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战斗,轮到了唐三与朱竹清。唐三作为控制系的魂师,本身就对朱竹清这样的敏攻系魂师有着天然的压制,再加上两人魂力差距悬殊,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果——唐三毫无悬念地取得了胜利
朱竹清倒也平静,坦然接受了自己在此次比赛中的首场败绩。她走下擂台时,宁玉卿悄悄塞了一颗糖给她,带着几分安慰的笑意。
下一场比赛却透着几分微妙,史莱克内部的对决再次上演,而这次的对阵双方恰是宁玉卿和戴沐白——大哥与大姐的碰撞。当抽签结果揭晓的一刻,周围的几人都忍不住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气氛顿时变得轻松又紧张。
宁玉卿,“真不凑巧啊,你的对手又是我呢。”
戴沐白“那我岂不是又要输了?”
戴沐白故作无奈地耸了耸肩,语气像是认命般调侃道。
宁玉卿摇了摇头,目光中闪过一丝笃定。
宁玉卿,“这可不好说,我的两个武魂不能同时暴露,只用一个武魂的话,可不一定能赢你哦。”
戴沐白“那正好,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戴沐白嘴角扬起弧度,语调略显挑衅。
索托斗魂场并未禁止参赛者携带武器,因此宁玉卿登台时,便将存放在魂导器中的佩剑——飞燕取了出来,指尖轻抚过剑刃,动作干净利落。
主持人开始介绍参赛者时,宁玉卿微微偏头,朝对面的戴沐白斜斜歪了歪脑袋,眼神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比赛开始——”
戴沐白“白虎金刚变——”
戴沐白低喝一声,气势骤然攀升,整个人宛如一头威风凛凛的猛兽!
宁玉卿察觉到对方的变化,心中暗暗一紧。眼前的戴沐白挟裹着狂风般的压迫感,攻击、防御、力量全面提升,让她一时有些难以招架。没有七宝琉璃塔加持的她只能依靠莲影步不断闪避,步伐轻盈如流水,在场间留下一道道虚幻的残影。
她第三魂技形成的护盾在周身泛起淡淡的白色光晕,为她争取了一些喘息的余地。第二魂技释放的花瓣飘散开来,虽未能直接伤及戴沐白,却成功减缓了他的速度。每当戴沐白试图逼近时,宁玉卿总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拉开距离,随后挥剑斩出一道凌厉的剑气,将其逼退。
两人一个进,一个退;一个攻,一个守,战况胶着得让人目不转睛。观众席上议论纷纷,大家猜测着最终的胜者,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宁玉卿,(胜算不大啊)
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的魂力都在不断的消耗,戴沐白武魂强大的冲击力,击退了宁玉卿,趁着这个时候,戴沐白打算用第一魂技结束比赛,但是这时的宁玉卿也放出了自己的魂技,不是魂环所带的魂技,是宁玉卿的自创魂技
戴沐白“白虎裂光波——”
宁玉卿,“天倾·莲华爆——”
宁玉卿的身边出现了许多的莲花飞向戴沐白,与他的光波相抵抗,爆炸声不断的响起,强大的冲击力引得地面不断的震颤
但不幸运的是,宁玉卿最后还是被戴沐白击下台
在主持人宣布比赛结束后,戴沐白第一时间奔到台下,扶起了宁玉卿
戴沐白“你没事吧?”
宁玉卿,“没事没事”
宁玉卿,“这一场打得太畅快了”
戴沐白“你真的没受伤吗?”
看着戴沐白着急的样子,宁玉卿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宁玉卿,“放心吧,我真没事,我用第三魂技护住自己的”
宁玉卿,“只是魂力消耗完了而已”
观众席上的人都在讨论宁玉卿作为一个辅助系魂师却自创了一个威力巨大的魂技,那一晚的宁玉卿成了整个斗魂场的讨论对象
因为宁玉卿魂力耗尽,天色又太晚,所以戴沐白和她并没有进行二对二的比赛,而是看完唐三小舞两人的比赛就打算回去了
马红俊(少)“你们先回去吧,院长让我去店里一趟”
在此期间,戴沐白和朱竹清闹了一点小矛盾,几人回到学院时,正好在门口看见了宁荣荣和奥斯卡,宁荣荣夹枪带棒的话语让暴躁的戴沐白心情更加不好
戴沐白“宁荣荣。不要挑衅我的耐性。这里是史莱克学院。不是你家。别人怕你七宝琉璃宗,我戴沐白可不怕”
宁荣荣挑衅的话语让戴沐白再也忍受不住自己的怒火,魂力突然爆发,想要攻击宁荣荣时,被宁玉卿拦了下来,看着站在身前带着满脸歉意的宁玉卿,戴沐白收住了外放的魂力
宁玉卿,“抱歉,是我没有管好荣荣”
戴沐白“算了,看着你的面子上,宁荣荣,你给我记住,这里不是你家,不要再招惹我,否则,我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宁荣荣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她也没想到戴沐白居然真的敢向自己动手,虽然并没有真的受伤,但全身传来的疼痛依旧告诉她这都是真的
宁荣荣和唐三的交易遭到了唐三的拒绝,她看见唐三眼里的惋惜又再一次的被刺激到
眼泪在宁荣荣的眼眶里打转,她看向宁玉卿
宁荣荣“小姑姑,你快用你的暗器帮我杀了他好不好?”
宁玉卿,“荣荣,是你太过分了,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拿钱和权势换到的。这里是学院,也只是学院”
宁玉卿,“是以前太惯着你了,才会让你养成这种嚣张跋扈的性格”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被七宝琉璃宗的大佬们捧在掌心中长大的,以自我为中心的思想早已形成,可今天,先后受到了三次强烈的刺激,却令她突然产生了疑问,为什么他们都这样对我?我真的错了么?
宁荣荣这时说过的话完全不经过大脑思考,但也因此惹怒了脾气一向很好的宁玉卿
宁荣荣“你不帮我是不是因为剑爷爷宠爱我?你别忘了我可是七宝琉璃宗的少宗主”
宁荣荣“你没有得到过剑爷爷的宠爱,我要是写信回去告诉剑爷爷,你一定会被他责骂的”
宁玉卿,“宁荣荣,就算你写信回去告诉父亲,你的所作所为除了父亲,你看哥哥和骨叔会不会向着你”
宁玉卿,“父亲在乎谁我根本不在乎,你是少宗主又如何?论辈分,论实力,论天赋,论头脑,你一样都比不过我,你就没想过,这少总主的位置,怎么可能轮得到你”
宁玉卿,“你自诩聪明绝顶,可你有没有想过,弗兰德一个小小的魂圣,怎么敢如此对待你,他的身后是谁的许可,你想不到吗?”
宁荣荣再怎么也听出了宁玉卿话里的意思,可她就是不愿相信宁风致会这样对她
宁荣荣“不可能!爸爸才不会这么做”
宁荣荣“你明明就是因为,剑爷爷不要你了,你嫉妒我才会对我这么说!”
寒光闪过,宁玉卿的的剑已经搭上了宁荣荣的脖颈,被削掉的一缕发丝被风吹散
宁荣荣“你怎么敢这么对我!”
宁玉卿,“宁荣荣,你真的是太让人失望了,我会写信让兄长带你回去,希望那些话你在兄长面前还能说出口”
宁玉卿,“还有,这样的你,朋友二字将永远成为你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