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宋亚轩睁眼时,床榻边早已没了刘耀文的身影,只有叠得整整齐齐的玄色披风,还残留着淡淡的冷冽气息——想来是天不亮就去了军营。
他愣愣地盯着帐顶,昨夜的片段断断续续地涌上来。
他趴在刘耀文背上的温热、鹤阳楼里那个水红衫子的男孩、抢酒时的执拗,还有最后窝在他怀里,颠三倒四说的那句“刘将军喜欢你”。
脸颊“腾”地一下烧得滚烫,宋亚轩猛地拉过被子捂住脸,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折腾了好一会儿,他才掀开被子坐起身,清了清嗓子,扬声唤人。
宋亚轩菲儿
菲儿推门进来时,正瞧见自家夫人坐在床边,脸颊泛红,眼神还有点飘忽。
丫鬟菲儿夫人醒了?
丫鬟菲儿将军一早走的,嘱咐了下人给你备好了莲子羹呢
宋亚轩点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锦被的纹路,犹豫了半天。
最后还是支支吾吾的开口。
宋亚轩城里哪里有手工坊,就是做……做那种偏妩媚些的衣裳的?
菲儿愣了愣,随后说到。
丫鬟菲儿妩媚?夫人向来爱穿亮色锦缎,怎么突然想做这种?
话音刚落,菲儿像是悟到了什么,撇着唇偷笑。
宋亚轩咳了一声,见菲儿偷笑,耳尖更红了,含糊其辞。
宋亚轩就……就问问,你去帮我寻寻,帮我取两套…
他没说缘由,只垂着眼,耳根藏在乌黑的发丝里,透着一股子别扭的羞赧。
菲儿笑着应下。
————
傍晚时分,菲儿抱着一个精致的木匣子回来,推门时轻手轻脚。
丫鬟菲儿夫子,衣裳取来了,是按您的身板取的,新着呢。
宋亚轩的心怦怦直跳,接过了匣子,又给菲儿了些小报酬。
然后他屏退了下人,才抱着木匣子躲回内室。他坐在妆镜前,指尖搭在匣扣上犹豫了半晌,才深吸一口气掀开。
两件衣裳静静躺在里面,领口裁得极低,堪堪拢住肩头,稍一动作便会露出精致的锁骨,甚至能瞥见颈下一点细腻的肌肤。
衣襟上绣着缠枝莲纹,丝线闪着细碎的光泽,偏偏料子薄得透光,隐约能映出内里的轮廓,纱质襦裙,裙摆轻盈得几乎能飘起来,裙身却裁得极贴身,将腰身勾勒得愈发纤细。
透着一股与他平日亮色风格截然不同的、近乎张扬的柔媚风情。
宋亚轩只看了两眼,脸颊就烧得滚烫。
他赶忙手忙脚乱把衣裳塞回了衣柜深处。
这怎么穿给刘耀文看啊?太羞耻了,他暗想。
塞完衣服,他又坐回梳妆台前,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地跳个不停。
昨晚鹤阳楼那个男孩的模样,刘耀文冷着脸赶人的样子,还有自己昨夜说的胡话,轮番在脑海里打转。
那样类型的男孩,是谁都喜欢的吗?
他不得不承认着实勾人。
不知道脑海里打了多少转,也不知过了多久,宋亚轩咬了咬唇,指尖还是不受控制地伸向衣柜。
他取了一套出来,指尖摩挲着柔软的布料,犹豫了许久,才慢吞吞褪去身上的常服。
布料贴着肌肤的瞬间,宋亚轩浑身都僵了一下。
领口太松了,堪堪挂在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颈侧肌肤,衬得那一点泛红的痣愈发惹眼。
可以勾勒出腕间的纤细,稍一抬手,便会露出一截皓白的小臂,腰间的系带轻轻一系,腰身被勒得愈发纤秾合度,原本清隽的线条,竟添了几分勾人的柔媚。
宋亚轩站在妆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红的像是烧了。
有些许暴露了…
作者晚安💤
作者大家新年快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 一切如意呀!2026年由这本陪伴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