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哈子将许年抬到床上,我看着她那面无血色的脸,我就觉得我自己有多没用,我问张哈子有什么办法可以保住她,张哈子只是对我很简单的说了一句话,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可我是怎么进入匠术里面的,究竟是谁要害我,现在的我除了一丝丝拿不出手的匠气,我身上尽数气运都渡予张哈子,助他再一次走上巅峰,为什么现在,隐藏在王家村的人都仍要不管不顾的害我,究竟是因为什么?
张哈子兴许是和吴听寒在一起久了,多多少少能看透一点人心,他也能猜出一二,扇了扇我的肩头,是生火手势,对我讲,每一个来到这个世界的人,老天爷也不会无缘无故安排他来到这个世界,蝴蝶效应想必你是知道的,世界中有千变万化,无一不在影响之中。
我听到这话冷静下来,喝了一口水,看着许年,我问张哈子,怎么才能救她?
张哈子的脸上松弛了下来,很显然是听到我的这句话放松了下来,对我讲,她睡着了,这一觉,可能有点久,她的那一魂有一丝残留着,那魂还没有灰飞烟灭,她需要养魂,睡一觉就好了,所以,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三差两错。
我想到了雷池,在我想到还没开口提出来的时候,我的头下意识的扭向了床下,对,没错,雷池已经布好了,果然,有些简单的问题我还没有想到,张哈子已经做好了。
外面的树被风吹的摇曳,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竟然才过了不到十分钟,可那个幻境我却觉得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我也没有在意过,因为中的匠术多了,也不会在感到惊奇。
因为许年的原因,张哈子也不得不打地铺睡在这个房间,而这个房间也比较宽敞,我们两个也就商量着都打地铺,这也是保险起见。
我躺下来,翻来覆去,可能有了刚才的经过,我已经有点害怕了,看着熟睡中的张哈子,我也是沉了心,闭上眼继续睡了下去,还好,我睡的很死,一晚也没有做梦,一觉起来也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十点钟了。
还好,我旁边的张哈子也才刚醒,应该不会说我懒吧,毕竟他也刚睡醒。
他看了我一眼,急匆匆的穿好外套就到洗漱台洗脸刷牙去了,我看了一眼许年,想着昨晚有惊无险,心里不自觉的踏实了下来,我随后穿好衣服,也去洗漱了,洗漱完的我简简单单吃了个早餐,就去村里转去了。
张哈子说他得在家守着许年,就不出去了,我没有多说什么,感觉自打张哈子有了孩子,曾经的锋芒显然被磨灭了许多,但仍旧处处透漏着锋芒,他曾经那么肆意放纵,可能就是想在最美好的年纪里好好的挥霍一把。
我来到爷爷的老屋,跪着磕了三个响头,静静地诉说了许久的心里话。
外面的风吹起来并不冷,有一点点暖气,我不知道我爷爷听不听得见,但我始终相信,我爷爷一定在默默的保佑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