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郁不厌走后徐路站在原地越想这事越觉得不对,拍了拍还在傻兮兮玩游戏的贺焉,一脸凝重地问:“感受到了吗?”
贺焉:“啥?”
徐路:“杀气。”
贺焉:“好像是有点。”
徐路一巴掌拍到他头上,骂道:“这他妈那是一点,这都快溢出来了!”
徐路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得去找个最强后援——陈骆商。
徐路,陈骆商,岁柏,郁不厌四人是发小,四人中最混的就是郁不厌和岁柏两人那是能搞坏事绝不搞好事的大恶人,他属于中立老好人,偶尔还帮下郁不厌两人望风做事,四人中最正直的就是陈骆商了,老风检委了。
只要岁柏郁不厌一做坏事陈骆商不是找家长就是自行武力镇压,也正因为有他郁不厌和岁柏能免去牢狱之灾。
岁柏和郁不厌一开始都打算报附中逃离当时已经被一中保送的陈骆商之手,但因为高达原因郁不厌又自愿羊入虎口。
也导致岁柏在附中混的如鱼得水时郁不厌还在苦逼兮兮的被陈骆商压榨学习。
徐路从床上捞起外套边套着边往外走,扬声对徐路道:“五分钟后你去找老周,我先找老陈支援郁哥。”
贺焉从床上跳起来,从门框探出来时徐路人影都没了,抓了把头发撇嘴道:“这都嘛事啊这。”
夏日的夜黑的晚,哪怕到了现在天都是白的还有点橘红色染着。
郁不厌从口袋里拿出糖咬在嘴里,走到路边时还想着要不要拿点武器去,他最后决定自信一把,两手空空地出现在巷口。
赵挺以正和他那几个小弟靠着墙抽烟,赵挺以懒散吐出一口烟雾,路灯照射下显得有些朦胧,直到他看清出站在巷口那人的脸
不是陆煜。
他笑了,语气松散地问:“我找的陆煜,你这个同桌是来替他道歉还是来认怂的啊。”
郁不厌也笑了,漫不经心地说:“你爹来送你上路的。”
妈的,好他妈狂。赵挺以没忍住说:“你他妈挺狂啊。”
郁不厌把手搭在后颈,活动着脖子,眼神凌厉,语气中却带着股散漫的笑意:“还好吧,从小到大想打我的人倒是不少。”
他抬腕看了眼表,叹了口气:“我还挺忙的,你们是一个个来还是一起上啊?”
对面一共五六个人,其中一个人还拿着棍子,但是没关系,问题都不大。
“一起上吧,我还得回去刷题。”郁不厌不禁在心里赞叹了下自己是如此的热爱学习。
赵挺以气笑了,把烟丢在脚下踩灭,朝着他慢慢走来:“行,就让爷爷叫你什么叫收敛。”
他挥拳上来,明显是有点练过的样子,郁不厌侧身一把擒住对方的手腕然后一脚踹在赵挺以的膝盖,顺势手腕往上掰。
对方吃痛忍不住跪下时手腕发出清脆的响声。
郁不厌打了个哈欠:“继续啊哥们,不是叫我收敛吗?”
就在此时巷口传来一道温润嗓音的惊呼:“郁不厌你给我住手!”
所有人都懵了,郁不厌条件反射下意识地松开手,赵挺以借机逃开。
陈骆商痛心疾首地看着他:“郁不厌你干吗呢!都说好不打架不闹事不作妖的呢!”
郁不厌:“······老陈你怎么。”
陈骆商:“咱这次军训不止是代表自己更是代表学校,代表家长的,代表我们四人组的荣誉!”
郁不厌:“不是,我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
陈骆商:“只是什么!我们一中的校风学风你忘了吗,文明和谐,文雅礼貌,你看看你现在打架成什么了?有什么事是不能大家一起坐下来聊聊的,非得打架?你这不就成了一个野人了!!”
郁不厌麻木地将目光转向后面还在给陈骆商捧哏的徐路,徐路念念有词:“啊对对对,是啊,好啊,说得对啊。”
郁不厌用眼神威胁他,你等着哥回去就搞死你。
徐路惶恐地撤到陈骆商身后,陈骆商皱眉眯起眼大吼:“郁不厌你还威胁小徐!胆子肥了是吧。”
郁不厌:“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