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不想管的,像她说的,她总是会有双修对象的,他老在她身边也挺碍事的。
可是想到她会跟别人做所有他们之间做过的事情顾黎总觉得心气不顺,脑海中不停的回忆起之前的某一天少女第一次对他展示了天赋。
她问:“阿黎舍得吗?舍得别人亲我,吻我,抱我,做我与阿黎做过的所有事吗?”
心底的坚冰在一点点融化,只是顾黎对此一无所知,只觉得应该要看着她的,万一她被人骗了怎么办,万一那个小胖子欺负她怎么办……
他怀着各种“担心”一直隐身在叶栗绾所在的宫殿附近,只要她出门就跟她一起出门,看她每一天的所作所为提心吊胆,又为了她晚上还是按时回家而松了一口气。
就在刚才,她站在那个人的面前,想要为他承担下一切责任,甚至不惜掏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灵石,他才真正的意识到她说的不委屈是什么意思。
她竟然愿意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炙热,灼痛,心上像是有一大片的大火燎原,痛的他差点隐藏不住身形。
他甚至有一瞬间觉得,就让那个打坐的男人消失吧,消失在天地之间尘埃都不要剩下,也许他的焦灼难熬就会好了,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先将那个瘦弱的女人护在了自己身后。
【检测到爱意值加5点,目前顾黎爱意值为六十三点,宿主目前拥有天级爱意值六十二点,地级爱意值三十三点,玄级爱意值两点,黄级爱意值十八点。】
叶栗绾看向身旁的男人,他依然是一身的素白,干净的像是天边的云朵,缥缈而遥不可及,可是她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
清风明月的仙尊皱着眉看面前的一群人,声音如冰碎玉:“我徒弟犯什么事儿了,需要去戒律堂?”
因为容华仙尊不喜欢别人对他三拜九叩的,所以在场的所有人只是半弓下身子对着他问好:“容华仙尊圣安。”
由于压力大部分集中在龙泉身上,导致他的腰越弯越低,脸上也是汗如雨下:“回仙尊,是这个练气弟子说我们天池里的梵鲣鱼被,被盗了,他指认是贵徒弟和那个打坐的弟子盗的,我们正在调查呢。”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时候肯定得要转移火力了,何况他说的也是事实,如果不是这个弟子火急火燎的过来报告梵鲣鱼被偷了,这鱼少了一条的事儿他哪能这么快得到消息。
那个高瘦男子没有龙泉修为高,被顾黎的眼神一扫就软下了身子跪倒在地上了,全身筛糠似的恨不得五体投地的趴下:“禀,禀仙尊,是,是贺起起偷梵鲣鱼被,被我发现了,才告知执法堂的,和,和贵徒弟没有关系。”
叶栗绾怒目而视:“你胡说,就是我要吃的,跟起起没有关系!”
顾黎顿了顿,闭了闭眼按耐下自己有些控制不住的心绪看向了一边没有存在感的青玉:“我现在吃条鱼都不行了?”
他没有说叶栗绾,而是把事情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一个守护山门不倒的标志性人物谁敢说他吃不了一条鱼。
青玉只觉得自己是无妄之灾,这人情没要到反倒站到老祖对立面去了,忙说:“哪里哪里,这山门里哪儿是老祖去不得又有什么是老祖吃不得的,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说着对着龙泉挥了挥手:“下次调查好再大张旗鼓的抓人,别闹笑话了。”
“是是,那我这就先退下了,掌门再见,老祖再见!”
一群人耀武扬威的来又夹着尾巴走了,走在最后还高瘦青年几乎是边爬边跑的走的,老祖的压迫力太强了,他甚至觉得只要老祖愿意抬抬手他就会魂飞魄散了。
叶栗绾倒是没追着找他的麻烦,入定的人只是在感悟天地不能分心,不代表他对周围的一切没有感知,那个男人之前说的话贺起起应该是听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