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你叫蔷薇什么事？”
“那个……”漩涡轻咳一声，心虚地把手放在后背。
“队长，我找墨墨玩，墨墨突然不见，我就害怕了……”
“所以你怎么能碰到墨墨呢？”
王面看了一眼手臂上轻飘飘的人影，沉默片刻，“用墨墨的精神力去碰。”
“啊？”还能用别人的精神力去碰人啊？
这对吗？
漩涡怎么没听说过这个说法呢？
王面摇摇头，“漩涡，我跟墨墨聊会天，待会儿我们吃饭的时候再聊。”
“哦哦……”漩涡乖巧地后退几步，他怎么觉得队长情绪有点不对呢？
王面有些无奈，“你先出去。”
漩涡撇撇嘴，“好吧。”
他不情不愿地走出去，失落地把门换上，都是队友，怎么就要跟墨墨说悄悄话呢？
他也想听。
也想碰一碰墨墨。
门关上了，王面松了一口气，把手臂的人儿放在沙发上。
双手放在她肩膀上，“你怎么突然想要跑呢？”
幽灵使劲摸着他左臂，完全没心思去听他说什么，“为什么幽灵摸不到小龙呢？”
王面轻叹一声，“它现在睡着了，你当然碰不到它。”
幽灵有些不高兴，“真弱。”
她的指腹无意识地点着他的胳膊。
“所以刚刚怎么想要跑呢？”他差一点点就抓不到她了。
也不知道她怎么做到的，在时空之间来回穿梭。
虽然时间很短暂，但王面对时间很敏锐，能感觉到，她离开的一瞬间，时间在往前加快速度。
或许这就是为什么，那么长时间她都没有出现。
应该是迷失在其他时空里面了。
幽灵闷闷不乐地低下头，脑袋靠在他手臂上，“漩涡吵到我睡觉了……”
王面目光柔和下来，手覆在她脑袋上，“现在还困吗？”
“困……”
“那先睡一觉……”王面声音温柔，低声安抚着她的情绪。
幽灵很好哄的。
她脸颊蹭了蹭王面的手臂，“我碰到你了……”
好奇怪，他也变成了幽灵吗？
王面缓缓点头，“是的，我碰到了你。”
也抓到了你。
幽灵打了一个哈欠，懒洋洋地闭上眼睛。
很快，她的呼吸慢了下来。
身子化作一缕黑烟，落入他肩膀。
一只黑色小猫蜷缩起来，脑袋抵着他脖子，沉沉睡去。
细微的呼吸传来，王面心中安定下来。
他看了一眼左臂，没再说话。
说再多的话，都不及此刻她在一旁安安静静地待着。
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一下，有点想抱着小猫。
不过她会被吵醒的。
指尖一缕黑雾落入小黑猫身上，他向屋外走去，这是漩涡的房间。
漩涡正坐在餐厅里头，闷闷不乐地搅着水杯。
王面拍了拍漩涡的后脑勺，“墨墨睡着了，她刚刚说你把她吵醒了，很不开心。”
漩涡心虚地低下头，“抱歉……”
王面被他这模样逗笑了，“我先带她过去睡觉……”
“等她醒了，我们再说事。”
但这是在外面订的套房，没有墨墨的房间，要带着墨墨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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