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你先走吧,我待会儿去找你。”程少商十分无奈地对程淑说道,她想今日把一切事情都解决,不想日后再与袁慎有交集。
程淑自是知道嫋嫋的意图,走之前还瞪了袁慎一眼。
程少商见程淑走了,开口说道:“我阿姊已经离开了,袁公子不妨有话直说,不过究竟是何事连我阿姊都不能听。”
“快人快语,善见只是想求女公子给令三叔母桑夫人带句话。”
程少商有些惊讶,她一开始还以为袁善见是为灯会那事而来:“袁公子要带话,登门向三叔母说了便是,为何要绕这么大的圈子,况且这事为何我阿姊听不得,还要把她给支开?”
“内里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缘故,是以只能请女公子烦劳了”袁善见说道,“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
“赶紧说。”程少商有些不耐烦,说正事就说正事,绕弯子干嘛,她不催的话,估计他又会长篇大论。
“你这般快就答应了?”袁善见有些不可思议。
“袁公子要向三叔母带何话,只管说来便是。”
“女公子只需要对桑夫人说,‘奉虚言而望诚兮,欺城南之离宫;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故人所求不过风息水声即可’。”
程少商听到后面越听越迷糊,有些发懵。袁善见见她没反应且面露懵懂之色便问:“女公子是否有为难之处啊?”
“没听懂。”程少商弱弱地说道,“方才袁公子说的一句也没听懂,你能不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去掉。”
“这不是乱七八糟的,这叫赋!”袁善见没想到眼前的女娘竟如此愚钝。
“那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赋给去掉,只说一句,一句我便能记下。”程少商才不管那是什么,一心只想这场交谈
袁善见有些无奈,但有求于人不好说什么,只能依照程少商的来:“成!女公子就传‘故人牵挂,但求只言片语以······’”。
程少商见他有要长篇大论的迹象,留下一句知道了就走了。
又过了几日,袁善见迟迟没有收到程少商的回信有些急了,便派了打听了她们的行程,得知她们今日要去程家客栈,他也连忙去了,和程家的马车前后脚到。
“女公子,小的已恭候多时了。”
“敢问可是曲陵侯程将军府上所设客栈?”
“是。”
“我家公子因路途遥远预备不足,想讨要些炭薪不知可否?”
“请随我来。”说完管事的就把人带走了,原地只剩程家三姐妹和袁善见。
“袁公子?!”程姎有些惊讶,“外面凉,不如进屋歇息。”
“不用,她抗冻。”程淑替袁善见回答了。
袁善见有些无奈地看着程淑:“小师妹,你这性子何时能改改,别到时候嫁不出去在家中哭。”
“欸,你。”程淑无言以对,懒得和他计较。
“袁公子来此何事?想必不只是为了来讨炭薪吧。”程少商说道。
“今日风景好,我正闲来无事,正想与人聊聊诗词歌赋,也不知程四娘子是否有空借一步说话。”
袁善见和程少商走到了离程淑她们较远的地方。
“袁公子找我所为何事?”程少商问道。
“在下等女公子几日都不曾让人回话,是否忘记要代在下向你三叔母桑夫人传话?”
“我本就不想替你传话,哪有忘与不忘之说。”程少商有些“嘴硬”好吧,她是忘记了,可是那又能怎样呢,忘记了就忘记了呗。
袁善见见程少商出尔反尔,有些生气,语气都重了些:“你可知一言既出、四马难追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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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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