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写37

狄仁杰顿感心中的疼在蔓延，他静静的看着慕容清，没有任何目的的，就只是那么看着他。

不过不同于以往的是狄仁杰的脸上甚至是目光中都没有浮现出愤怒，只是平静，像湖水一般清澈。

慕容清从开始的不忍，最终归于平静，她好像认命了，认了上天给她和狄仁杰这样残忍的命运。

一路坎坷，一路颠簸，终不到善点。

“大大，你别喝了，你这身体还要不要了。”

墨雨蹲坐在桌子的另一旁劝道。

狄仁杰没说话，只是接着将酒瓶子拿了起来，此刻的他意志消沉，也听不见别人所说的话。

他满脑子都是慕容清，冷漠的，绝情的，还有灿若的模样不停的在他脑子里重复的倒映着。

狄仁杰的那双眸子里充满了痛苦，酒入喉中辛辣的味道刺激着他，但不知为何他却品尝出了另一种味道。

是苦涩。

大约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狄仁杰开口道:“墨雨，我是不是该放了她，也是放过我自己。”

当狄仁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墨雨的表情有些好笑，几乎凝滞了，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大大真的想通了吗，可来来往往这么多次，大大对慕容姑娘有多执着，他是知道的，突然这样想，是大大又有什么计划了吗，还是大大真的因为慕容姑娘和江玉清成婚了，再加上慕容姑娘这些天对大大冷漠的态度，真的让大大想要放弃了。

墨雨在心中百转千回的想着，同时脸上慢慢浮现出了狐疑的表情。

狄仁杰见墨雨半天没回答，他转过头去看墨雨。

就听见墨雨挠了挠后脑勺问道:“大大，你这是开玩笑的，还是认真的。”

狄仁杰很认真的看着墨雨说道:“我没开玩笑。”

墨雨见狄仁杰的态度认真，表情严肃，他随即也就正色起来，“大大，在墨雨看来，你和慕容姑娘确实不适合再纠缠在一起了，眼下应该着眼解决的是江玉清他们谋反的事情，战乱起，受苦的是百姓，大大你不是一直都把天下百姓放在第一位的吗。”

墨雨的言辞恳切。

可狄仁杰却是在心里苦笑，为了这天下百姓?或许从前是，可现在……

狄仁杰心里的滋味五味杂陈的，根本形容不出来，最后只是对着酒瓶子失神的说了句，“墨雨，由你去如她所愿吧。”

墨雨看着狄仁杰这幅样子，一阵惋惜上头，可在他心里，或许这才是狄仁杰该有的样子，再次舍下小爱，为大爱而做出牺牲。

墨雨只说道:“大大，墨雨明白了。”说完便起身推开房门离开。

狄仁杰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那酒瓶子上，忽而他喃喃道:“清子，我如你所愿了，这样你是不是就会记得些我的好，而不是对我只有冷漠。”

对于慕容清，狄仁杰再次做出了退让，只是这退让或许是有期限的，而不是无期的。

狄仁杰或许真的只是希望他的清子不再用那冷漠的眼神看他而已，可真的就只是这样吗？

墨雨在慕容清踏入牢房的那一刻，突然出声道:“慕容姑娘，希望无论在任何情况下，你都不要伤害大大，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墨雨愿意尊重你，只是墨雨还是不希望发生像上次一样的事情，让大大陷入痛苦，还有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