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被吓死

第六百九十一章：被吓死

“他是在感恩你对他说了那番好话？”余一佳是在说给老李听，同样也是说给秦川听，“还是说，他的目的始终都是范淮，不是你！”

老李像个木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这次，他是真的被这两个人的对话给惊愕到了。

在老李看来，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从拐卖开始，也要从拐卖结束——

“他——我——”老李支吾着，“我真的不会死了吧？他，不会进到你们这里把我弄死吧？我——”

“你想知道范淮是怎么死的吗？”秦川眯眼问道。

老李的头摇晃的像个拨浪鼓，他又不是杀人犯，怎么可能设想的到他是怎么死的。

老李只是觉得，他死了，他的心情特别爽，认定了，这就是对他的一种特殊报复！

余一佳往前挪动了一下椅子，凑到老李的身边，压低声音对他说道：“他的人都被我们带回来了，在我们审讯过后，他咬舌自尽了！他，是自杀的！”

老李一脸诧异，他狐疑地问余一佳道：“他？自杀？你不是在逗我？像他那么自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自杀？我不信！”

余一佳冷笑着，摇着头说道：“他被人催眠了，有人在他的脑子里植入了一些不应当出现的画面，导致他心理承受不了那些画面，才促使他自杀了！”

老李想不到，他一直都觉得死得其所的一个人，到最后竟然是这个下场！

“所以，你想活着出去，想活着从监狱出去，最好还是配合我们的工作，别让那个凶手有可乘之机！”余一佳再次和老李强调着。

老李的心沉了沉，到了他这个年龄，畏惧死亡是理所应当的，他不想死！

“反正我不知道他把我留下的意义是啥，但我真的没有做出对不起那个小男孩的事！我也不知道他为啥揪住我不放？我发誓，真的！”

老李被这件事逼到都和警察开始发誓了。

问题是，这种事儿就算是发誓，恐怕也没有任何的效用。

余一佳和秦川对视了一眼，这次他俩倒是觉得老李说的话有几分能让人信服了。

可惜，依旧没有从他的嘴里说出关于凶手的外貌特征。

仅凭他们的推断，也不能完全就认定了冬阳就是沈胖子身后那个指使者。

“我都说了这么多，你们倒是说句话啊，我说的这些，对你们是否有帮助啊？”老李着急地追问着，“要不然，你们再问点别的？我尽力想想，看看能不能有啥我知道的。”

目前来看，他们能问的问题，都已经差不多了。

老李身上的这些秘密也都被秦川榨干了。

就算是再追问下去，也不过还是这些车轱辘话，翻来覆去的没有什么意义。

“暂时没有了！”秦川提了一口气，“如果你还能想到什么关于这个案子里的事情，我们倒是欢迎你随时随地提供线索！”

老李要是能有这种觉悟，恐怕他就不会走上这条歪路，成为一个“拐子”了。

之所以现在能提供这么多的线索，也都是秦川和余一佳共同努力“逼迫”的成果。

没有了秦川和余一佳的提问，审讯室完全静了下来，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秦川的手里掐着那份“死亡者名单”想来想去，觉得还是不太甘心。

他猛然一拍，把名单拍在了老李的面前。

反正老李也不是没接触过这些死者，让他看看也无妨。

“看看这些相片，除了刚才你说的那个人，还有没有觉得眼熟的？”秦川问。

老李战战兢兢地拿起了资料册，开始翻看起来。

余一佳盯着秦川，一脸费解。

她认为秦川这个做法有些鲁莽，不应当直接把线索暴露给“嫌疑人”，至少应当和他们保持一些“神秘感”才对，可现如今，秦川竟然毫不隐瞒，甚至还让老李参与其中——

“这个人——感觉挺熟，可是我想不起来叫啥——在我的印象中，他不叫这个名字！好像是个外号——”老李并不是很确定地和他俩说着，“还有这个，名字我倒是很熟悉，可这张脸我不太记得！嗯——好像也是干我们这一行的人！”

不一会儿的功夫，老李已经从这三十多个人里面又找到了三个他认为很“熟悉”，却又觉得很“陌生”的人。

这些人，都是和老李这行有些关联的，这不得不让秦川和余一佳产生了一些“怀疑”。

“难不成，这些人都是——”秦川顿住了，“我看，你是应当给我列一份你所认识的拐子的清单，这样也好让我们进行调查！”

“我——我不认识几个。”老李再次怂了，“这不，都在这里了！我都指给你看了！”

老李这绝对还是保守打法，不想和警方透露太多的线索。

余一佳大致明白秦川的想法。

这无疑是他们对案情的再一次突破。

可，余一佳也很难想象，在齐市这么小的地方，真的会有这么多的拐子？

这还仅仅是一个城市里的，扩散到全省，全国——

那这“拐子”这行的人，究竟是有一个多大基数的群体？

余一佳心中一阵恶寒，甚至还有些后怕感。

“秦队，要不咱们先从长计议，你想的会不会太偏颇了！？”余一佳压低声音，凑近秦川的身边，不想让老李听到她的判断。

秦川自己也不确定想法是否偏颇，但他很确定，这些死者多少和“拐子”都相关，至少都是在这个圈子里混过的。

如果凶手的设定为“冬阳”，那么这中可能性就会变得更多，更强了！

毕竟，冬阳有杀人动机，有找人的动机，所有的一切在他的身上都能够成立。

最主要的是，冬阳所在的这个行业，他也是有足够的人脉去把这些人找到。

否则，即便是自己有这个手段，自己又有这个时间，没有人脉依旧找不到突破口。

“回去再议！”秦川也同意了余一佳的提醒，“老李，你最好放清楚自己的位置，如果能再提供一些线索，说不定我直接就给你扣一个‘无罪’的帽子！啧啧，可惜，你提供的这些都只是辅证，不能作为主要证据来用。”

老李垂下了头，他自己也知道他说的那些内容对于秦川没什么用。

“你好好想想吧！”秦川冷哼了一声，“我去和其他人聊聊，说不定比你更靠谱！”

老李眼睁睁地看着秦川和余一佳离开，那些想说的不能说的，都在喉咙哽咽着。

他愿意相信，秦川会把幕后的那个人揪出来，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余一佳也愿意相信，秦川有这个实力和能力去做到。

这，并不是因为秦川是她崇拜的人，是因为秦川的确有这个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