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深吸一口气,慢慢释放灵气,她的身体周围有隐隐约约的淡绿色光芒产生,直至将无形的结界全部包裹并将它融为一体。
结界逐渐消失后,程少商看见了一个白衣轻纱的英俊男子,身材高大,但因为身上有伤的原因显得整张脸没有血色。
她蹲了下来,仔细看了眼伤口,确实是被身前插着的利箭射伤所致,但是流出的血颜色偏重像是中毒的迹象,连同嘴唇也是显出微黑的颜色。
皮肉的伤治起来简单,当下的情况却是,程少商不知他中的是何毒,所以只能帮他检查一下其他的一些情况。
她小心的翻起凌不疑的眼皮,观察瞳孔的同时惊讶的发现在浓密睫毛之下的竟然是少见的淡褐瞳色。
程少商用灵气帮他检查完了器官中毒的情况,万幸的是这家伙在毒离心脏几厘米的位置就被什么东西封锁住心脉,这才保住了一条命,目前也没什么危险。
她随手从空间中取出一些纱布药酒和剪子,初次实践这种外科手术的她还是有些紧张的。
她抖着手拿着剪子,将凌不疑右胸口的衣服剪开一个正方形的开口,小心的将粘连衣服的地方挑开终于看到伤口的模样。
狰狞的皮肉绽开,因为血迹有些干涸了凝固在冷白的肌肤上,箭头是从后往前贯穿露出在前胸。
程少商弯下腰看这个箭头,发现上面竟然还有一排排的倒刺,这样的设计勾在皮肉之间最是折磨人,也不知何人这么歹毒!
她尝试剪掉这个箭头,但是却因为这材质太为坚硬而以失败告终,所以只能换一种方法了将箭头弄下来。
程少商又从空间拿出小锯子,带着小的密齿很轻易就将箭头锯了下来,期间的轻微挪动似乎碰到了伤口,男人发出沉闷的声音。
程少商心里默默的说着。
程少商抱歉.…我这没有麻药…您忍一下很快就好…
她快速的查阅了一下医书,实在是没有找到这种毒药的记载,在这种时候只能去请出她的神医师父来帮忙!
程少商葵,你在这儿守着他!我去找师父过来。
程少商小跑着向师父那处过去,急匆匆的步子踩的落叶吱吱作响。
凌不疑微微张开眼睛,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就是那句守着他,迷迷糊糊看到淡黄色的纱裙离得越来越远后,意识又模糊昏了过去。
苏牧在原地算着时间张望着徒儿怎么还不回来,突然程少商冲出来拉着他往林子里跑,不明所以的他出声问。
苏牧嫋嫋出什么事了吗?
程少商师父,来不及解释了,人命关天的大事!
凌不疑躺的地方离的不远,呼吸浅弱的样子仿佛下一刻就听不见似的。
程少商师父,我刚刚将带毒的箭头弄了下来,你瞧瞧他中的什么毒?
苏牧接过用厚布包裹着的箭头,轻嗅了一下,思索一番最终确定这应该是中了月盐的毒。
程少商月盐?这是什么毒?可以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