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顾醒来便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房间里面了,手指还有些疼痛,亲自端着药走进来的张启山看到了后,赶紧走了过来

你还好吗
我……睡了多久了


刚刚两天而已

来,把药喝了
张启山把手中的药端给了裴顾,裴顾一口就直接喝了,毕竟虽然药苦,但是一口喝的话,没那么苦

你要看看吗,这里有一封信
裴顾点了点头,跟随着张启山来到了客厅,就看到了等待已久的齐铁嘴

顾顾,来来来
齐铁嘴毕竟身为男人,并不是很好问候裴顾的伤势,就闷着不说了,看样子估计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张启山打开了信封,各自递给两人几封

这字写的倒是不错啊,有汉唐之风

你竟然还有兴趣研究书法
张启山很不屑的边看着信说着,齐铁嘴听到后乐呵呵的笑了

你笑什么

我是在想啊,二爷在写这封信的时候煞费苦心改变字体的样子
裴顾听到后认真的放下了手中的信,很不解为什么会不明不白的变字体呢
你觉得……这是二爷写的信?


对啊,你那时候昏迷了,你知道,就只有二爷家的人下过矿洞,还不明不白的死在了那里,怎么可能不查清楚
裴顾点了点头,就继续看向了下面拿着的信,张启山看着裴顾不理会儿,也就随便敷衍了一句

这倒也是哈

不过吧,我觉得在矿洞这件事情上他……有所隐瞒
隐瞒什么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按照资料中所言,这次我们也只是仅仅的侥幸逃脱,要是再这样查下去的话,未必就有这样好的运气喽
旁边的张启山很是不服气,收起了自己手上的纸张,理了理

日本人都可以下去,为什么我们就不可以
裴顾将纸张归还给了张启山,很好奇是什么东西让日本人那么拼命去找
你们说……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齐铁嘴听到后便算了算,裴顾和张启山两人此时的目光也都在齐铁嘴的手上来了,结果齐铁嘴被看的很是尴尬

哈哈,我算不出来
再去趟矿山吧


又去!

我赞同,毕竟事情都还没查清楚,去之前,我觉得应该还是得让老八先去那附近,查看一下情况
那就那么定了

齐铁嘴看着两人信誓旦旦的样子,只得答应了下来,张日山突然走了进来

佛爷,上峰发来了电报,说是要派来一位电报员

又派?
说不定我认识,他姓什么


据说姓陆
陆建勋


您认识他?
裴顾敏锐的丹凤眼瞬间盯着前方,正在沉思着
——
裴顾因为了解陆建勋的性子,对这种人并不是很感兴趣,所以就一直在房间内处理公文,直到陆建勋走后,自己才走了出来,看着报纸,张启山看到了陆建勋走了后也走了出来

这陆建勋果然是野心不小
裴顾听到后点了点头,想着估计现在陆建勋在收集势力,和九门对着干

哎呀,顾顾佛爷,我回来了

老八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裴顾并没有像张启山一样跟齐铁嘴讲客套话,而是很好奇矿山里面的情况
情况怎么样


这矿山里面的情况不好说啊,不好说

不过,正如你之前所言,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矿洞,下面可能会有一个巨大的古墓

果然,上校猜得没错

之前有人不小心进去了,出来的时候,都已经被吓疯了

哈哈,看来小裴是里面最幸运的人了

这话我觉得没毛病
张启山笑着调侃起了裴顾,裴顾则是一脸严肃,只是想要一股脑的知道这个墓的具体情况,自己清楚这个墓并没有那么的简单
还有呢


我在这个矿山上面观察了一下,结果发现了这个墓是很奇怪的人形

人形墓?
张启山因为并没有听说过这种墓穴而感到很好奇
我没记错的话,这种墓是像人一样有着七经八脉的,好像还分活人墓和死人墓

如果说是活人墓,那么它内部的机关就会按照一定的顺序排布,若能找出规律来,方可破解

至于死人墓,机关大多都不会动,里面的部署根本就没有顺序,可能进去的话就会损失一大批人马也不一定

两人都很惊讶,为什么裴顾并不是九门人却懂得那么多

你…竟然懂得那么多!
佛爷,八爷,忘记说了,我本是长沙人,祖辈也都是干这行的,虽然我学的专业是法医,但是这些还是了解的

两人听到后,点了点头,并没有过多的去怀疑裴顾,反倒觉得裴顾很聪明

既然你那么说,我也就直说了,我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是属于哪种墓穴,关凭外表的话
裴顾听到后皱了皱眉头,张启山看到了裴顾皱着眉头,也就意识到了这个矿山的复杂

还有,最近日本人也一直在打听矿山的情况

那看起来,我们得赶在日本人之前,再去一次
裴顾沉思了一下,玩弄着手上带着的戒指,认为这矿山必定不简单
佛爷,恕我多嘴,之前虽然我对二爷下不下去毫不感兴趣,但是这次,如果说想要有把握的话,就必须得请……二月出山


可是,夫人有病在身,二爷怎可离开

二爷情深义重,想当年,还为了夫人当街救美呢
齐铁嘴说着说着叹了一口气,便开始讲起了前尘往事来,说起了两人的相遇…………

你们是不知道啊,二爷这犯了大忌啊,把人家刚下葬三个月的新坟给挖了,得了一宝贝,给了曾老大,那才算了事

你这么说的话,那倒是他的作风,但要是让他出手,那就更难了

看来这事情得找解九爷了
裴顾突然站了起来,想到了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我去趟二爷家,待会儿再回来

——
裴顾走进了红府,正在大厅内等着丫头的到来,直到看到丫头来了,才站了起来
夫人

丫头看到是裴顾后,就冲她笑了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看到裴顾的时候就很喜欢她

小裴上校,就坐下吧
裴顾也只是点了点头,便坐了下去
不知夫人进来身体可好


好多了,谢谢小裴上校关心
丫头看到了裴顾坐了下去,便也坐了上去自己的主位上

不知上校进来身体可好些了
已无碍,这次我主要是来看看夫人您,其次是来和夫人商量一些事情

丫头心里面已经清楚了裴顾要说什么,但是并没有打断,便让桃花先走了

上校请说
夫人可知最近日本人对我们长沙虎视眈眈

丫头听到后,更加有些难看脸色,但是还是回答了

我也听二爷说起过,但也是不太清楚
长沙附近有一处矿产,里面似乎又日本人想要的东西,如果日本人一旦得到了的话,这太平可就不持久了

所以只要比日本人先一步,我们就有机会维持和平了

上次,我下了一次矿山,那地方太过于邪门,还是得请二爷出山才行


那……为什么一定要找我们家二爷呢
听闻二爷的祖辈曾去过矿山,对矿山有一定性的了解

裴顾说着,但是并没有注意到丫头脸色的变化
丫头听到后不禁有些麻了,自己也想要帮助裴顾,但是以二月红的性子,自己根本就劝不动,而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要裴顾下矿山,便拒绝道

可是……二爷的祖辈没有一个是活着回来的
大厦将倾,独木难支,现在长沙城即将面临生灵涂炭,还请夫人能够鼎力相助

丫头是真的有些沉默了,想了想才开口

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没有办法替我们家二爷做主
我裴顾用我的性命担保,必保他回来

丫头听到后沉思了一会儿,自己的的确确是劝不了二月红的,突然咳嗽了起来,裴顾赶忙上前帮丫头拍了拍
桃花听到咳嗽声后也赶紧把药拿了过来,把药物注射完后,丫头才好些
裴顾注意到了这个针管里面的药剂,是……吗啡,便骂了起来,看了看
这药……是谁给你的


有哪里不对劲吗
裴顾摇了摇头,放下了药剂,握住了丫头的脉,感受到了心跳很薄弱,但是自己却很镇定,并不很想要宣扬
夫人这病多久犯一次


刚开始用的时候两三天,现在嘛[摇了摇头]
我再问一次,这个药是谁开的


好像叫做裘什么考
他怎么说这个病


他说是什么慢性疲劳综合症
裴顾严肃的点了点头,认真的看向了丫头,丫头也意识到了这个药的不对之处
我不知道你们是否相信我说的话,但毕竟我的专业是学医的,这个药……是吗啡,用了之后,很容易上瘾,导致兴奋,最好不要用了


吗啡?是什么
这种药潮流于西方,算是毒品,危害是很大的,最好不要随意注射

今天打扰了,我就先告辞了

裴顾朝着丫头告了个别,丫头还没来得及送你,便随后离开了红府
——

怎么样了

我刚刚可是算了一卦,你现在肯定是扫兴而归
解九爷此时也走了进来,而两人看到了裴顾不出身就不好说什么,这次肯定是失败了

难道请二爷出山是个死局吗
裴顾点了点头,示意的确是这个意思

这个……我可没有算到啊
夫人身体状况很差,这是我刚才把脉知道的,恐怕她自己心里面也是有数的


既然你都说严重了,那真的……
这次下矿山危险是很大的,二爷自然不敢离开太久


你的意思是死他不怕

什么意思啊

二爷对夫人用情太深了
解九爷叹了一口气说道

嗨呀,这对自己老婆好,有什么不对的呀,我这是没老婆,我要是有老婆,我也对人家好啊

二爷一向感情用事,如果说要轻生的话,倒是也不是没可能

所以说,这是个死局,夫人在,二爷不出山,夫人不在,二爷出不了山

夫人也担心自己死后,二爷孤苦伶仃
解九爷皱了皱眉头,觉得这局根本就是破不了的

山河将破,儿女情长
裴顾突然回想到了刚才丫头用的药,把之前偷偷放进来的玻璃瓶,给拿了出来
对了,夫人最近再用一种医生开的药,但这根本就不是药

齐铁嘴拿了起来,观察了一下,很好奇,这玩意儿毕竟自己没见过

不是药,那这是什么啊
这种算是一种毒品,我留学的时候听老师说过,这种药具有镇痛作用,但其实只是就是像麻醉剂一样,麻醉了你的知觉,但是根本就没有治疗病症

而且,你们应该也都听说过,毒品危害极强,一旦产生了依赖,这后果可就是不堪设想的

齐铁嘴看到后特别的惊讶,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等庸医

这…这不是害了夫人吗
裴顾点了点头,不太确定的说道
我已告知夫人此药效的危害,并不太确定夫人还会不会继续使用


这种药效我只有犯病的时候,才会使用,没想到,现在这些人都不是人了,连这种东西都敢乱卖

日本人

想请二哥出山,必然得治好夫人的病

之前请过一个医生,好像说是只差一个药引子,鹿活草

小裴,你不是学医的吗,你怎么看
裴顾沉思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直说了吧,夫人的病,根本就治不好,这药引子,也只是能够让夫人好受一点,但是我们可以借此机会,让二爷出山


可是,听闻这药是起死回生的灵药
你们若是不信,那可以派人去打听一下哪里有卖的,买回来试试就知道了

裴顾说完,就拿着天琊剑离开了,好一副潇洒的样子,张启山也皱了皱眉头,想来也只能骗骗二爷了,不然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