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家程佳就回了房,程少商则去了九骓堂。

阿母~
萧元漪不为所动。

阿父~阿父,嫋嫋知错了,这会便是阿母打死我,我也不会怕了。

嫋嫋前几日刚在汝阳王府受了惊,如今又在万府吃了苦,在者她也知错了,就别罚她了。

只有她让别人受惊的份,谁能让她受惊,再说了,万府能苦着她。

怎么不苦,这才多久,嫋嫋的脸就瘦了一圈。

那是她脸消肿了,你说你知错了,错哪了?
没错。

此时程佳佳进来。

没错,哼,那你说说你哪没错?
哪都没错,阿母,我这人向来尊敬长辈,可处理事务不管高低贵贱,一样会证实清白,阿母说我有错,可要救姎姎的是我,被推下河岸的是我,何错之有,我是受害者。阿母说嫋嫋有错,当时王姈本就想把我们一起推下去,嫋嫋还手,正当防卫,何错之有,当时姎姎也被推下水,你为何不去怪罪她?,


姎姎是受害者。
那我呢?我就不是受害者了?


那她也不该打人。
不该打人?阿母可想过,当时若三皇子不在,嫋嫋不还手,我们姊妹三人,都会死在那。

萧元漪说不动了。

此事了结,万府发生了何事?

三皇子和凌不疑去了万府,说找什么蜀中堪舆图,我只是觉得那凌不疑太骇人了些,所以就赶快回来了。

我与那凌不疑说话也觉得瘆得慌。

你这爱听墙角的毛病,怕是改不了了吧。

我是无意间听到的,都怪舅公弄丢那批军械,凌不疑怀疑卖到蜀地去了,蜀地生了二心,所以才要找那图的。

这些事是你一个小女娘能议论的吗,从前你议论的是家事便罢了,如今这是国事,君臣有别,此事,咱们万万不可多嘴。
蜀地确实生了二心。


你又从何得知?
阿母不总说我与那群男儿走得近吗,我又怎会不知?


此事莫在议论,你以后少与那二人一起,特别是三皇子,他……
他什么,他对我有爱慕之情。


你知道为何还与他走那么近?
他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关心我,信任我,帮助我的人,我想和他做朋友,我不拆穿他,也只是不想让他我日后难堪。


听说你在万府细心照顾别人,反正以后别再与他有任何来往。
那别人为救我生病,我不照顾谁照顾,再说,我与他断了来往,敢问阿母,你能事事为我撑腰,你能毫无疑问的偏袒我,你能让我不受外界的那些闲言碎语,你能信我吗?


好了好了,天色已晚快回去,歇息吧。
说完便将程佳佳和少商带出去。

夫人,姗姗她大了,从小就明理懂事,就性格偏孤僻,她自有分寸,再说那三皇子救了她那么多次,撇清关系不显得姗姗忘恩负义吗?

性格孤僻?也只是在家中性格孤僻吧,我只是不想她被牵扯到深宫之中,更不想程家被牵扯进去。
放心,她自有分寸,再说那三皇子与凌不疑都是正经儿郎,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