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打什么架……
宋亚轩我脚扭了，疼死了……
带着哽咽和依赖的抱怨透过听筒传过去，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宋亚轩说完自己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会用这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话，脸上顿时烧了起来，恨不得把舌头咬掉。
就在他以为刘耀文会嘲笑他或者继续冷冰冰时，那边传来了深吸一口气的声音，紧接着是刘耀文明显放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急切的低音炮：
刘耀文严重吗？
刘耀文看医生了没有？
刘耀文你现在人在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不再是质问，而是实实在在的关心。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感觉又回来了，宋亚轩悬了几天的心，奇异地落回了实处。
宋亚轩就……扭了一下，校医看过了，说休息几天就好
他声音小了下去，带着点鼻音，
宋亚轩在球场边，同学准备送我回去。
刘耀文应了一声，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刘耀文别乱动，好好听医生的话。
这时，旁边的同学用英文催促宋亚轩该走了。宋亚轩对着电话匆匆说了句：
宋亚轩我同学催了，先挂了。
刘耀文……好。
刘耀文顿了顿，补充道，
刘耀文回去给我发个消息。
宋亚轩知道了。
电话挂断，宋亚轩被同学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往宿舍走。脚踝还在阵阵抽痛，但心里那股憋闷和委屈却散了大半，甚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他居然……真的打电话来了。
回到宿舍，宋亚轩刚被安置到床上，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W：到了？】
【今天也不想营业：嗯，躺着了。】
【W：脚垫高，记得冰敷。】
宋亚轩看着这条消息，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随便耷拉在床沿的脚，有点心虚地挪过枕头，小心翼翼地把伤脚垫高。刚弄好，消息又来了。
【W：有冰袋吗？】
【今天也不想营业：……没有。】
【W：……】
过了一会儿。
【W：用毛巾包点冰块，或者买瓶冰水敷着】
【今天也不想营业：哦。】
宋亚轩嘴上答应着，却懒得动弹。脚疼，心里还有点别扭，不太想指挥室友帮忙。
没想到十几分钟后，刘耀文的语音通话又打了过来。宋亚轩接起，那边直接问：
刘耀文敷上了吗？
宋亚轩……还没。
刘耀文在那边似乎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没什么责备的意思：
刘耀文宋亚轩，受伤了就要好好处理。
刘耀文让你同学帮个忙，或者告诉我你宿舍地址，我帮你叫个外卖送冰袋过去。
宋亚轩别！
宋亚轩立刻拒绝，让他知道自己具体住哪儿也太羞耻了！
宋亚轩我……我这就弄！
他最终还是认命地叫了室友帮忙。当冰凉的触感隔着毛巾缓解了脚踝的肿痛时，他对着手机那头小声汇报：
宋亚轩……敷上了。
刘耀文嗯。
接下来的半天，宋亚轩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远程监护”。刘耀文仿佛在他身上装了监控，定时定点发消息。
【W：冰敷拿下来休息会儿。】
【W：吃饭了吗？别点辣的。】
【W：记得吃药。】
每条指令都简洁明了，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心。宋亚轩一边觉得他啰嗦，一边又忍不住每条都乖乖照做，然后拍照发过去“汇报”。这种被人小心翼翼惦记和管束的感觉，陌生又新奇，让他心里暖烘烘的。
晚上，宋亚轩因为脚疼，加上白天情绪起伏，睡得不太安稳。迷迷糊糊间，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刘耀文发来的消息。
【W：睡了？还疼不疼？】
宋亚轩几乎是秒回：
【今天也不想营业：有点……】
消息刚发出去，语音通话的邀请就弹了出来。宋亚轩怔了一下，接了起来。
刘耀文喂？
刘耀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低沉，像大提琴的弦音，轻轻拨动着他的心。
宋亚轩……嗯。
宋亚轩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
刘耀文很疼？
刘耀文问。
宋亚轩还好。
宋亚轩嘴硬，但微微吸气的鼻音还是暴露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刘耀文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极其温柔的语调说：
刘耀文那我给你读点东西？分散下注意力。
不等宋亚轩回答，那边就传来了翻书的细微声响，接着，刘耀文低沉而舒缓的嗓音开始缓缓流淌出来。他读的是一段枯燥的游戏攻略说明，关于某个英雄的技能解析和连招技巧。
内容很无聊，但经由他那把天生的低音炮念出来，却像是最好的催眠曲和镇痛剂。宋亚轩闭着眼睛，专注地听着耳机里传来的每一个音节，感受着那声音带来的安稳和抚慰。脚踝的疼痛似乎真的没那么难以忍受了，躁动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亚轩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电话那头，刘耀文的声音停了下来。他仔细听着耳边清浅的呼吸声，确认对方已经睡着，才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刘耀文晚安，轩轩。
刘耀文下次……别让我这么担心了。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挂断。他就这样，隔着时差和遥远的距离，静静地陪了许久，直到确认宋亚轩彻底睡熟，才轻轻结束了通话。
第二天宋亚轩醒来，脚踝的肿痛消减了不少，心情也像被雨洗过的天空，澄澈明亮。他拿起手机，看到微信上有刘耀文凌晨发来的消息：
【W：醒了告诉我。】
他抿嘴笑了笑，回复：
【今天也不想营业：醒了。】
几乎是立刻，
【W：脚怎么样？】
【今天也不想营业：好多了！】
【W：嗯。今天尽量别走动。】
两人仿佛有默契般，谁都没有再提前几天的冷战，关系却比之前更加亲密和自然。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磨合后的理解和包容。
中午，宋亚轩正单排打着游戏，班级群里突然炸了，一连串的@全体成员。
他切出去一看，是辅导员发的重要通知：
【紧急通知：本学期与国内XX高中的短期研学交流项目报名启动，时间定于下月末，为期两周。地点：中国A市。请有意向的同学尽快提交申请……】
A市？！
那不就是……刘耀文在的城市吗？！
宋亚轩的心跳骤然失控，砰砰砰地撞击着胸腔。他看着那条通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
他要回国了！
他要见到刘耀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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