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用。”
很多事情知道结果并没有什么好处,再说了预知只是预知,不是万能的,生活还是需要自己过得。
停了停自己散发的思维,顾黎有些震惊于他竟然想到生活两个字,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里心里只剩下了修炼,所有的感情都极其的淡薄,唯一的想法就是早日得道,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现在他竟然会想到生活这么个细水长流的词语,也是挺新奇的。
还没等顾黎回过神来,苍叶的手指已经点到了叶栗绾的眉头,指尖红光一闪,他额头的汗滴往下流淌,整张脸的沟壑又深了一些。
不用说,肯定是他不顾顾黎的意愿直接上手测算叶栗绾的命格了。
几乎是千分之一秒的时间他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指,然后整个人像是融化了似的瘫在了小塌上,细细的喘着气,好像稍微一用力整个人就会厥过去似的。
被他这严重的模样惊到了,顾黎有些好奇的望着他。
一般上测算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对苍叶的影响是很小的,而他现在这副样子倒有些像曾经给顾黎测算之后的模样,难道是自己影响到了叶栗绾?
好一会儿苍叶才回过气来,有些挑衅的看着顾黎,甜腻腻的声音学着顾黎的语气:“好一声铿锵有力的,不用~你现在这么好奇的看着我做什么?”
听这话顾黎又转回了头。
苍叶一见没人捧哏反倒开始浑身不得劲儿,又开始作妖:“哎哟,你真不好奇?我跟你说,这可是了不得的大秘密~”
顾黎盯着叶栗绾纤长的睫毛,声音有些艰涩:“其实我就想知道她能不能长长久久平安喜乐的活着。”
苍叶:“……”
好一个情种。
也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身边之人会长长久久的活着,可是也许跟他永远是一条相交的线条,只是短暂的交集之后会长长久久的分开,他还会不会这么淡定。
他是没有体会过太过深刻的感情的,自从那件事以后他对于人心总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曾经也有说过爱慕他的小女孩,看到他面具之下的脸之后吓的摔到了地上,然后像是见鬼似的大喊大叫的跑掉了。
曾经也有过真心相交的一二朋友,不过在他发现自己影响到别人寿数以后也就自动远离了。
顾黎是自我隔离活的跟个苦行僧一样,而他则是被迫被隔断了所以和别人建交的道路。
算起来也算是殊途同归吧,谁知道那么一个冷情冷性的人也有现在这种绕指柔的样子。
不忍心几千年来唯一的梦碎的太快,苍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难得用上了正经的语气:“放心吧,她会长长久久平安喜乐的活着。”
听见这句话,顾黎清冷的眉眼都放松了不少,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柔和,像是微风拂面,缱绻的不可思议。
再多的顾黎没有往下问,苍叶也没有继续说,两人都静坐着等那个话题中心的女人打坐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