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紫檀木的膳桌上投下细碎的光影,碟中的玫瑰酥还带着余温,宋亚轩小口咬着,眼角还因为哭过泛红。
刘耀文坐在对面,指尖偶尔替他拢了拢滑落的衣襟,目光落在他泛红的唇瓣上。
不过一会管事的便过来称时辰已到。
刘耀文点点头,语气依旧沉稳。
刘耀文今日有军务需去营寨处理,要晚点回府。
宋亚轩闻言咽下糕点,立刻凑过去,全然没有了刚才那副要多委屈有多委屈的模样,伸手攥住他的衣袖晃了晃,杏眼亮晶晶的。
宋亚轩好吧将军,我在家等你。
虽然新婚波折,今天还是第一天,但他他深知刘耀文身为镇国将军的责任,兄长也嘱咐过,不能无理牵绊。
刘耀文揉了揉他的发顶,指尖划过他细软的脸颊,只沉声叮嘱。
刘耀文有事让管事去寻我。
说罢,又对管事交代了几句日常照料的细节,让他好生看着宋亚轩,便转身大步离去,玄色衣袍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利落冷硬的弧线,背影挺拔如松。
偌大的将军府骤然安静,丫鬟不多,但似乎是碍于将军夫人的身份,也不敢和宋亚轩太过亲近,宋亚轩待了没一刻钟就坐不住了,晃着腿念叨着“好无聊啊”。
不过突然想起许久未见的好友贺峻霖,眼睛一亮,立刻换了身轻便的月白色锦袍,拉着随身小厮,蹦蹦跳跳地往贺峻霖所在的戏楼去了。
自己成婚的消息还没告诉他呢!
刚到戏楼门口,就见班主急得团团转,见了宋亚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作揖。
戏楼班主宋公子,您可算来了!贺公子今早突发急病,高烧不退,躺在床上连起身都难啊!
宋亚轩心头一紧,快步跟着戏楼班主走进后院房间,只见贺峻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上满是冷汗,嘴唇干裂,气息微弱。
宋亚轩心急,赶忙伸手探了探对方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皱紧眉,语气带着几分焦急。
宋亚轩怎么突然病得这么重?大夫来了吗?
戏楼班主已请了,大夫说需休养几日才能好转。
戏楼 班主叹气,满脸愁容。
戏楼班主但今日午后有戏展演,各路权贵乡绅都等着,贺公子本要演《牡丹亭》杜丽娘,早就传下去了,临时换角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人!误了展演,咱们戏楼就完了!
戏楼班主他若再这般体弱,我这戏楼可是不敢用他啊。
宋亚轩听完心一紧,贺峻霖从小家破人亡,靠街头卖艺才换来如今这份位子,怎么能不用呢?
宋亚轩看着戏楼班主焦急的模样,又看了看昏迷的贺峻霖,眼珠一转,想起自己自幼虽然不喜琴棋书画,喜欢舞剑,但跟着贺峻霖学过戏曲,牡丹亭是贺峻霖最拿手的,《牡丹亭》更是练过无数遍,杜丽娘的唱段与身段,闭着眼都能演绎。
宋亚轩班主…
宋亚轩咬着下唇有些犹豫。
宋亚轩贺峻霖今日定然无法登台,我略懂《牡丹亭》的唱段与身段,你若不嫌我,今日就让我替他演。
戏楼班主愣了愣,随即大喜过望。
戏楼班主当真?!
宋亚轩点点头,随即又开口。
宋亚轩但贺峻霖,你们务必找上好的医馆治,也不能不用他。
戏楼班主哪里顾得上这些,只要有人能替他分了这桩难事便成,便连连答应。
作者大家有福了…将军呢好福气
作者宝宝们晚安!明天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