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山说12点20的时候厨房里没有人,那么12点半的那碗炸酱意面到底是谁做的呢。
司徒颜你还记得12点半的那晚炸酱意面跟平常的有什么不同吗?
“有什么不同……昂!没有按铃!平时上菜都是会按铃的,可是那天却没有按铃。”
————————————————
司徒颜看着周墨婉的笔记本,皱了皱眉。
司徒颜我记得熙和说过,冯太太穿的是4号的鞋,可是家里放着的鞋却是5号的。
周墨婉对,她当时说,怀疑死的人不是冯太太。至少,不是住在那间屋子里的人。
司徒颜走!
—————沈家——————
周墨婉不行,完全穿不上。我说了我要穿10号的丝袜,这个太小了。
骆熙和大了点。
骆少川看着静萱,只听静萱跟司徒颜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
司徒颜你往哪看呢!
邹静萱你往哪看呢!
邹静萱嗯了一声,看了看司徒颜,司徒颜摸了摸鼻子,眼神警告着骆少川安分一点,骆少川反倒是满脸得意,嘚瑟极了,气的司徒颜后槽牙痒痒。
邹静萱我穿正好,是我的码。
司徒颜你穿多大的鞋?
邹静萱七号多一点。
司徒颜英码呢?
邹静萱英码?四码。
司徒颜那你平时会穿五码的鞋吗?
邹静萱五码?高跟鞋不会穿,不跟脚,其他鞋如果没有码的话可以凑合一下。
司徒颜(看周墨婉)你应该穿不了五码的吧?
周墨婉你是不是想死?
骆少川(憋笑)那行,帮完忙赶紧换了吧昂!
骆少川说吧,你还想干什么?
司徒颜我想见沈华棠。
周墨婉你还想让沈华棠穿丝袜给你看啊?
骆少川(掐了一把司徒颜的腰)
司徒颜(差点跳起来)嘶——(抓住作恶的手,小声哄道)别闹。
司徒颜熙和推断的没错,平原巷发现的死者,就是程香君。
周墨婉那手腕的烫伤是怎么回事?
骆熙和最简单的一个推论,有两个程香君。
骆熙和她分别住在两个地方,两种性格,小旅馆老板的描述,跟酒店前台的描述,听起来就像是两个人。
司徒颜对,还有沈华棠跟你说的,在银行门口的事情。
周墨婉我去找沈华棠!
司徒颜帮我去找你小婶弄个东西呗?
骆少川弄什么?
司徒颜一个青春永驻,返老还童的药房。
————————————————
骆熙和站在牢门外面,看着里面那个浑身是伤的人,深深叹了一口气,招了招手,让人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骆熙和还真是狼狈,为了一个女人,落得这样的下场。陈庆山,你蠢不蠢啊?
“你是谁?”
骆熙和现在还在想着沈华棠啊?人家只是把你当做了一颗棋子,你可倒好,心甘情愿的帮她杀人,就算是死到临头了,还是一心向着她。我说,这世上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么傻的人了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跟华棠是真心相爱!她是爱我的!”
骆熙和那她为怎么不来看你一眼?也没有差人过来关心一句,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吗?有事的时候就看得到你,没事的时候把你扔到一边?
骆熙和你是有受虐倾向还是单纯的喜欢欺骗自己啊?
骆熙和沈华棠只是利用你为她母亲报仇,值得你这么掏心掏肺的吗?
“你在说什么?!”
骆熙和沈华棠一直认为她母亲是被于大任害死的,这么多年一直在想办法为沈白凤报仇,刚好冒出来一个傻小子说爱上了她,愿意为她做一切,甚至是杀人。
骆熙和你说她爱你,她能看上你什么?看上你没钱,还是看上你一根筋?沈华棠是银行千金,漂亮大气又聪明,而你,早在街上跟乞丐没什么两样,她能看上你什么?清醒一点吧!
“不可能,华棠她说的,她是喜欢我的,我不会信你的!”
骆熙和执迷不悟。你不会以为你这样沈华棠会感动吧?她只会嫌你烦,嫌你纠缠着她,无可救药的蠢货!
————————————————
骆少川我刚刚去了趟警局,陈庆山后天就要被处死了。李成言,莫利还有冯太太都算在他头上了。
骆少川据调查,那个冯程褚真的是个特务,而且隶属北洋政府,上头就不想再查下去了,就拿他交差了。
骆少川还有啊,赵钱孙死了,死的时候,宝石也没了。
司徒颜迟早会有线索。
骆少川你说的容易,这宝石都长一个样,怎么查呀。
邹静萱宝石怎么可能都长一个样!切割面不同,火彩就不同,且不说净度,颜色什么的,可以说,这世界上就没有两块一模一样的宝石!
骆少川这个时候啊!就安静一点!
邹静萱(撅了噘嘴)
司徒颜(看着两个人“打情骂俏”,挑了挑眉,心生不满)
————————————————
司徒颜对沈华棠所说的那些话,都让沈华棠不胜其烦,这种被拆穿的内心活动她无话可说,但是她不会承认,她甚至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有几个千金小姐不会玩弄几个普通的男人呢?这是很平常的事情!
骆熙和叹了口气,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个人。
骆熙和说正事行不行?你跟她唠那些题外话干嘛?
司徒颜(做出请的手势)你说,你说吧。
骆熙和如果遵循医嘱,士的宁并不能导致慢性中毒。
司徒颜可你母亲却死于士的宁,这就表示一定有人谋杀,并不是意外。我翻过卷宗,案子是你哥哥沈华荣让结的。可你哥哥学的是医药,他不可能连这一点都不知道。
“你们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哥哥杀了我母亲?陈庆山给了你什么好处?!”
骆熙和你觉得他能给什么?
骆熙和你要是想知道你母亲死亡的真相,就跟我们合作,这对你而言,没有任何的损失。
“你想知道什么?”
司徒颜和我说说事情的开始,和你母亲被害的全部经过。
“我可以告诉你们事情的经过,但是你们得保证,不会去骚扰我的家人。”
司徒颜好。
“三年前的某个清晨,我们发现我母亲,死在了她的床上。那是我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画面。因为是季度末,老于那天彻夜在银行里对账没有回来但是案发后却有一名医生举报,说老于去购买了士的宁,再加上我的遗嘱,她把大多数的财产都留给了于大任。所以不管是警方也好,我与我哥哥也好,都立即认为他就是凶手。可他不是。我们那天,亲眼见证了那场审讯。大哥说母亲用的药里也有士的宁,几天后,警方说药里的确含有士的宁,于是便这么结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