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昊赶忙运转天荒火云决。体内火焰不经召唤,自行破体而出。缓缓在体表凝结成一副火焰铠甲。
随后,提剑杀了过去,两人你来我往,比拼的,是对剑道的参悟。不难看出,在剑术上,朱昊略胜一筹。
“那是......太乙玄门剑..。莫非他也是我道家的传承。”
道袍青年呢喃一句,双眼死死盯着朱昊。
大战还在继续。朱昊故意买了个破绽。血袍人自是见缝插针,一剑拦腰斩来。
朱昊则是侧身一闪,紧接着一剑。同样也是拦腰斩去。
至于,黑袍人的内一剑,把不偏不倚的砍在了铠甲之上。朱昊内一剑,血袍人则是挨了个板正。紧接着一脚踹出。直接将血袍人踹飞数米远。
重重的砸在了远处的参天古树上。发出了当的一声巨响。
血袍人调动体内灵力,反手打出一个血红的掌印。朱昊则是隔空划出一道剑气。
拳影掌印,刀光剑芒。到处蹦飞。打了足足有一个时辰。
血袍人双手掐诀,其身后有一道怪兽的虚影浮现。拳头猛地一挥。身后的虚影猛地朝朱昊奔去。
见此一招,朱昊不由的咽了口口水。握剑的双手不由得紧了一分。“这是打算拼命了啊。”
借来的力量终究不是自己的。远发挥不出来真正的实力。这一击。他怕是挡不住。
“此一击,你挡不住。换吾来。”刑泽话落,朱昊的气势再一次攀升。修为也从空冥境巅峰来到了准天境。像极了一个修为高深的老前辈。
刑泽单手握剑,随手这么一挥。虚影被一击劈开,瞬间消散在天地间。
“汝,还不是吾的对手,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刑泽淡道。
血袍人冷哼一声。“就算死,老夫也要拉着你垫背。”
“唉..。”刑泽长叹一声。长剑再一次挥动。一道金色的剑气迸射而出。
血袍人再次掐诀。一道血色的屏障在其身前浮现。
不过一瞬间,屏障应声而碎。血袍人内半条手臂被斩了下来。
“汝,现在可想好了。”刑泽冷声说道。
血袍人牙齿要的咯咯作响。从牙缝里面蹦出一个字来。“天境法器给你,他们不能走。”
“汝,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本。内个穿道袍的我得带走,至于内俩,你随意。如何。”
“可以。”话落,血袍人毫不含糊,抬手将长剑丢了过来,不给也不行啊,自己以是强弩之末,最强的一击,都被对方给轻松化解。天境法器和命那个重要啊 。只要是脑子正常的都应该知道选啥。
刑泽抬手接下,直接丢入了戒指当中。抬手将道袍青年提了起来。三两步踏下。二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树林深处。
来到树林深处。刑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势也是一落千丈。从准天境一直跌落到阴阳镜。
道袍青年一愣,慌忙将灵力灌输到朱昊体内。
“无妨。”朱昊摆了摆手,说完,还用衣袖擦了擦嘴角剩余的鲜血。
道袍青年终是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