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箱内,刘子揭在纸上写了几个大字,司徒颜看向骆少川,骆少川看到秒懂,对一旁正在写作的金启明说道:

“你可以走了”
金启明看了看司徒颜和安黎,见他们没有什么动作,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准备拿着相机走,被一旁的骆少川打断

“相机留下”

“这,这是我自己的相机”

“我还能赖你个破相机啊”

“等冲洗完照片,我们马上把相机还你,一旦抓到凶手,你可你随时报道”

“哇,这么好,一手报道,这可是个好机会啊”看向金启明

“酸了吧你”

“那倒不至于”

“轻点儿啊”放下相机就走了

“磨磨唧唧的”

“这相机对一个记者来说很重要”

“说说昨天的情况吧,越详细越好”对着对面的刘子揭说

“好的,好的,列车最后一次到站是锦州”

回忆到“十一点五十八分,差不多停了十分钟,没有人上下车,之后火车又开了二十多分钟后,一直停到现在,前面的铁轨因为交战被炸毁了,这很常见,我想很快就能恢复通车了,火车停了之后没多久,我听见马世英按铃,我去应铃”

敲了敲门“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走开”

“他又叫我走开,我想,大概按错了,就往回走,这时,荣香格格那儿也按铃,她说她风湿痛犯了,叫我去叫她的女佣施春善,我去叫了施女士,然后就回去值班了,因为太无聊了,我和万吉祥他们小喝了一会儿,等到大概一点钟,又有人按铃,就是司徒先生您”

“那时候是一点一刻”

“对,对,对,差不多吧”

“四号房的小姐说,她的房中多了个男人,我就没当回事儿,你说这种女人,屋里多了个男人,有什么奇怪的呢,我去帮她检查了一下联通门,门没锁,谁知道是不是给马世英留门呢,我帮她锁了门,又出来,应司徒先生的铃儿和那位小姐”

“我算是听明白了,四号房进人就是她活该呗”

“不是,不是这意思”辩解道

“职业歧视”撇了刘子揭一眼
安黎见刘子揭还想说些什么,便急忙开口道:

“这个话题先暂停,接着说你昨天的情况”

“哦哦,好,给司徒先生送过水后,我就一直在值班室里待着了”
司徒颜从兜里掏出一个扣子说:

“我好像捡到了一颗您的扣子”
刘子揭看了看自己的大衣,再看了看司徒颜手中的扣子说:

“我的扣子都在,这不是我的”

司徒颜笑了笑说“那昨天晚上有别的列车员在吗”

刘子揭果断答道“没有”

“回答的这么干脆”

“安小姐,绝对没有,这是规定,我不可能拿这开玩笑,一等车厢,只配一名列车员,为了避免工作交接,弄错客人习惯,其他列车员是不允许进来的,但我有时候回去找他们聊天”

”你抽烟吗

“我们不让抽烟”
哇,刘子揭和司徒颜的互动真是太有趣了!这颗扣子究竟是谁的呢?刘子揭的回答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