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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雨萱随便写0.7版)

张云雷:我的宝贝媳妇儿

北京深秋,天朗气清,风卷落庭院最后几片金黄银杏。

今日是张云雷大婚的日子。

没有大肆张扬的喧嚣,没有铺天盖地的热搜,只是一场简简单单、温温柔柔的私人婚礼。只请了至亲好友、师兄弟几人,安安静静,认认真真,娶他藏了许多年、疼了许多年的小姑娘——张慕云。

三年相识,两年相守,从三庆园的一曲琵琶知音,到岁岁年年的朝夕陪伴,张云雷终于把他的小姑娘,娶回了自己身边。

凌晨天光微亮,婚房里暖灯长明,温柔得不像话。

张慕云坐在梳妆镜前,一身正红色秀禾嫁衣,金丝绣云纹,裙摆细碎流光,衬得她眉眼柔软干净。化妆师轻轻替她梳理长发,挽起温婉发髻,点缀一支极简的玉珠步摇。

镜子里的女孩眉眼泛红,却又忍不住轻轻笑。

她喜欢张云雷很多年,从少年仰望台上星光,到后来慢慢走近、被他温柔偏爱、被他细心妥帖护着长大,一路跌跌撞撞,一路满心欢喜。

如今,终于名正言顺,嫁他为妻。

房门轻轻被叩响,很低很轻的一声。

不用回头,张慕云也知道是谁。

张云雷穿一身高定中式喜服,暗红锦缎衬得他身姿挺拔温润,往日台上清冷疏离的锋芒尽数褪去,眼底只剩温柔缱绻。他腰依旧不能久站,却依旧亲自过来接她,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她的红妆。

他靠在门框上,目光一瞬不移落在她身上,声音低哑温柔:“慕云。”

只两个字,就让张慕云鼻尖一酸。

她回头看他,眼里亮晶晶的:“辫哥。”

张云雷缓步走近,抬手,指尖极轻拂过她鬓边碎发,动作温柔到极致:“紧张了?”

“有一点。”张慕云低头,小声嘟囔,“总觉得像做梦。”

张云雷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他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温热:“不是梦。是真的,今天开始,你是我张云雷的妻子了。”

从前他是台上遥不可及的角儿,是万众追捧的张云雷;

往后余生,他只是张慕云一个人的丈夫。

他抬手,小心翼翼替她理好嫁衣领口,动作细致温柔,连指尖都带着珍视:“委屈你了,婚礼简单,没给你轰轰烈烈的排场。”

张慕云立刻摇头,认真看着他:“我不要排场,我只要你。”

轰轰烈烈万人皆知的热闹,抵不过岁岁年年安稳相守的温柔。

张云雷心口一软,彻底被她这句话砸得满是暖意。他这一生,起起落落,大红大紫过,也跌入谷底过,尝尽人间冷暖,看遍人心浮沉,唯独张慕云,干干净净、真心纯粹,只爱他这个人,无关名气、无关风光、无关身份。

他轻声应:“好,那余生,我只对你好。”

婚礼仪式简单却极重礼数。

张云雷是老派温柔的人,骨子里刻着传统和郑重。哪怕只是私人婚礼,三书六礼、流程礼数,他一样没省。

婚前提亲、纳采、问名、纳吉、纳征,每一步他都亲自安排,认认真真,给足张慕云所有体面和尊重。

他腰不好,不能久站、不能劳累,筹备婚礼这段日子,却硬生生忍着不适,亲自挑聘礼、亲自选婚房、亲自敲定每一处细节。

师兄弟们看着都心疼。

杨九郎私下叹:“你这辈子对谁都没这么上心过,唯独对慕云,真是掏心掏肺。”

张云雷当时只是淡淡笑:“她值得。”

他见过世间所有浮躁功利,所以格外珍惜这份干干净净、奔赴他而来的真心。

吉时已到,礼炮轻响,庭院红绸摇曳。

拜堂仪式简单庄重。

一拜天地。

两人并肩躬身,敬这天地岁月,敬这场恰逢其时的相遇。

二拜高堂。

双方长辈端坐,看着一对璧人,眼底皆是温柔笑意。

夫妻对拜那一刻,两人相对低头,目光相撞的瞬间,所有温柔尽数泛滥。

隔着浅浅红纱,张云雷看着他的小姑娘红着眼、嘴角带笑,模样乖巧又柔软。

他在心底默默说了一句:

往后风雪,我替你挡。

往后余生,我护你周全。

礼成,送入婚房。

喧闹褪去,宾客散去,小院终于安静下来。

婚房暖意融融,红烛摇曳,光影温柔。

屋内处处是喜庆的红,红床幔、红喜枕、红窗花,温柔又热烈,衬得满室都是新婚的暖意。

张云雷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忍着腰后的酸胀,慢慢踱步回房间。

推开门的一瞬间,看见他的小姑娘安静坐在床边,双手乖乖放在膝上,听见动静立刻抬头看他,眼里盛满温柔星光。

那一刻,张云雷所有的疲惫、所有常年隐忍的病痛、所有一路走来的坎坷委屈,全都烟消云散。

他缓缓走近,轻声道:“累不累?”

张慕云立刻起身,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小心翼翼托着他后腰,熟门熟路帮他借力:“你才累坏了吧,快坐下歇歇。”

她跟着他这么久,最清楚他的腰伤,最懂他所有隐忍和辛苦。别人看他风光无限,只有她知道,他每一次站立、每一次微笑、每一次体面从容,都是咬牙硬撑。

张云雷顺势坐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掌心温热干燥,牢牢裹住她:“今天开始,就是一家人了。”

张慕云仰头看他,轻声应:“嗯,一家人。”

不再是遥遥仰望,不再是小心翼翼追随,她是他明媒正娶、三书六礼、堂堂正正娶回来的张太太。

红烛摇曳,夜色温柔。

房间安静得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张云雷轻轻拉她坐在自己身侧,目光温柔落在她脸上,一寸一寸细细看,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慕云。”他低声唤她。

“我在。”

张云雷抬手,指尖轻轻划过她眉眼,语气认真又温柔:“我脾气不算好,性子硬,常年病痛缠身,以后难免会有情绪不好、不舒服、不能陪你的时候,你别委屈,别乱想。”

他从不遮掩自己的不完美。

他不想让她嫁的是完美无瑕的假象,他要她嫁的是真实、完整、会疼会累、会脆弱的张云雷。

张慕云靠在他肩头,声音软软的:“我都知道,我都愿意。”

“我爱的是你全部,好的你、不好的你,风光的你、疲惫的你,我都要。”

张云雷心口猛地一热,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动作虔诚又珍视。

“那这辈子,不辜负你。”

他从前半生颠沛流离,风雨独行,总觉得人生起落无常、人心飘忽不定,不敢轻信、不敢依赖。

直到张慕云出现,干干净净、安安静静,陪他四季、伴他朝夕,不问名利、不求繁华,只守着他一个人。

他终于敢安心停下脚步,敢放心交付余生。

夜里微凉,他怕她着凉,抬手轻轻拢住她的肩,把人稳稳圈在怀里。

动作很轻,极有分寸,温柔克制,满是尊重和疼惜。

“嫁给我,后悔吗?”他低声问。

张慕云立刻抬头,眼神清亮坚定:“一点都不后悔。”

“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张云雷看着她澄澈真诚的眼睛,喉间微微发紧,低头轻轻覆上她的唇。

浅浅一吻,温柔绵长,不带半分急躁,只有满溢的珍视和爱意。

红烛高照,良夜温柔。

岁岁年年,从此有人问他粥可温,有人与他立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