晋。这一切完全足够柳青嘚瑟了。他要是真想靠着小燕子的关系做点什么，也不会等到今天了。

“你说的我何尝不知道，我气的是”

“你气的是他怀疑你对小燕子的用心。甚至还说出什么有其他富家公子追求过小燕子。”俩人前脚走，小燕子后脚就打发尔康过来，藏在楼上的小燕子可能因为距离原因没听到俩人说啥，但是尔康自然是听了个全程。

“罢了，他要是不愿意接受我会劝着小燕子算了的。”永琪站起身来。“这地段还愁租不出去？跟非要租给他一样。”

回到大堂的柳青估计是想通了，跟小燕子约定好，饭店算俩人合开的，小燕子出门面，柳青负责经营，尔康为证人双方签订租约。

后来，尔康带着紫薇去了学士府，他们跟福晋约好了晚上一起用膳，小燕子跟永琪没去。也没回大杂院，而是俩人就在大街上溜达，小燕子说夜市上好吃的那么多，随便都能吃饱。不过他她也一直好奇，永琪到底说了什么。竟然劝服了那倔得跟驴一样的柳青。

“我说，他要是不同意，我就不娶你了。估计是怕你嫁不出去。他也只好答应。”永琪不想小燕子心烦，遂随便编了个理由。

“切，你少来。”小燕子信了这话才有鬼。“本姑娘又不是嫁不出去，切！”

“是是是。是我非娶你不可。”永琪替小燕子擦去嘴角吃糖葫芦留下的糖渍。“娶不到你，我吃什么都不香，觉也睡不着，人也迅速变瘦了”

“永琪”小燕子停下步伐，歪着脑袋看他。“这是不是就是为伊消的人憔悴？紫薇教过我的。”

永琪感觉自己除了视觉以外，所有的感官都失灵了。什么往来的行人。什么小贩的叫卖声，他都看不到听不到了。他眼里只能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小姑娘。还有她那句‘为伊消得人憔悴，紫薇教过我的’

“啊！”小燕子没想到永琪会过来抱起她，双手搂住她的腰，直接转起了圈。因为一切太过突然，她的糖葫芦驴打滚全都掉在了地上。

四周的景物在不停变换，人们为了躲避他们有些不得不停下来。不多时，他们四周就围了一个圈。

“永琪”小燕子害羞了，把手轻放永琪腰部，额头抵在永琪肩上，眼看永琪脚尖“快放我下来，好多人看着呢”

“看呗。我抱自己媳妇儿，谁敢说我。”永琪玩心打起，真抱着小燕子转了好几个圈。他一没有什么过于亲密的动作，二来对象又是小燕子，他已经指了婚的福晋，就算被有心人看到，传到宫里，他也不怕。

“可是，我有点晕了诶。”

永琪放下她，待小燕子站稳适应后，一个眼神，又手牵手钻入人群。宫门口俩人等紫薇汇合时，小燕子才明白永琪为什么会对那句诗有那么大的反应。

“因为我想说的话被你说出来了，小燕子。咱们是不是越来越心有灵犀了？”

第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