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百般不情愿,可我该去还是得去。毕竟萧陌寒口中的古代兵器是我闻所未闻之物,如果它的力量真的有那么大,那在这场宇宙浩劫中,它很可能成为人类的一线希望,这样看来,这次去还是必要的。
收拾好东西,下午就和辛坤他们一同上了开往延安的火车。
那么上了车,问题就来了。
辛坤自然要和女朋友坐在一起,和他坐一块是不可自能了。我自己挑了个位置后给慕容瑟在我旁边占了个位置。
慕容瑟转上车后,我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这里有位置,他嘴角一抽,“滚蛋,谁要和你坐一起?!”然后径直走开了。
我就知道……
看来这一路上只能自己一个人了。正当我这样想时,那个熟悉的娇小身影又映入了我的眼帘。
她上车后环顾四周,然后盯着我旁边的位置发了三秒钟的呆,然后向我投来一个询问的眼神。
“坐吧,没人。”
她淡淡一笑,把东西放下后坐在了我旁边,歪着头问我:“没有人和你一起吗?”
我摇摇头,“没,辛坤和慕容瑟倒是来了,但都不和我坐。”我懂她问我这话的意思,不过在她通前我还是尽量不提冷消然的名字,我觉得这不能算逃避而是一种互重。她应该也是这么想的,也没有往下问,而是点点头,“那多亏了你占了个位子了,算便宜我了。”说完自己笑起来,还是那样纯净不带一丝杂质的笑容。到了现在,我和她坐在一起已经变得十分轻松自然了,似乎就像回到了从前那样,至少在我感觉来是这样的。
这个时候余昕雁上车了,看到我和刘越坐在一起,她秀眉微皱,露出了一个不可置信的表情。随即绽开笑容,对我眨了眨眼,走到车厢后面独自坐下了。
……什么意思?
我和平常而自然地聊着天,像是很之前我们刚成为朋友时一样。
在高一刚入学后的第一个周末,都还互相不怎么认识,但在网上都进了班级群。那天有人主动加了我,备注上的“刘越”二字让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一身轻装,穿着白鞋的小帅哥的形象。
其实我也就是猜错了最后一点嘛.…
她爱穿白鞋,衣服永远简单朴素。不过她怕冷,到了冬天娇小的身躯就会裹得像球一样。
身材娇小,脸蛋也小,很白。一双小眼睛总是笑得弯成一条缝,她很爱笑,笑起来也会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她说话声音很细,有一次连运动会上不经意间听到她在我身边唱歌时,入耳的竟然是一道天籁般的童声。
她不管春夏秋各都用保温杯,还喜欢用一个网套把杯子装起来。网套的带子挺长的.加之她的小个子,提着水杯走路时水杯几半是要拖在地上的。
我记得以前我帮班主在收资料费的时候,交钱的人要在我的记事本上签字,我常一边把纸笔递给她,一边和她开玩笑说“签字长高十公分。”她不愠不恼,笑着叫名字后还补一句,“我长个儿了!”露出白牙笑得格外开心。
她还喜欢时不时地发呆,神情呆滞小嘴微微张起。而她的小眼睛,在发呆时倒显得大了许多,黑黑的,像小猫水汪汪的眸子。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