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萱,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千万要保密!谁都不能说,知道吗?”
什么事情这么秘密?谁都不能说?


熙和!你怎么……
小婶!我爸的死,不会跟你有关吧?

骆熙和冷眼看着慌张的邹静萱和白姗姗,质问道。
她刚刚回到家想找邹静萱,结果却听到白姗姗这样给邹静萱嘱托!

熙和,我妈没有杀人!这是真的!你相信我!
那你就说清楚啊!你们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我们……我只是去还支票的!
“静萱!”

妈!你就把实话告诉熙和吧!
“诶呀对不起!我就是偷拿了一张大哥的支票,昨天晚上想让静萱偷偷还回去,谁知道……”

我站在门口徘徊好久,还是不敢进去。这个时候方宏过来给大伯送茶水,我一害怕,就骗他说我进去给大伯说了晚安,让他走了。

熙和,你相信我,我们真的没有害大伯!大伯把我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我怎么可能会杀他呢……
你们知道做假口供会给案件带来什么影响吗?要是就因为你们给的口供,影响了案件调查,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这样你们对得起我爸吗?


对不起熙和。
“我们哪知道这些呀~诶呀行了行了,反正事情你也都知道了,我们是真的没有杀人!”
白姗姗说着,便拉着邹静萱回房去了。
照这么说,那案发的时候,岂不是在九点四十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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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司徒颜便去骆少川喝酒的地方找经理问话。
“骆少爷昨晚身边,确实还有一个人!”
你还记得那人什么样吗?

“那天晚上大概十点,骆少爷在那沙发上睡觉。有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人,他在骆少爷身上翻了老半天!没准啊,是个小偷。”
你的意思是,昨晚10点他已经回来了。

“对!”
从这儿回骆公馆要有多久啊?

“从这儿回骆公馆大概20分钟啊。”
骆会长九点四十五的时候还活着,这么说明,你不是凶手。


不,我爸可能九点四十五之前就死了。
骆熙和走进来,淡淡的说道。

你什么意思啊?

静萱说谎了。昨天我回家的时候刚好听见她跟白姗姗在说话,在我逼问之下,她才说了实话。

她那天晚上根本没有跟我爸说晚安,司徒说丢了的那张支票,是白姗姗拿的。后来,她又让静萱去还支票,但是静萱没进去,还怕被方宏发现,说了谎。

啧!这个静萱!好端端的她撒这谎干什么!

这也不能怪她,她也是受制于人。不过,这么一来,你的不正常证明又消失了。
骆熙和摊了摊手,满脸的无奈。

合着你们出去了一天,就还我几分钟的清白啊?
啧,不可能所有人都有不正常证明,现在这样子,看来其他人的嫌疑也都回来了。


我再给你梳理一下我们家的人啊!

白姗姗就是要钱,要杀人的话,她胆小,不敢。静萱不可能,我从小看着她长大的。
你倒挺信任你这个未婚妻啊?


我把她当妹妹!
啊~行行行!你继续!


文姐倒是对我爸很了解,我爸什么事情都要过文姐那一关,在见到魏闵希之前,全哈尔滨的人都以为他要娶的是文姐。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她因爱生恨呢,因为她是最有可能买通我们家仆人的。我们家仆人只听她一个。根本不听白姗姗这个所谓的女主人。
你的意思是你们家每一个人都心怀鬼胎,准备杀你爸?

骆熙和看着两个人,总觉得自己有些许的多余。
该死的,她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啊!骆少川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可是他跟司徒直接的气氛真的好诡异啊!不行!等事情结束之后,一定要跟他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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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少川司徒颜一块下楼,好像新婚夫妻似的。骆少川看见沈夫人手里端着的粥碗,连忙上前去接。活脱脱一个听话的小媳妇儿模样。

等以后啊!我一定找一个人来帮您做这些事!

不用,这些事情我都已经做习惯了。
骆熙和帮着沈夫人端菜上桌。

找人来帮多没有诚意啊!你应该自己来帮!
他这个大少爷会下厨吗?

司徒颜一边翻着报纸,一边浅笑道。

诶诶诶!别看不起人行不行?
师母,今天中午您就歇一歇,让我们尝尝骆大少爷的手艺!


(笑)你就不怕沈家都被他烧了。

好了,你们俩就别再欺负少川了。

看看!还是沈姨好!你们俩呀!成天,净挤兑我了!
骆少川咬了一口小菜,愤愤的说道。

(指了指骆熙和)尤其是你!胳膊肘往外拐!
往外拐了吗?

骆熙和摊了摊手,一副瞧见没的模样。气的骆少川后槽牙都痒痒,只能一遍遍在心里告诫自己:这是亲妹!这是亲妹!这是亲妹!
快点吃,吃完把碗洗了。


为什么?
寄人篱下就要有寄人篱下的样子。听话。


(无语)内心:怎么说话跟哄小孩似的。
“滴滴滴”(汽车鸣笛声)
三人愣了一下,司徒淡定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