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温雨柔的肩膀上探出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齐可修凑近温雨柔的侧脸,娇声叫着,示意自己已经等不及了,希望两脚兽可以放自己下去玩。
温雨柔笑着将齐可修举到眼前,用鼻尖蹭它的大脑门:“好啦,知道啦,我看看还有没有人,又想出门跑,又要应激,是谁家小猫咪这么烦人呀!”转过身就看见背后同样穿着运动服的齐脩,正在自己背后不远处,不知道在烦恼什么事情,居然罕见地皱起眉头。
温雨柔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齐脩,在大学的时候,他不像其他老师那样严肃,反而经常在课堂上跟大家聊八卦和游戏,眼里眉梢总是挂满笑意,像是温柔的邻家大哥哥。加上他偏爱穿各种时尚潮流的衬衫和牛仔外套,再背个双肩包上下课,完全就是在读大学生的模样,谁能想到他那个时候已经快三十岁了呢。
岁月好像格外地偏爱齐脩,如今他三十五岁过半了,阅历的增加使他处事稳重,眼角增添的皱纹让他更显成熟儒雅,就好像一瓶发酵的红酒,岁月的洗礼让它更为香醇诱人,五年后年龄增大的齐脩,反而更加吸引温雨柔的目光。
等神游的齐脩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发现的时候,只剩两三步就能到她面前,齐脩立马停住脚步,脑子在高速运转,“有什么正常的理由可以解释自己也跑来这么偏僻的地方散步?”
两个人在河岸边的人行步道上静默地互相看着,好像有一道透明的空气墙将两人分隔开来,道德和原则这把无形的枷锁,将五年前萌发的爱意扼杀在那年夏日的艳阳里,五年后也禁锢着两人靠近的步伐。
“喵呜~”齐可修难耐的叫声打破了两人尴尬的气氛,最终还是温雨柔先开了口:“好巧,齐脩老师也来散步吗?”光是一天里跟齐脩见到两面这件事情就能让温雨柔高兴地忽略掉:为何齐脩也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嗯,是啊。”齐脩松了一口气,还好温雨柔没有怀疑,但是又担心于她的不怀疑,总是这么相信别人万一被骗了怎么办?
“不介意的话,”温雨柔紧张的咬了咬嘴唇,转头看向流动的河水,谨慎地说:“一起再散散步吗?我要去东门。”她对自己感到气恼,以前即使害羞还是可以大方地对齐脩发出吃饭邀请,怎么现在越活越回去了,连说话都不敢看着他的眼睛了呢?
可惜没有第三人在现场,没人知道在温雨柔望向河面时,齐脩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多么令人心动。才子佳人,落日河畔,凉风习习,岁月静好。
“好啊,”齐脩走到温雨柔的身边,抬手试探地轻轻摸了摸齐可修,“它叫什么名字?这眼睛很特别。”见它没有害怕和反抗的意思,便放心地去挠它的下巴。
“齐,”温雨柔晕乎乎的脑袋瞬间清醒,慌忙改口:“小可,它叫小可”。
齐脩看她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挑了挑眉,他知道小可这个名字肯定不对,难道是她男朋友的名字,不方便告诉自己吗?齐脩注意到小可的脖子上挂了个姓名牌,心里有了主意:“可以抱抱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