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我就起来了,没办法,我真的兴奋的睡不着觉,本来以为练武是跟着招式学,结果证明我错的彻底。当我满心欢喜的和师兄们站在练武场的时候,等来的不是师父,而是大林师兄,此时的他一脸严肃,他叫我们站好,然后站在队列前,就这么带着我们……跑起了步。
一圈接着一圈的,刚开始的时候我还能坚持,可后面我是实在跑不动了,我偷偷的放慢了脚步,谁知大林师兄后脑勺是不是长眼睛了,他说:“想偷懒的加倍罚跑步,不准吃午饭。”我人快崩溃,尽力的跟上他们的步伐,就在我要气绝当场的时候,他终于领着我们跑回了队列的位置,我还以为结束了,谁知道他叫我们扎马步,还扎一个时辰。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我有气无力的喊:“大林师兄,我没力气了,可以稍作歇息吗?”他看着我,投以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有人说不想吃午饭?”我头顶黑线,“没有,大林师兄,我不累,我爱扎马步。”我咬牙切齿的说完。
这一个早晨,我觉得我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累的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是下午还要继续扎马步,我只能尽量的多对付几口,还好大林师兄不是完全泯灭人性,他给了我们半个时辰休息的时间,我趁机好好地乘凉,只不过等我回来的时候,偌大的练武场内,就只有大林师兄。我整个人处于一个懵圈的状态,我问他:“大林师兄,师兄们还没来吗?”
“那些师兄下午都会和师父手下的士兵一起练枪,因为你刚来,所以师父叫我好好督促你练习这些基本功。既然来了,那就继续扎马步吧。”我难以控制的脸臭了,想必他也是看到了我的苦瓜脸,他笑了一下:“没多久,两个时辰罢了。”
两个时辰……我差点晕过去,这比伺候那个狗王爷还要累,我突然想打退堂鼓,可是当我看着大林师兄大汗淋漓地挥舞大枪的样子,我又不想退了。只要能变强,苦点累点又算什么,我咬咬牙,准备好姿势扎马步。
一天下来,我人已经虚脱了,走下练武场的时候整个腿都是软的,莫名的觉得我是不是要废了。从那之后一连几天,我都是和着师兄们跑步,扎马步,当然了,他们下午都要去练枪,而大林师兄陪着我继续扎马步,我习惯了一扎扎几个时辰,但是还是不能做到动作标准,我觉得我挺笨的,可大林师兄却一直鼓励我,他说我很棒,慢慢来,不要着急。我不止一次的想过:“要是他是我哥哥,那该多好。”
在经历了几个月后,我终于是能够和师兄们一起练武了,可我和他们不同,他们舞刀弄枪,我只能是使用木剑,而且我没有和他们一起练,我是由师父带领着,他教我使用木头做的飞镖和细剑,教我射击,还请了个老妈妈教我世家礼仪,我想着可能我是个女孩,和师兄们不一样,他们是要保家卫国的,我练武大概是保护自己的,师父说怕我误伤自己,所以让我先使用木头做的伪兵器,他还教我识别草药的味道,叫我分出哪些草药是毒药,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终于有一天,我趁他心情不错的时候问他为什么我练的和师兄们不一样的时候,师父看了我几眼,他说:“为师自有为师的安排。”我明白,这是叫我不要多问的意思。
就这样苦苦练习了几年 ,师父给我布置了任务,叫我去某个指定地点杀了某人取回某样东西,我不明白他是何用意,但我还是去了,那地方还挺偏的,要不是训练的时候经常路过,我可能还找不到。
我熟练的爬上了人家的房瓦顶上,偷偷溜到卧房,戳了个小洞准备吹蒙汗药的时候,一把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反应迅速的回手送他一根银针,他似乎是料到了,往一侧躲闪,就是现在,我一个侧头躲过了脖子上的刀,转身和来人扭打在了一起,我正想着这事麻烦了,任务没完成还反而招惹了祸事,可谁知那卧房没有任何动静,不应该,这么大的动作,里面的人不可能没醒,既然里面没有任何动作,那只能说明,目标就是这位和我过招的人,想到这我便没有了顾虑,使尽全身招数和对面打。但我毕竟还是个滥竽,打着打着便觉出不敌,我只能是向着地下翻滚,那人紧随其后,我抓住泥就往他脸上扔,不得不庆幸,我很幸运,这还是有很大用处的,趁那人拼命弄眼的时候,我靠近想结束他的生命,可谁知他却开口说话了:“别别别动手,自己人自己人。”我听着声音很熟悉,忙去掀开他脸上的罩子,同时惊呼:“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