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元丌!”
平静的校园中,一声大喊惊动了小树林上的一对夫妻鸟,紧接着,一个少女努着嘴,拿着一本书端在头上,靠在墙边站好,故意大声喊。
苏元丌“滚出去就滚出去!”
苏元丌装模作样地站了一会儿,就看见不远处两个狗爬的身影,恕她直言,这两个傻逼好……
宋戾“苏元丌!”
宋戾默默招了招手,额,不,是沈岸的手。
苏元丌“来了。”
沈岸“你自己没手吗?”
宋戾“我这不是怕她看不见吗。”
宋戾满脸认真,是的,苏元丌的视力无比堪忧,沈岸没再说话,在他们的视角看来,苏元丌的逃跑路线和姿势真的好猥琐。
苏元丌默默蹲下身,小心地蹲着走,等溜到老班看不见的地方迅速跑下楼梯,在看到仍旧是狗爬姿势的两人,拍了拍宋戾的肩膀。
苏元丌“闷死我了。”
宋戾“6啊,你怎么出来的?”
苏元丌耸了耸肩,一本正经解释。
苏元丌“今天这节老班课,我故意带错书,他喊我滚出去,我就滚出来了啊。”
果不其然,苏元丌的脑回路不是一般的清晰。
沈岸把校服外套披在肩上,单手插兜在前头带路,他已经想好了,要去哪儿了。
沈岸“走,带你们去认识几个朋友。”
三人轻车熟路地来到学校后门,这个点保安都飞了,所以不用担心巡查这个问题,但是唯一的问题是,那个攀爬的木梯不见了,对于沈岸和宋戾来说无所谓,但是……苏元丌不会翻墙,她每次都是依靠木梯磨磨蹭蹭地爬上墙顶。
沈岸“你翻墙能翻过去吗?”
沈岸友情询问,苏元丌刚想弱弱地回一句不能,一旁的宋戾热情补刀。
宋戾“估计悬。”
苏元丌“……”
可恶,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为了她着想么?哪来的时间补刀啊喂。
沈岸“你总得自己学会吧。”
家人们,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我根本翻墙都翻不上去……
苏元丌没好意思说出来,沈岸为其做了一个示范,好的,眼睛学会了,脑子还不会。
沈岸“你来。”
苏元丌尝试了一遍,然后……完美失败。
苏元丌“emmm……好像不行……”
宋戾“?你穿了增高鞋垫还不行么?”
苏元丌“可恶,我都说了!我没有穿增高鞋垫!没礼貌!”
眼看两人还要继续互损,沈岸看了眼手表,打断两人的对话,利落地翻墙,袜,好酷。
苏元丌最后用了自己认为最省心的方法,那就是一条腿够到墙顶,另一条腿跨过墙顶,但是……她往下面一瞅,我草,好高,她头有点晕。
宋戾“?怎么了?”
苏元丌“好高……”
宋戾“?你开什么玩笑?”
目测这墙离地面也就2.5m,这玩意儿是怎么能说害怕的?
宋戾“沈岸,你接她一把,她恐高。”
正在拔草的沈岸:?????
沈岸“额,6。”
沈岸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沈岸“你先跳下来,我会接你的。”
苏元丌“好!我信你!”
出于对兄弟的信任,苏元丌闭上眼睛,直挺挺地倒下去,然后,苏元丌完美地与大地来了次亲密接触。
苏元丌“草……好疼呜呜呜……”
苏元丌起身,撇了撇嘴,委屈地揉了揉额头。
沈岸“……”
他该怎么说呢……他的意思是跳下来,不是让你倒下来啊我靠,这就是友谊的默契吗?
沈岸“别哭了,到时候带你去买药。”
沈岸不会安慰人,象征性地说了两句,苏元丌点了点头,乖巧地站在一边。
宋戾翻过墙来,就看见了一直揉着额头的苏元丌。
宋戾“你额头……”
沈岸“走,先去药店。”
带苏元丌去了药店,给苏元丌包扎好后,苏元丌又不乐意了。
苏元丌“不要!”
苏元丌“这个包的好丑!”
苏元丌开始嚷嚷,沈岸默默走出去,他先撤了,因为纱布是沈岸包扎的。
宋戾“可是……你不包扎会更难受,而且,比这更丑。”
果然,还是宋戾的精准打击比较管用,苏元丌一路哼卿卿,沈岸全然不听,宋戾则是一个头比两个头大,真的,苏元丌太聒噪了。
“哥,你来了啊。”
循着声音的来源,沈岸走向偏僻的座位,很热闹,有好几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