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是经过跌倒再跌倒,才逐渐长大的。——苏联
A child is to fall after fall, it gradually grew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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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儿,真的忍不住感叹,李飞真是个大冤种,作为“白客”,一点警惕性
和防范性都没有。

我妈生我的时候填的保大,可是还是没挺住去世了。

我那段时间跟着我奶奶生活。

我们的家庭本就不富裕,因为这件事,欠了一屁股债。

三年到了,老李没去接我,他说他见不得人,他是个罪人。

直到他出狱之后又三年,我奶奶去世了。

他才将我带回家。

这些就是老李的故事,也不是全部。
宋舒白听着还是有点子心疼的,李飞怎么什么都信?你说他傻吧,他乐于助人,干啥都行,你说他不傻吧,能被人骗。
那,那个人为什么要开除老李?


可能是做贼心虚吧。
为什么不解释呢?

明明知道是被骗去做这件事的。


没有证据。
那个时候李天泽还小,也是长大才知道的,只有李飞和那个人知道这些背后的真相,所以他有口难辩,没人会相信他,即使他一直做好事。

我们都能看出来老李心里也不服。

但是没办法。

也许这辈子就这样了。
宋舒白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想,三观呢?李飞也才四五十岁,怎么可能这辈子就这样了?
怎么说话呢?

他是你爸。没信心?


关键是没有证据,说了没有人会信的。

我们没有人证,没有物证。

空口无凭。

我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我只能凭借我仅有的人脉让他安安稳稳的找个工作。
她来到这里的任务就是帮助身边的人,再多一个任务也没什么了,如果真的可以帮他证明自己,也就算是教自己知识的学费了。
宋舒白也意识到自己不能在让左航帮忙了,这是自己的任务,那就自己完成。

你们说完没有啊?
这么半天了,丁程鑫终于打断了他们的聊天,他性子略急,时间太长了,显得墨迹。

丁儿,你急啥?

聊天可不能随意打断的。

太墨迹了。
丁程鑫不知道是什么事,只是因为出来聚,因为宋舒白耽误了一点时间,本来对宋舒白有的好感也在慢慢降低。
他们看起来,挺着急的。

我耽误你们了。


没有,他们都是急性子而已。
行吧,那我不打扰你们几个了。


嗯。
宋舒白瞟了眼丁程鑫,他可能有大病吧,狂躁,然后转身在四个人的注视下离开了。
无聊的她,在街上兜兜转转,转到了一家自助搏击馆,真高级,搏击馆都有自助的了?想了想,打算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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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卡。
第一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