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唱双簧

第六百七十八章：

“你俩这一唱一和的，还真是绝配！”张占峰心里的感觉比吃了苍蝇粑粑还难受，“我就不应当往你俩身边凑！我也是活该，根本就是给自己添堵来了！”

他连和这俩人说话的心情都没有，扭头就朝着胖小刘的方向奔去。

在明知道秦川是余景龙安排进来的人的情况下，张占峰还把余一佳往他的怀里推，这无疑就是在给自己“埋雷”，只是当时不自知罢了！

但，让张占峰没料到的是，秦川这种脾气的人，竟然能和余一佳看对眼，也是一对很奇葩的“配搭”。

秦川见张占峰话还没说完就离开了，他本想追上去问问情况，却又被余一佳拦住了去路。

“哎呀，我都和你解释了——”秦川一脸的无奈，他这个大直男，很难理解女人内心的小心思，“我并没有——”

“我又没质疑你的意思，你别心虚！”余一佳打断了秦川的臆想，“我主要是来问问尸体的情况！这关系着这个案子的命脉！毕竟，想要调查出关于沈胖子的那些细节，怎么也要找到一个突破口才行！”

秦川提起来的心，瞬间归位了。

他这次也算是领教过了，女人的第六感的确是太强，他绝对不能忽视。

“冯凯这边还没有什么具体的线索，不过——现场的情况不太乐观！”

谈到案情，秦川表现的更为专业，比泡姑娘专业多了。

“不乐观？”余一佳扫视过了并排在地上的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已经把案情推动到这个地步，咱们绝对不能再泄气了！就算是硬上，也要一鼓作气！”

她的想法的确很好，可在实施上多少都有些行不通。

别的不说，单纯是致命伤这一点，就足够让冯凯头疼的。

想在这么多的尸体里，找到他们死亡的共性，绝非易事！

别的不说，单纯从作案工具上来看，冯凯所检查过的这些尸体，还真就没有一个是重样的凶器，这已经对冯凯是很有挑战性的事情了。

这还只是法医单方面的诉求，等刘鹤和吴半仙到了现场，再结合痕检方面的判断，那恐怕对死者死亡的要求更为苛刻了！

如此头疼的案子，还真不是余一佳一句“一鼓作气”就能够办得到的。

秦川又何尝不想尽快把凶手捉拿归案，也好给现如今冬阳身上的“嫌疑”洗清。

即便秦川很确定，即便是洗脱了这个嫌疑，也很难让他彻底从警方的视野淡出。

秦川所有的想法，也不过都是在做自我催眠，让他的心里更好受一些的借口罢了。

“秦队！”

隔着老远，秦川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吴半仙。

秦川转过身，看到吴半仙一脸兴奋地朝着他的方向奔来，就知道他把吴半仙遣送回二队的计划算是失败了！

秦川扶额，眉头紧锁，都不等他开口说话，吴半仙已经走到了近身。

“我已经帮刘鹤把‘鬼屋’那边的情况处理的差不多了，这不赶来支援你们嘛！”吴半仙的目光扫过地上的那些残骸，还真是被这个阵仗给吓了一跳，“嚯！这场面，他这是屠了一个加强连的节奏？”

吴半仙的话还真是戳到了秦川的心坎上，让他整个人都不好受，这才是让他最头疼的。

“我从哪儿开始入手？”吴半仙挽起了袖子，“全都听秦队的指挥。”

秦川始终阴沉着脸，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和吴半仙解释。

现如今，秦川的确是不希望吴半仙参与进来，他只会让案子变得更复杂，而不是让案情快速结束。

“秦队——”吴半仙又凑上来几步，“那个——之前我态度有问题！咱俩互相退一步，行吧！？”

这并不是秦川说行不行的问题，根本就是他现在不能自主的问题！

“吴哥——”余一佳知道秦川为难，她拉开了吴半仙，和他解释道，“你这是真想把自己往万劫不复的地位推去？你就没想到，万一这事儿要是败露了，你可怎么办？”

吴半仙脑海里考虑的全都是女儿的影子，哪儿还有自己的前程和未来？

在他看来，这就是他一辈子最执着的追求，一旦放弃，整个人都会坍塌！

“对于那些，我都很淡然了，你到我这个年纪就能明白了！”吴半仙提了一口气，“以你对我的了解，什么时候见到过我低声下气和别人说话！谁见了我不是——”

情绪在吴半仙的喉咙里发酵，他声音变得沙哑起来。

“比起这个，余局可是想把你发展成为队长了，难道这也不在乎吗？”余一佳终于忍不住了，把余景龙最终的想法透露给他。

余一佳不是为了别的，单纯是想让这两个人都有一个退路，别把彼此逼的那么紧！

吴半仙顿时就语塞了。

从进入到刑侦队，他就是带有目的性的。

可是，吴半仙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成为一个怎么样的警察。

队长这个词，对吴半仙也是很遥远，毕竟在每一届的队长人选里，从来都没有过他的名字。在余景龙的心中，他一直都是一个随时随地都容易闯祸，又很小题大做，更是容易成为众矢之的，经常把“鬼神论”挂在嘴边的一个不听话的手下！

余景龙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到要提拔吴半仙的事情，这不得不让他产生了疑心。

“是余局亲口说的？还是你——随口编的？”

“这种话，我能编的出来？”余一佳反问吴半仙，“你是觉得，我能给余局做主，还是能帮你成为队长？我要是有那个本事，还不早就给自己安排个什么头衔了！”

吴半仙也觉得自己问出的这句话多少有些问题，赶快反口道：“不是，我并没有认为你在说谎，单纯的就是觉得，这种好事儿不可能降临在我的身上！更何况，我——”他顿了一下——

在真相和前程的面前，吴半仙至少还是迟疑了两秒钟。

不过，很快吴半仙就调整了状态，对余一佳说道：“那些虚名对我来说现在都不重要，我只想知道真相！就算你有八匹马，也不可能让我从这个案子脱离出去！当然，我要承认，这是我的私心，同样，我也会和秦川保证，绝对会公平公正，不可能拖全队的后腿！更不可能成为你们的软肋！”

吴半仙的这番保证，秦川在另外一边也都听得一个真切，之前强硬的态度，多少也有了松动。

不得不说，如果案情有吴半仙的加持，他也能省心不少，至少，他要比刘鹤靠谱多了。

“吴哥！”秦川提高了分贝喊了一嗓子，“你先跟着张队，看看他那边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