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在一起,爱就不会散。”
-
“我无事”

“纭纭啊,都怪姑母”
“姑母,这不怪你”

“是时韫没有提前问”

“而且是在阿姐成婚前一日突然病了,真的对不起”


“这是什么话?”
沈念初从后面走来,用手摸了摸宋时韫的脸。

“阿姐永远不怪你。”

“而且”

“成婚哪有时韫身体重要?”
“嗯!”

宋时韫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阿父阿母,姨夫姨母,我觉得时韫现在需要休息,我们要不暂且出去”
“我觉得行”
“让时韫好好休息一下。”
所有人都出去了,只留宋时韫和姚琛在这房间。
“抱歉啊”

“让你担心了”


“身体最重要”
姚琛憋了许多话,最后都未说出来。
就例如:你可知在你晕倒的那一秒我有多担心你。
但没关系,宋时韫醒了,就是最好的事。

“你醒了”

“便是好事”
“嗯”

“我自幼体弱多病,过敏再不过是常事。”

“其实令我过敏的东西倒还挺多”


“说来讲讲”
“除了树莓以外,就是坚果与大豆。”

“有时候误食,就会发生如今天这般事情。”

宋时韫低着头,边扣手边说着。

“....”
姚琛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直看着她。
“宋娘子,这是孙医官为你开的药,我已经熬好了。”
“谢谢”

宋时韫点了点头。

“给我吧”
姚琛接过那碗药,舀起一勺吹了吹,然后递到宋时韫嘴边。
宋时韫也十分配合的张开了嘴。
“苦...”


“良言苦口利于病”
“我们商量一下”

“若是我将这一碗汤药喝完了,你奖励我些可好?”


“你边喝边想”
宋时韫撇了撇嘴,继续喝着那甚苦的汤药。
-
第二日,在沈念初成婚之前,宋时韫摸索着到了沈念初的婚房。
“阿姐!”


“你怎么来了?”

“不是让你多休息一会吗?”
“我无事了”

“阿姐穿婚服这般漂亮”

“我一定不能错过阿姐穿婚服的样子啊”


“油嘴滑舌”
“嘿嘿”

见周围没人,宋时韫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块蜜饯。
“阿姐没尝过那家蜜饯吧”

“我特地从都城带来的”


看着面前小姑娘笑吟吟的递给她那蜜饯,沈念初笑了笑。
接过那蜜饯塞进了嘴。
在小姑娘期待的目光下,沈念初说出了口。

“好吃的”
“是吧是吧”

“我下次从都城过来的话,定在为阿姐带许多蜜饯。”


“好”
“念初?念初?”

“我在”
“那那我先走了”

“阿姐拜拜!”

宋时韫又偷偷摸摸的从后门溜了。
沈念初见状,无奈的笑了笑。
“念初,你在收拾收拾”

“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