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很明显愣了一秒,然后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扭了扭身子。她将脸对着江夏,嘴角挂着淡淡的笑,笑却不达眼底。
江桅小夏呀,今天是不是有心事,发生什么了?跟姐姐说说
江夏的手就这样诡异的搭上了女人的肩。
江夏……
江夏没事,我来帮你梳头
江桅我怎么感觉你不开心
听到女人这么问,江夏小心翼翼的试探。
江夏我想知道姐夫是谁?
女人沉默了,很明显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很快脸上重新带上了笑,说不出来的诡异。
江桅害,小夏在担心这个啊,姐夫,你不记得了?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江桅就隔壁村头张铁柱
江桅他很爱很爱我,我知道的,他离不开我
江桅他想每时每秒都与我在一起~
张铁柱?这人她知道,一个不学无术的流氓痞子,他怎么会和姐姐在一起?
单单只是他的前女友少说有23个,当初过年送礼还给她送过情书。
江夏有预感,此人多半与姐姐的死有关系!
江夏哦~是吗?那你今日是嫁与他?
江桅嗯嗯,他说今日娶我,他从不骗人!
看着女人这番娇羞模样,江夏突然俯身,将嘴贴近女人的耳朵,轻轻低语
江夏可是我今天才看到他挽着另一个女人的手走进一个小院了
听到这句话江桅立马变了脸色,她推开江夏,手指甲迅速长长,头扭到了90度,脸如同最开始见到的模样,连声音都带了一些颤抖
江桅贱人!你骗我!连你也要骗我!
江桅该死都该死!!!
江夏你冷静点
江夏或许我看错了
江夏被推倒在地,女人从凳子上起身,不由分说就要用手去掐她。
女人长长的指甲离江夏的脸只有那么几厘米,江夏的手死死抓着女人的手腕。正因为如此,女人眼角的血泪顺势流到了她的脸上。
一阵阴风吹过,窗子吱啦吱啦,明明是白天,窗外却没有一丝光亮射进来,唯有屋中蜡烛一闪一闪。
江夏空出一只手来勾蜡烛
江桅啊——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蜡烛带有火焰的这一头狠狠的按在了女人的身上。一阵高音女声在这小屋子里回荡着
江夏顺势推倒女人,一个飞跃跨过化妆柜,将门打开跑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漆黑,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心安,那个女人太诡异了,想到这,她不由得回头望去,照样的,什么都看不见,耳边也只有风,摸过脸颊的声音。
江夏呼——
江夏但我跑出来?我该去哪里
许淮恒你可真勇,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还敢乱跑
突的江夏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双大手握住,伴随着男人好听又有辨识度的声音传来
江夏许淮恒?
许淮恒嗯
江夏你怎么看见我的?你怎么在这里
许淮恒你这样的人在恐怖片里活不过三集,你是怎么当上警察的
江夏嗯?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
许淮恒猜的
江夏你是不是看得见路
许淮恒嗯
江夏那群人呢?为什么只有你
许淮恒每个人有不同的身份
许淮恒我是中性身份
许淮恒意思是,本世界每个人看到的真相都不同,每个人选择的理也不在一方
许淮恒而我在这里面只是一个旁观者,也相当于投资商,死与不死全靠运气
许淮恒我可以看到路,因为我有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