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府,袁善见皱着眉。

公子,近日叶娘子频繁出府,皆是往天劈崖去,不知是不是。。。

不必在意,随她去吧。

可是。。。听说还有一男子也总在天劈崖附近出现,公子,叶娘子毕竟是和你定了亲的新妇,即便不如程四娘子让公子上心,可好歹日后也是要过日子的。

我知晓了。。。

今日叶娘子可出府了?

并未。

那便去看看她吧。
袁善见到叶府门口时候,停着叶府的马车。

公子,看来叶娘子今日也是要出府的。
叶府里,叶兰瑶提着食盒,踏着轻快的步子哼着小曲向马车走来。

叶娘子这是要去哪儿?竟如此愉悦。
啊,袁狐狸你吓我一跳,你怎的在此,廷尉府最近很闲吗?不用帮少商妹妹查案啊?


我看叶娘子比较闲,听闻近日总是闲的去爬山。。。
袁狐狸,我们可是定了契约的,互不干涉,我如何与你何干!

行了行了,你还是多操心少商妹妹的事,早日为程家洗清冤屈,这才是你该做的正事!

我有急事,告辞!

说罢,叶兰瑶麻溜儿的钻进马车,啪的关上车门,向城门外绝尘而去。
袁善见看着远去的马车,心里觉得有些堵的慌,闷闷的。

公子,叶娘子走的如此急,许是真有什么急事,我们回去吧。

当真是急事啊。。。

走,我们去看看叶娘子所谓急事是何事。

公子若早些说,便可同叶娘子一起承马车了,何必自己骑马?

榆木脑袋。。。
天劈崖顶不远处,袁善见主仆二人好容易爬上崖顶,找了个隐蔽处。

公。。。公子。。。这是我这辈子爬的最艰难的一座山崖。

嘘。。。

(小声)公,公子,那边树下那个是叶娘子,她旁边那个男子是?

叶娘子怎可如此,这是私会!

嘘,别说话。
那边大树下,叶兰瑶将食盒放在凌子瑞与她之间,两人边吃边聊,惬意极了。

叶娘子做的糕点味道极好。
凌公子,糕点可不是白吃。


嗯,这是新到的书信,叶娘子慢慢看,我品糕点。
信上说,少商妹妹与凌将军过几日便可回都城了,这次铜牛县危机是楼家二房那个楼犇楼公子不用一兵一卒仅靠一张嘴便解决了。

凌公子,这个楼犇是少商妹妹之前定亲那个楼家的公子吗?

你知道的,之前是我甚少出府,对这些个事也知之甚少。


嗯,楼犇便是楼垚的亲哥哥,差点成了程四娘子的兄伯。
哦,当真是个人才。。。

少商妹妹有凌将军护佑,我也安心了,只是她的阿父还未寻得,哎。。。


兰瑶君不必忧心,凌将军对程四娘子很好,相信他定能为程家鸣冤。
嗯,多谢凌公子这段时日告知我消息,你,是个好人。

叶兰瑶是打从心里感激凌子瑞,对凌子瑞灿灿一笑,晃得他有了些期许。

兰瑶君与我第一次见面那日,我听兰瑶君说要想法子退亲,不知想到法子了没有?
隐蔽处袁善见微微蹙眉。

(小声)公子。。。这男子是谁?为何要撺掇叶娘子与公子退亲?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真是黑心肺。。。

呵。
还未,之前确想退亲想的紧,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害,也没什么。。。


若是将来兰瑶君退了亲,会择怎样的郎婿呢?
郎婿的话,只需是爱我懂我的普通人便好。


普通人?我所知都城中的女娘们都喜凌不疑将军那样的英雄又或是袁善见公子这样的翩翩公子,再或者嫁于皇族贵胄,享一世荣华,这些皆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非普通人,兰瑶君倒是挺特别。
世家大族,达官贵人太多约束,皇族皇宫我更是不会肖想,袁狐狸不也说过君子不立危墙嘛,宫墙便是真真切切的危墙也,我可不愿如少商妹妹般和皇宫粘上干系,所以无论如何与袁狐狸袁侍郎也是会退亲的,我这人惜命。


(内心:原来她不愿立于宫墙之下。。。若是她知晓了我的身份,还愿与我在此谈笑吗?无论如何,我应当坦诚相待。)
凌公子,你呢?我甚是羡慕公子你一介布衣,活的潇洒。


我。。。其实。。。

三皇子!好兴致!
袁善见走到树下两人面前,一双狐狸眼盯着叶兰瑶。

不知一介布衣的三皇子携我家新妇在此处商议何事?是如何退亲还是如何择婿?
袁狐狸,你怎的在此,三皇子?凌公子如何变成三皇子了?


兰瑶君,对不住,袁侍郎说的对,我确是三皇子,其实方才我便想向兰瑶君坦白的。
你真的是三皇子?!

所以。。。你的名字是文子端,你的挚友是凌不疑?而我在这里陪你说话像个傻子一样,这段时日戏弄于我,可还过瘾?三皇子你还当真是恶趣味!

文子端文子端

兰瑶君。。。
三皇子,民女先退下了。


我送你回府。
不必。

叶兰瑶愤愤然而去,袁善见也跟着下了山。
待二人走远,树上窜下一黑影。

殿下,未拦住袁侍郎,属下有罪。

无妨,我说过未有示意不可现身,何罪之有。
文子端看着手上残留的糕点碎屑,自嘲的笑笑,将指尖的残屑放到嘴边舔了舔。

美好的时日本不会长久,吾又是何必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