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渊不辞而别以后,帝尊封锁了这个消息,不许任何人进入天医馆,也不许天医泄露应渊的病情,衍虚天宫的仙侍们只能挂铃为应渊祈福。
颜淡不顾仙侍们的劝阻,坚持要去天医馆找应渊。应渊体内火毒已经侵入骨髓,导致双目失明,仙灵和神魂尽失,他不想别人看到现在的窘况,就遁去身形,双眼蒙着白布在屋顶游走,不小心摔下来,还把房顶的瓦片带落在地。
应渊突然觉得熙和走了也好,至少不用见他如今这般丑陋的模样,他扶着墙才发现手腕上多出的镯子,感受到其中熟悉的气息。一股亲切柔和的力量在修复他的身体。
颜淡从此路过,她看不到隐身的应渊,只看到砖瓦残片,不由地想起应渊,颜淡很伤心,祈祷应渊早日回来,让应渊观看她写的大戏。
应渊帝君如今沉尽在一种可怕的念头中,没有注意颜淡的变化。
颜淡来到天医馆,强烈要求进去照顾应渊,天医只好说出应渊辞别帝尊下界散心了,颜淡根本不信,就来找北溟仙君打听情况,北溟仙君这次没有如原剧中受伤,他喝着茶摆着棋局,看到颜淡到来就知道她想知道什么。
“应渊或许真的就是伤愈去人间散心去了”北冥仙君平淡的开口。
“仙君,那么熙和姐姐又去了何处呢!”颜淡想着知道了熙和姐姐的去处就能知道应渊帝君的去处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也别问了!”北冥仙君起身进入内殿,看着手中的纸条,万分不解。自己和她没有交集,她把这事委托给自己,自己还真是得她信任呀!北冥仙君苦笑着消失在了天界。
余墨和颜淡坐在悬心崖,想起计都星君战死沙场,天界的众仙却无动于衷,帝尊也只是给他一口棺材,他们俩都唏嘘不已,天界虽然无风无雨,众仙都冷酷无情,余墨只觉得天界的冷漠无情,颜淡发动体内的法力为计都星君下了一场雨,也为熙和和应渊两人祈福。
北冥仙君看着这一幕叹息“难怪她最后留言也是要我多看顾你一些。”
瑶池盛宴即将举行,各路神仙和地仙都受邀来天界,天界一下子沸腾了,录鸣强行拉着颜淡来看热闹,东海龙王备了厚礼来参加盛宴,录鸣透露客人们送来的礼品会存放在藏宝阁,等盛宴结束以后,帝尊就会把这些宝贝分发下去,颜淡想趁机把小仙龟送出天界。
大戏要在午时开演,颜淡送给余墨一张邀请函,还特意给他伪造了黑鱼精的身份,余墨修为不够,暂时不能在白天现身,再加上他耗费了大半的灵力,担心到时候不能去看大戏,只能加班加点修炼。
转眼三天时间过去了,大戏正式拉开帷幕,帝尊和来宾们一起观看,颜淡发现应渊和余墨都没有来,心里倍感失落。
余墨连试了几次都无法在白天化作人形,他也只好作罢。大戏圆满成功,不负众望拔得头筹,帝尊对颜淡赞不绝口,火德元帅借着酒劲大发牢骚,指责众仙无情,计都星君尸骨未寒,应渊帝君下落不明,熙和上仙去向不知,他们竟然能谈笑风生,他气得大呼小叫。
火德元帅不顾颜淡阻拦,把一腔怒火全撒在帝尊身上,大骂帝尊昏庸,东海龙王看不下去,站出来指责火德元帅居功自傲。
帝尊当场宣布削夺火德元帅的兵权,罚他去悬心崖颐养天年,火德元帅负气而去,颜淡赶忙为火德元帅解围。这次北冥仙君也没有前来,他去往了人间,看到了熙和创立的云深不知处,体味人间的悲欢离合。
而颜淡搬出应渊许的“六界和平”的愿望来劝慰帝尊,帝尊才稍稍释怀,要对颜淡论功行赏,颜淡主动提出替芷昔下凡历难,想趁机写出更多的剧本,帝尊满口答应,众人都在议论芷昔懦弱无能,颜淡勇敢重情。
芷昔不再是哪个无能的人,她如今法力修为比颜淡高了不知多少,她拒绝了颜淡的心意。“这是芷昔要渡的劫,不需要颜淡仙子帮忙!”
“姐姐……”两人彻底走向陌路,众仙又说芷昔冷漠无情,看着如今的芷昔与颜淡,再看当初的玄女与白浅。两方何其相似,但命运终究不同。
芷昔没有玄女的果决,颜淡没有白浅的审时度势和强硬的后盾。
芷昔当即下凡渡劫,没有给颜淡拒绝的机会。帝尊问颜淡的可有其他请求,颜淡说她没有所求了。帝尊就赐给她一件上古菡萏族留下的法宝——菡萏沉香炉。
果然,该是她的天道拐个弯也要送到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