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亿玄他们的目光扫视着寻找着自己的门派。
所有的门派都按两两相分进行第一轮的筛选。
经过第一轮筛选之后,门派赛剩下的门派就会大大缩减,从一百八十个门派变为九十个门派。
五大家族并没有在这第一轮筛选里面,按照以往的门派赛来看,五大家族一般是会在第一轮的比赛之后才出现。
李亿玄的目光快速地扫视着,很快就看到了苍雪盟三个字,依然是在比较后面一点,而苍雪盟的对手那一栏写着玄离宗三个字。
苏魅早在门派赛开始之前就做好了许多了解,所以在看见玄离宗三个字时,苏魅思索片刻,便说到:“这玄离宗我知道买是大楚域国的一个小门派。”
“这玄离宗前来参加比赛的分别是六个出窍境中期以及四个出窍镜巅峰的,在门派赛当中,这样的实力算得上是普通的。”
李亿玄点了点头,这样的实力在他们面前还是能够轻松的对付,不过作为对手,李亿玄并没有对他们有任何一丝的轻视。
与此同时,另一边玄离宗,看见他们的对手竟然是最近声名大噪的苍雪盟,忍不住松了口气,因为苍雪盟最近虽然因为万人王投了二十万押金以及那一百万押金,而名声大噪,但是这个门派赛都是透明公开的。
所以他们知道李亿玄他们的实力不过是只有。五个初翘指引巅峰,其他的便是出窍镜以下的实力了。
对于这样的对手,他们也是感到颇为轻松,玄离宗的掌门看见对手是苍雪盟松了口气说:“看来来我们这一次运气实在是好,遇见了以这样一个小门派。”
“看来这一次我们是可以冲进前九十名了。”
说到这里玄离宗的掌门松了口气,他们自己知道,以他们的实力在所有门派当中是不及一提的。
所以她们并没有太大的野心,只是希望自己能够进前九十就行了,看来这一次他们的运气还算好,遇见的都不是特别厉害的。
玄离宗其他的成员也是微微的松了口气,因为他们都知道这苍雪盟的实力如何。
此时的玄离宗,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之后会有多后悔,竟然是和苍雪萌对战。
在苍雪盟与玄离宗之后写着一个数字二,那代表着他们要在第二个场地比赛。
这诸王塔一共有三个比赛的场地,他们是在第二个场地,也就是在诸王塔的第三层进行比试。
这是门派赛的第一轮比试,因为总共有一百八十多个门派参加比赛,所以门派赛的第一轮是筛选掉一半实力弱小的门派。
这样下来每天比赛的场数也比较多,每个场地每天有五场比赛,三个场地每天是十五场比赛,涉及三十个门派。
饶是如此筛选这一百八十个门派的第一轮也需要六天的时间。
李亿玄看了一下他们的顺序心想到:看这个样子,他们是在第四天才进行比试。
也就是在那前面三天是与李亿玄他们没有关系的,他们可以观战也可以做其他事情。
大多数门派会在自己没有比赛的时候进行观赛,因为指不定什么时候他们就会遇见那个门派,他们多是会去观望对手。
除了关注自己的门派,李亿玄还关注了一下狼途宗。
前日狼途宗的那群人彻彻底底的把李亿玄给惹怒了,所以李亿玄可不会就这样简单的放过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狼途宗的位置。
狼途宗的位置比较靠前,并且第一天就要比赛,后面写着一个场地三,看来他们是在第三个场地进行比赛。
李亿玄心中悄然记下,李亿玄又看了一下他们的位置,便发现狼途宗竟然是第一天就会进行比试李亿玄心中盘算者,心里面已经有了计划。
此时的狼途宗还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李亿玄他们给盯上了,不过他们因为前几日的事情,所以对于那苍雪盟也是有一些关注。
狼途宗的人见着苍雪盟三个字冷笑:“之前他们弄伤的那个废物,想来是参加不了这门派赛的。”
“ 他们又是去找了什么四不像来参加这个门派赛。”
有人在一旁接话:“那样的弱的实力,快就会被淘汰的。”
此时狼途宗的每个人一提起苍雪盟就能够想起那一日,他们身上所感到的疼痛与耻辱。
不过他们依然没有把苍雪盟放在眼中,只当那一日是他们走运,这才伤了他们狼途宗的人。
狼途宗他们前几日将他们身上所受的伤全部都归到李亿玄他们身上,所以对于李亿他们也是怀恨在心。
狼途宗领头的人,捏了捏拳阴鸷的说道:“惹怒了我狼途宗的人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场门派赛之后再走着瞧吧。”
说完之后跟在狼途宗身旁的一人看着他们,对手们的名字,脸上又扬起了一阵阴鸷的笑说道:“好像这一次我们对付的是不是我们大楚域国的门派。”
站在狼途宗身旁的人,听见狼途宗嘴中吐露出这样的话,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虽然狼途宗的实力一般,可是大楚域国谁不知道狼途宗是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代表人物呀,它们吐露出这样的话,显然是已经心中有了打算。
看这样子他们是想对他们对面的对手下手啊。
按理来说,像狼途宗这样的存在,实力又不是很强的,早就应该被整治,但是呢,狼途宗的后门实在是太硬了,扳不倒。
今天这诸王塔的重头戏,除了这门派赛的比赛顺序安排之外,还有一个令众人十分期待的事情,那就是大楚域国的国君也会观看这门派赛。
大楚域国的国君在大楚域国中的地位及其的高,因为大楚域国的国君是所有人公认的一代好明君,所以他的威望十分之高众人也是对他十分的期许。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去现场看见门派赛的。
因为门派赛,是在诸王塔室内,之前李亿玄他们去过那门派赛的现场就知道了,那现场的位置并没有多少,单单是大楚域国的人都坐不下,更何况是那些外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