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一小时,莫林抱着焕然一新的齐可修从洗护房里出来,在这期间温雨柔也去厕所收拾好了自己,通红肿胀的眼睛和鼻头却没那么快失去痕迹。齐可修也察觉到了主人心情不好,着急的用额头蹭她的侧颈,笨拙的表达自己的安慰。
温雨柔知道莫林是故意在里面停留这么久的,缓过来的她感激地跟莫林道谢:“谢谢你。”
莫林摇了摇头,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开口问道:“给它起名齐可修,是因为齐脩老师吗?”
莫林是这半年里跟温雨柔走的最近的朋友,温雨柔觉得她既然已经知道这么多了,也没必要瞒着,索性让她在旁边的椅子坐下,来场朋友间的夜聊。
“他曾经是我大学时的老师,就教了我一个学期然后他去英国读博士深造了。我喜欢他五年了,齐可修也是因为他才取的这个名字,不过从今以后它改名叫小可了。”温雨柔抬起小可的下巴,“听见了吗?以后我们宝宝改名叫小可了。”
“大学的时候你们是在一起了吗?要不然怎么五年了还对他念念不忘?”莫林打开旁边的冰箱给温雨柔装了一碗椰奶桃胶放在了她面前的桌子上,“吃点甜的,心情会好点的。”
“谢谢,”温雨柔确实也是哭的饿了,她将小可放到椅子下方的猫抓板里,端起桃胶,一边吃一边解释:“没有在一起,其实我们之间的交集也很少,只是比起普通师生来讲又多了些暧昧。”
“他只是刚好满足了我对另一半的所有要求,我从小就缺失父爱,一直想一个年龄比我大很多的,温柔的,能互相欣赏的人。恰恰是因为我对他了解不深,所以可以喜欢他喜欢了五年,其实我只是喜欢幻想里的他。”温雨柔目光沉静地自我剖析。
“非他不可吗?”莫林不懂,只凭想象真的可以坚持这么久吗?
“不是,我只是还没遇见第二个让我心动的人而已,在遇见对的人之前,我不觉得一个人的日子有多么难过。”温雨柔想到自己跟齐脩戏剧般的重逢,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么多年后还能再次遇见,是我傻了,以为生活会想偶像剧那样。”
莫林看着温雨柔落寞的眼神,心疼地握住她的手:“忘了他好吗?我给你介绍比他更好的男生。”
“林林,谢谢你,”莫林没有嘲笑不切实际的自己反而给予温柔的陪伴与倾听,温雨柔觉得即感动又羞愧,她反手握紧莫林的手,哽咽地开口:“我错了林林,我不该不跟他保持距离的,明天开始我就当他是陌路人了。”
“好,”莫林倾过身子,一把揽住温雨柔,“没事,你只是一时间鬼迷心窍了,咱们以后不要这样就好了。”
齐脩不知道温雨柔已经决定要跟自己划清界限,他回到宿舍看着自己手里拎的猫咪零食,本来是想送给温雨柔的,但是看见她的眼泪和听见她决绝的话语,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有多么离谱与错误,明明不是单身还这样对她,不是在玩弄两个女生的感情吗?
齐脩急忙拿出手机,拨通舒月的电话,他要跟她道歉,他想提出分手,但是电话接通后,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觉得至少应该当面道歉与提出分手才行。
“齐脩,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打了你又不说话?”舒月看了看时间,晚上八点多,她在奇怪齐脩怎么没在玩游戏而是给自己打电话。
“舒月,你周五晚上有时间吗?我同事要给我办接风宴,你有空一起吗?”齐脩决定周五当面跟舒月说清楚。
“我们当初不是说好了吗?互不入侵彼此的生活和朋友圈,毕竟两年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舒月被齐脩这通电话给整无语了,“不去,勿扰,挂了。”说完她利落地挂断,根本没给齐脩再次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