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新月饭店--
“喂?”
张海翊拨通了电话
“我刚上去,还用我下去吗?”
“用,麻利点儿。”
五分钟之后,张日山的脸就从门口探进来
“怎么了?”
“你看这是不是解家的人。”
张日山拨开尸体的眼皮
“哪儿来的?”
“那里挂着的。”
张海翊指了指打开的窗户
“这是解雨臣的脸啊。”
“怎么会啊,我见过他那么多次,怎么会认不出来?”
“你确定你见到的是解雨臣吗?你说的那个人是他比较信任的手下,代替他出门。”
张日山又对着尸体的脸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死的时间挺长的了,烧壶开水吧。”
“你还有心情沏茶?!”
“谁说我要沏茶了?一会儿拿水在他脸上浇,就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解雨臣。”
张海翊一脸无奈地烧了壶水 ,等开。
水开了--
张日山用手绢包住水壶把,提起水壶,然后毫不留情地浇了下去
瞬间张海翊就后悔认识他了
靠,这是个狠人
尸体的脸上瞬间起了一层皮,张日山用手绢把它捏起来,下面赫然是另一个人的脸
“我靠,这还真他妈不是解雨臣。”
张海翊下巴都快脱臼了
“虽然不是解雨臣,但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还能贴两层啊?”
“张海盐他没教过你吗?”
张日山继续拿热水浇,同时尸体散发出一股恶心的恶臭味,张海翊满桌子找手绢,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张日山手里……
“张日山!你他妈赔我手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