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铃人还须系铃人。
在一瞬间,苏落好累好累啊,最近真的心好累,人也好累,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还要学习,真的什么都不懂,自己哭了又能怎么样呢,还是要去面对生活。真的有点挺不下去了。
世界很残酷,我好害怕,好恐惧,谁能来救救我,求求你,我好害怕…
“抑郁症有什么好怕的?”
“可怕的是你在别人眼里”
“就是不能有任何委屈”
“要大度到极致,才算懂事…”
苏落并没有从那段日子走出来,是它自己走过去的…
见过所以美好的事物都发生在别人身上,抓不住的东西,连伸手都是多余的…以为抬头眼泪就不会掉,可是它会从侧脸流下去,你要我怎么开心?是凌晨流不完的眼泪还是永久不会消失的伤……
习惯了戴着面具微笑,即使,背后全是泪水。
苏落每天都在扮演着,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很痛苦,无数个失眠的夜晚,被恐惧惊醒,翻来覆去,情绪压的我喘不过气,我躺在床上,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死有什么可怕的,活着才痛苦。”
我不重要,虽然我没说,但我知道别着急,我会慢慢消失的,再等等……
我不想说什么,我没得选,我尽力了。
不是每个家都是避风港,我羡慕活在室里的孩子,他们从骨子里发出的自信,是我这辈子都学不来的。
有时候突然觉得心情烦躁,看什么都觉得很不舒服,心里闷的慌,拼命寻找一个出口。
极力解释的样子,像极了我是个罪人。
原来心是真的会疼。
总有人告诉我忍和别哭,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不能忍就别忍,该任性就一定去任性。
一不小心我就丧了,我其实挺喜欢,这种想死的感觉。
我抱怨没人把我带出深渊,却没有明白自己原本就是抗击光明的。
人们总把照进黑暗的那束光,叫做救赎…那其实只不过是局中自我安慰罢了…
或许总要彻彻底底绝望一次,才能好好的活着。
身处黑暗太久了,见到阳光的第一反应就是抗拒。
想饮一些酒,让灵魂失重,好被风吹走,疯疯癫癫的那种。
苏落习惯了不贪心,因为太好的东西,她总是留不住。
就是在那一瞬间,心酸涌上心头,心都空了。
我从长篇大论到一个嗯字,没人知道经历了什么,也没人在意我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是受害者,没有为什么,不想说。
我没有释怀,我只是把那些压在心底。
别来我梦里了,醒来时的落差感,差点把我杀了。
眼泪哭干了,是不是就不会流了?用微笑掩饰悲伤,那拿什么来掩饰我心里的痛?
上天就是这么不公平,只要看到我稍微好一点,就会马上把我的生活调整为困难。
情绪低落,头晕难过手抖,喘不过气,你说我怎么办?
还要熬多少个分裂自愈的夜晚,我才能解脱。
我一个人咽下了所有的委屈,最后逼疯了自己。我已经坠落到深渊了,光就不要来了…后来才知道,难过到极致,不是哭就是笑,亦或者是面无表情。
慢慢的我习惯一个人,所以我逐渐避开了所有向我靠近的人。
到底经历了什么,让我眼里没有光,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让没有活下去的希望,是内心下处无法自愈的伤疤。
生活好像不如我意,我真的没有精力去描述我的不开心,我挺想避风港的,可是我没有港…
我没难过,我就一直发呆,感觉心里空空的,眼泪一直流,我好像真的不快乐。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喜欢安静,却又害怕独处。
在一无所有的年纪里,我连快乐都不配。
明明过的很糟糕,还要表现若无其事,不是我不爱这个世界了,可是我不知道真的该怎么去爱…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想哭,心情很烦躁,不想回任何人的信息,脑海里隐约出现了好多事。
看上去太懂事,太乖巧,太懂得隐藏情绪,所以任何人觉得,受点委屈没什么,反正那么懂事,不是吗,温和久了稍微有脾气的人就是罪人。
每天那么演,累不累?苏落。
浑身都开始疼了,你说我到底怎么了?
我乖,你去牵别人的手吧,我不闹了…
我太想逃离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