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颜把珍珠归还给了荣香格格
司徒颜,安黎和骆少川离开列车,走在外面的雪地上

“你说一个聪明人想要脱罪,他会怎么做呀”

“至少,不会试图嫁祸给外交官,现在事情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昨天一点前后,凶手躲在马世英房间里,与此同时,万吉祥,宗延,刘子揭在一起喝酒,白露和廖云相互证明没有离开过,施春善在格格房间里,刘子揭可以作证,那么接下来,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有我,安黎,绮红,还有布雷尔夫妇了,一点一刻,施春善在过道里,看见了陌生的列车员,这个时候,我跟绮红有先后按了铃了,刘子揭可以作证,没一会安黎打开房门,我俩可以证明”

“宗延都说过了,说你完全有时间,还有安黎你俩有可能合作,是我站在你俩这边”

“你是在怀疑我们吗”

“你要是再查不出来,我完全有理由怀疑你,你再利用我把这个水搅混”

“我先不跟你解释这些”

“你不怀疑我”

“你连杀人动机都没有,再说了,你又刚和司徒认识,没理由怀疑你”
司徒颜再一次敲响乔治布雷尔夫妇的门

“走开”

“对不起”

“是这样,我们的初衷也是为了尽快查案”

“我不想要见你们,给我滚”

司徒颜冲着包厢内喊到“许方婷,隐藏身份对你们没有任何帮助”

“她跟这件事没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不是您一个人说了算,我们只相信真相”

“是,我是许方婷,我也知道死的人是马世英,所以我不敢说我的身份,一旦说出来,你们就会怀疑我,像现在这样”

“我们只想更接近真相”

“你没有审判马世英的权利,有人替你审判了,应该鼓掌,不是寻找审判员,不管他是谁,他是个好人”

“不管他是谁,他是个杀人犯”

“可他杀了我的嫂子和她的孩子,她们就该死吗”

“你早就知道马世英是凶手”

“我见过他,在案发当天,那个魔鬼,但是他脱罪了,就像前几天,在北京发生的事情一样,他脱罪了,法官无视我的指控,无视现场留下的证据,无视一切,这是命运的安排,命运让我见证他血债血偿”

“所以你躲在包厢里,是怕见到马世英被他认出来”

“他从没见过我,他不认识我,但我知道他就是那个魔鬼,我嫂子家里怎么会有多余的钱,她维持一大家子的家用,已经耗尽了力气,那个混账没找到钱,他看见我嫂子见色起意,我嫂子叫我带着孩子快点跑,我当时太害怕了,我跑了,我扔下她们跑了”

“你只有十二岁,你留下来也什么都做不了,不怪你”

“是我害死了我的侄女,是我害死了她,如果当时在抓得紧一些,如果我捂住他的眼睛,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这跟你没有关系,这不是你的错”

“我真想亲手杀了他,可我连再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是我没用”

“所以,有人替你杀了他”

“我知道你怀疑什么,但不是我们”

“那或许,车上还有其他认识许家的人”

“我不清楚,我只听说,荣香格格也在这趟列车上,她是我嫂子的干妈 ,可她的年纪太大了,而且她和我嫂子很早的时候,就不来往了,她恐怕不会去杀马世英”

“当时你们家下人叫什么名字”

“我们一般不太会叫他们的名字”

“那当时报案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就是个学生”

“学生”

“对,她和我嫂子学习英语 ,但我记不清楚她叫什么名字了”

“或许她也在这趟列车上”

“也许我可以提醒一下她的名字,比如叫绮红或者白露”

“韩霜,对,她叫韩霜,我记起来了”
三人离开

“十二年前是个学生,现在不可能还是个学生吧,这年龄不符啊,而且证件我查过了,没问题,就是叫白露”

“有问题”
三人敲向白露房门

“我想跟你聊聊”
白露看向屋里的绮红,安黎,骆少川和司徒对视一眼,变明白了,于是安黎和骆少川留在屋里陪绮红

“她们在聊什么”

“聊改名的事儿吧”
另一边

“我想你也知道许怀昌的妹妹在这趟车上”

“我没见过她”

“许家惨案发生的时候,你在现场”

“我不在”

“那你为什么要去报警,你是帮凶”

“我不是”

“那你帮了凶手”

“我不是故意的”

“你到底做了什么”

“那年,我九岁跟着许夫人学英语,她对我很好,对我来说,她也是我的母亲,案发前几天,总有几个车夫在门口徘徊,我坐过一次他的车,他说许夫人干了见不得光的事儿,案发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我怀疑他,所以我去报了案,警方说,我说的那个人的长相和方婷说的凶犯的那个长相是一样的”

“所以等你再次遇到他的时候,你就杀了他”

“司徒大壮,他也一样让你在法庭上变得一无所有了,你也一样有杀人动机”
询问结束

“这个韩霜到底什么时候改名叫白露的”

“她没有改名”

“韩霜就是白露,白露就是韩霜啊,那为什么呢”

“我在给乔治布雷尔夫妇念车上人员名单的时候,她匆匆忙忙就报了一个名字出来,说明她知道,车上有她认识的人,人在情急的情况下撒谎,最容易利用到自己联想的词语,比如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我随便猜的”

“我算是发现了,整节车厢的人大多都跟许家惨案有关”

“我到宁可所有人都跟许家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